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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野有些難過的說:“你不喜歡它嗎?”
夏風生一愣, 眨眨眼道:“不是。”
只不過是有些意外。
施野轉過身,嘀嘀咕咕說:“我聽出來了,你不喜歡它, 我在下面好了。”
夏風生僵在原地,他剛說話是有點重,沒想到會惹施野傷心。
“不是。”
施野低著頭:“就這樣做吧, 我不讓你看到我前面。”
夏風生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我不是那個意思。”
施野回頭看他,撇著嘴,“那是什么意思,你那么兇,看起來一點也不喜歡。”
夏風生一時間也覺得自己不對,做這種親密的事確實不應該態度不好,態度應該溫柔些,他硬著頭皮把理由說出來。
“不是的,我之前一直以為你陽痿,沒想到你能……”
結果說出來只見施野更傷心了。
“我說我不是陽痿的話你不信,祁千里說我是的話你就信。”
夏風生一時間目瞪口呆。
施野傷心的趴在沙發上,平時夏風生眼中他身上長的無形的狗耳和大尾巴都耷拉了下來。
夏風生不免心疼,蹲在沙發邊安慰他,“我沒有不喜歡………”
見施野還在傷心,夏風生硬著頭皮,“我在下面。”
施野“唰”的抬起頭,“真的?”
夏風生笑容僵住,看著他根本沒哭的臉,知道自己被耍了,狐貍的眼睛中浮現出危險。
這一刻兩人仿佛都意識到了,誰要想在上面那就只能硬來。
野心和勝負欲占領大腦,害羞率先出局。
瞬間兩人在客廳撕扯在一起。
回想起昨天,夏風生就是一股無名火。
兩人當時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只有褲子是解開的,分上下時都想互相鉗制住對方。
誰知混亂中………
夏風生抬手把腦子里的回憶揮走。
反正雞蛋進來一段時間就出去了,夏風生開始重新專注的記著課堂資料,畢竟再不出去施野就要斷了。
課堂上的時間一分一秒走過,在教師講起他遠在國外留學的兒子時,夏風生將電腦熟練的跳到了最近股市的漲幅表上開始分析做數據。
畢業期來臨,一到這個時候金融系華光管理學院就彌漫著一種死氣。
淡淡的壓抑將每個人包裹,有人為畢業論文發愁,有人延畢,有人跳樓。
跳樓最近兩年還沒有,但是快了。
楊利萬手下的學子,只要沒背景有價值的每一個都在劫難逃。
只有被榨干最后一絲價值,毫無用處,楊利萬才會放人走,不然休想逃離。
之前畢業的師姐以自己學業生涯所有心血為代價,將優秀論文拱手讓人,拿著一片普通水準的文章才得以畢業。
而在這之前她已經被延畢了一年。
大課結束,夏風生收拾了好東西準備往外走。
撲通——一聲不小的悶響留住了學生們紛紛向外走的腳步。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教室里的一處暈倒了個人。
“同學你沒事吧!同學?同學!”有人上前查看。
只見暈倒的人臉上毫無血色,身體冰涼,別人叫他沒有一點反應,
“他…他是死了嗎?”有人驚恐道。
下一秒,叫聲在人群中破開。
“快叫救護車!”
“不會真死了吧!”
“他還有氣!他呼吸身體還動呢!”
密集的人群不利于傷員生存,大家自動散開讓暈倒的人周圍有足夠的氧氣呼吸。
地上人的臉色烏黑,嘴唇泛白,戴在臉上的眼鏡在倒地的那一刻飛了出去,在他昏迷之前已經很久沒睡過覺,身體消瘦,眼下一團的黑青。
夏風生注視著地上的人,他認識他。
張望清,比他早一年考進金融系,同為楊利萬名下的學生。
今年夏天是他的畢業期。
張望清暈倒嚇壞了不少人,沒有人敢去動他,生怕動他一點把他身體動出問題來,只能讓他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等救護車來。
過去了分鐘,救護車還沒到,張望清自己意識模糊的睜開了眼,他弓著背蜷縮著身體像蝦子一樣從地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