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過羨慕過,沒少去看施野的舞臺,試圖找出對方的舞蹈哪里比他強比他好,基本對方有表演,他都會買票去看。
不過后來施野因為骨骼發育問題,十八歲之后就不再跳舞了,白臺年也再也沒聽過這個遙不可及的假想敵的消息。
沒想到再次見到施野會以這樣的方式。
白臺年呆若木雞:“你是施野?”
抱著夏風生大腿的施野身體一僵:他認識我?
白臺年不可置信的看看他又看看夏風生,嘴里喃喃道:“這真是太瘋狂了。”
“這真是太瘋狂了。”
話落,白臺年懷揣著大瓜轉身加快步伐匆匆離開。
施野:……
夏風生:……
好了,不出意外,不用過多久圈子里就會傳開施野被男人弄懷孕的消息。
白臺年已經走了,夏風生頭疼的捏了捏心,低頭看向施野,“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已經開始接觸長相可愛的對象了嗎?
為什么還要回來找他。
施野沒有回答,而是紅著眼睛望著他,“夏風生,我想吃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與此同時,剛忙完工作的諶繼言在手機留言的語音箱中找到了夏風生的留言音頻。
如空谷山泉般動聽迷人的聲音從手機里響起,聽完這一段諶繼言臉都不自覺紅了起來。
突然知道施野為什么對夏風生如此癡迷了,是有點子讓人不可抗拒的魅力在身上。
聽完他都快要愛上他了。
這段語音要是讓施野聽知道,不得愛夏風生一輩子舍不得放下。
諶繼言聽完留言嘖嘖嘖,打算以后見面把音頻給施野聽。
順便點開vx,找丁琦真聊天。
諶繼言:“我知道施野為什么那么愛夏風生了,確實有魅力。”
相比施野好幾天找不著人,丁琦真消息倒是回的十分積極:“是吧,夏哥確實很迷人。”
他現在還記得他被搶劫的那個晚上,夏風生危難時出現,在歹徒手中救了他的場面。
諶繼言笑著回復:“確實有品,怪不得施野愛的死去活來。”
丁琦真:“夏哥高中時對施野就挺特別,以至于在施野心中留下了獨一無二的位置。”
諶繼言好奇:“怎么個特別法?”
兩人在一起的原因他略有耳聞,聽說是夏風生主動強制愛,但對他倆戀愛經歷聽到很少。
施野從不和他們分享,戀愛方面他覺得那是私事,許多男人都會炫耀談過多少戀愛對象,驕傲說進展到哪一步往臉上貼光。
施野很反感這種行為,所以戀愛的事情從不外說,親密的事怎么可能說給別人取樂聽。
丁琦真:“夏風生讓施野嘗到過巧克力的味道。”
諶繼言震驚:“施野不是巧克力過敏嗎?”
另一邊,夏風生找了好幾條街才在小學門口找到了一家開在小賣鋪里的便宜冰淇凌店。
“老板,要三個巧克力冰淇淋。”
小賣鋪老板是位三十歲左右的婦女,聽到要三個巧克力冰淇淋,笑著說:“好嘞。”
從食品盒里拿出三個甜筒,走到冰淇淋機前打了三個巧克力冰淇淋出來。
夏風生拿著冰淇淋走出小賣部,施野在街邊的綠蔭蔭的樹下等他。
冰淇凌給了施野兩支,自己留一支在手里。
“吃吧。”夏風生儒雅的面容和高中時期稚嫩的面孔重疊,“代可可脂的,一點巧克力沒有。”
施野看了夏風生一眼,頭上罩著帽子低頭吃了起來,他現在酒剛醒有些邋遢。
夏風生咬掉一口冰淇淋,巧克力的味道化在嘴間。
施野巧克力過敏,要是想吃巧克力冰淇淋不能吃那種料足的,只能吃這種小店面,純添加零天然的。
高中時期聽說施野不知道巧克力什么味,他帶著施野吃過一兩次。
次數不多,當時施野有體重管理不能多吃。
買完冰淇凌后,兩人去了附近的公園。
坐在長椅上,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夏風生一只手搭著椅背,長腿交疊翹起,慢條斯理的吃著手中的冰淇凌。
冰淇凌將他本就血色的嘴唇冰的更紅。
將最后一口吞進肚子里,夏風生看著天上的云彩松了口氣,“冷靜下來了嗎?”
他處理任何事都很沉穩,游刃有余。
施野在一旁低頭吃著冰淇淋,點了點頭。
施野還在旁邊吃,夏風生沒理他,拿出手機來看,兩個人沒有過多的交流。
就在夏風生想著要不要玩一把炸彈人的時候。
施野: “我今天晚上想和你一起睡。”
夏風生按著操作間的手一滑,屏幕中的小人差點沒把自己炸死,俊逸的眉宇瞬間促緊,他回頭剛想質問施野: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下一秒就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