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大掌慢慢把夏風生的手攥在手心。
哪里都好可愛,臉小小的,手小小的,個子跟他也很搭,抱著睡覺剛好能全部圈在懷里。
怎么生的啊,夏風生你媽媽怎么把你生的這么可愛。
夏風生和他有體型差,常人眼里夏風生是個高大的成年男人,可跟施野比起來,手小腰細體型也小,抱在懷里正好能填滿。
他現在不能主動回應夏風生,必須隱忍直到夏風生看清自己的內心只要自己對他多重要才能有所回應。
施野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抱去房間,好好躺在床上摟著。
施野忍耐著坐起身,本想把夏風生抱起來送回隔壁,但礙于欲擒故縱這四個字,最后改為了架著夏風生。
走到隔壁門口,施野輕戳夏風生的臉頰問密碼。
夏風生醉的不省人事,稀里糊涂的把密碼說了出來。
密碼鎖打開,施野架著人進了主臥。
把夏風生放到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施野邊想離開。
然而要往出走的腳怎么也邁不動。
夏風生還愛他,夏風生是喜歡他。
施野站在床邊眼睛黏住了一般離不開夏風生潮紅的睡顏。
“夏風生?”
他試探的叫了一聲。
夏風生沒回答。
“夏風生。”
又一次的呼喚,夏風生只是沉沉的睡著沒有一點反應。
施野終于忍不住了,坐到床邊俯下身把夏風生癱軟的手臂掛在自己脖子上,結實有力的雙臂穿過夏風生身下摟著對方的細腰,他上半身壓在人身上,兩人上身緊緊貼在一起。
夏風生睡的沒意識,雙眼緊閉,只有紅潤的嘴唇因為醉酒不舒服撅了撅。
“老公親一下。”施野湊近,在夏風生的唇上親了親。
淡淡的酒味。
看著夏風生緋紅的臉,施野氣血上涌。
“老公愛你,老公最喜歡你。”施野在他身上不舍得起身。
本來只打算親一下的,要不……再親一下吧。
“唔……”夏風生不舒服的別開頭,嘴里發出嗚咽。
施野哄著:“老公再親一次。”
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聽懂了,夏風生沒再動,而是乖乖的讓施野捏著臉頰在唇上親了一口。
淺嘗即止,不能再繼續了。
繼續下去該出亂子了。
施野松開手,看著夏風生懷里沒東西抱后手無措的在四周找了找。
施野想起小熊,其實分手第二天他回來找夏風生看見床上七年前他送的小熊就知道夏風生心里還有他。
他本以為兩人分手后小熊夏風生扔了,沒想到夏風生珍藏了七年。
在床上左找右找沒找到小熊。
最后施野在衣柜里發現了被他連累關禁閉的抱抱熊。
施野和抱抱熊四目相對。
施野:是我,你爹。
第二天早上夏風生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自家的床上,除了鞋子被脫掉,身上的襯衫和西裝褲工工整整。
宿醉的早晨頭疼欲裂,最后的記憶停留在他拿著飛機杯抓了施野東西。
夏風生手指捏上眉心。
他都干了些什么。
夏風生起來就走進浴室開始收拾狼狽的自己,本以為昨天出了那么多岔子今天會是安逸的一天。
結果夏風生發現客廳的燈壞了。
他找出維修燈管的小卡片,上面赫然寫著施野的電話號碼。
夏風生:……
小卡片是之前和修水管那些卡片一起收回來的。
翻了翻別的,除了這張沒有其他維修燈管的廣告。
算了,先把壞掉的燈管拿下來,看看買新的后自己能不能裝上。
平常人家燈泡壞了都是自己換。
在網上找點教程看看就行。
今天還要上班,夏風生取掉燈管好打算下樓扔掉,因為沒有合適的袋子裝它,只好拿在手里。
他換上鞋走出玄關,正好和對面出來的施野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