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著見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司機一腳油門,車直接竄了出去,留給施野的只有車尾氣。
在之后的半個月,夏風生忙于工作,施野從那一晚后也徹底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中。
生活一切步入正軌,仿佛改變他人生軌跡的只有失憶,施野從未來過。
求著見他?夏風生失笑,對方主動提分手他高興的都來不及,恨不得燒高香慶祝。
施野主動分手免去了他千方百計計劃分手的精力,他怎么可能還求著見他。
因為項目原因,夏風生每天早出晚歸,破曉工作室的眾人全憑項目結束后半個月的假期叼著一口氣。
在一個忙到深夜十二點的午夜,鄭惺一頭砸在鍵盤上。
老天爺,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他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人了,照鏡子越看越覺得自己像頭驢。
夏風生拿起外套,雙眼疲憊的下班,“勝耀再見。”
他面前的秦不鳴:……
你要不要睜開眼看看我到底是誰!
所有人累的人畜不分。
夏風生回到家里已經凌晨一點,他沒有吃晚飯,現在也餓過勁了沒胃口吃,感覺直接脫光衣服洗澡。
一個人能很好的讓他釋放天性,外界人眼里的紳士從玄關開始脫衣服,一路脫到浴室。
打開花灑,夏風生打算淋個熱水澡,可在淋浴下站了很多,流經手臂的水流一直沒有熱起來。
夏風生查看熱水器并沒有出故障,去檢查洗手臺會沒有熱水,在打開水龍頭的那一刻,連接水龍頭的水管猝然漏出了一大片水流,浴室的地板眨眼間多了一層水。
浴室被水覆蓋不過幾秒,夏風生眼疾手快去關水閥,以免漏水過多把家淹了。
好在關水閥及時,只有浴室里有積水。
夏風生面對破裂的水管一陣頭疼,不知是福是禍,禍是累了一天回家洗澡都洗不上,好是及時發現家沒被水淹。
夏風生記得門外腳墊下有不少小廣告,里面不乏許多修理管道的維修人員電話。
走到門外,從腳墊下把小廣告拿出來,小廣告已經被他丟了很多,還好丟了之后還會有人來繼續塞。
夏風生找到幾個二十四小時上門維修管道的小卡片,用手機撥打電話過去。
一共三張小卡片,前兩通都沒人接,直到最后一通電話被接起。
勞累一天的夏風生筋疲力竭,沒太多精力和對面交流,簡單交代了漏水的位置便請對方快點過來。
明天他還有工作,早休完他能早洗澡休息。
好在修理工來的很快,沒十分鐘門鈴奏響。
夏風生穿著浴袍,白瓷般赤裸白皙的腳踩著拖鞋去開門。
大門打開。
門外的修理工穿著橘色連體工裝,袖子挽到蜜色的小臂,結實勁挺的腰肢豎著皮帶,頭戴黑色帽子,帽檐壓的很死。
維修工個子很高,肩寬背挺,腳上踩著黑色長靴,雙手被白色手套包裹,有力的右手拎著工具箱。
在看到牌子貨的皮帶時,夏風生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只見那人帽檐下的雙眼和他對視,
施野:“沒想到你這么想我,這么快就求著見我了?!?
夏風生:……
面對一身礦工打扮出現的施野, 夏風生眉間蹙起,“你怎么在這?”
施野拎著工具箱踏進玄關,“不是水管壞了嗎?我來修水管?!?
他說的自然。
夏風生額角短暫抽搐, 維修管道小廣告上的是施野的新號碼?
他工作一天太過疲倦,剛才打電話時并沒有仔細聽電話里的聲音。
現在回想起來, 聲音完全就是施野正常聲線壓低了些。
沒想到自己會上當。
累了一天, 夏風生沒有閑心和施野爭辯為什么維修小廣告上的號碼是對方的新號碼,伸手將人推到門外打算關門。
施野有力的手掌先一步握住門板, 挺拔的身影擋在門口,“不是修水管嗎?”
夏風生滿臉質疑, “你會修?”
“會?!笔┮疤鹗掷锏墓ぞ呦? 他都拎工具過來了。
夏風生瞇眼,最好別使什么花招。
現在是深夜, 找不到別的水管維修人員,夏風生側身讓人進來, 施野準備的十分全面, 像個真的維修工套上鞋套進入夏風生的公寓。
他肩寬腿長,橘黃色的工裝服在頭頂光的照射下透光, 身體輪廓在衣服內映照出來, 背影結實的同時不失美感, 平直的肩膀和精悍的背脊輪廓最為清晰。
施野戴著白色布料手套的大手拎著工具箱, 不知道兩個月發生了什么,他的手臂肌肉相較之前更緊更結實,與肩膀線條一起連成流暢健美的弧度, 帽檐遮住他深邃的眉眼,不知道的以為他真的是維修工,一身打扮很像一回事。
如果工裝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