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神, 火光即將燙到手指都沒有注意到。
“生兒!快來吃夜宵啊!”
秦不鳴在休息廳里面喊。
收起手機,隨手按滅香煙,夏風生撣撣肩膀上的灰塵,等煙味散干凈拉開全景落地窗,“來了。”
秦不鳴和他一起去的應酬局,兩人今晚都住工作室。
秦不鳴在打開外賣時,發現了夏風生褲子口袋里的煙盒,價格不低味道淡的香煙。
“生兒,什么時候開始抽煙了。”
夏風生看起來斯文儒雅,外表不像是會抽煙的人,以前夏風生根本不會抽煙,認識這么長時間,頭一次見。
夏風生抬手把煙盒扔進垃圾桶,“偶爾。”
可能是最近壓力大吧,秦不鳴心想。
有壓力是總得找點發泄口。
“快來吃吧。”秦不鳴把外賣打開,是一些炒飯和小吃,京大附近的店。
夏風生坐下拆開一盒炒飯。
“生兒,看你最近瘦了。”
夏風生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我嗎?”
秦不鳴看著他的下巴尖,雖然不明顯,但每天相處能看出來夏風生比上月瘦了些,而且還抽起了煙。
秦不鳴觀察著他,然后重重點點頭,“嗯,瘦不少。”
消瘦讓他身上孤傲的清冷感又多了幾分,冷漠有神秘。
最近每次去晚宴,夏風生一到現場沒多久就會被一群小女生圍住,雖然和夏風生不認識,但各有八百年的話還和他說。
夏風生很受歡迎。
秦不鳴:“最近工作太累了,等忙完這一陣,咱們好好休個假。”
夏風生:“嗯。”
秦不鳴吃著吃著想起什么,“對了生兒,你最近是在找房子搬家吧。”
學校離工作室太遠,夏風生每天過來在交通上花費的時間成本過大,想著在附近幾公里內找個環境好點的房子住。
房子已經看好了,最近在陸陸續續搬東西。
秦不鳴嘴里塞著小吃,咬字模糊的說:“東西搬的過來嗎,需不需要我去幫你。”
一個人搬家還挺累的,多個人多份力。”
夏風生搖搖頭,謝絕了他的好意,“不用,有搬家公司。”
“行,你要有什么忙不過來告訴我。”秦不鳴:“哦,對,我這有不少住房業務的電話,什么換鎖修水管,你要是需要跟我說一聲,我到時候推給你。”
雖然創業后秦不鳴的精神狀態越來越神經,但身為四個人中年紀最大的哥哥,總是會不自覺的擔心關心其他三人的生活起居。
他們一開始聚在一起并沒有錢,都是互相陪伴慢慢好起來的,有人能同苦不能共甘,好在他們一直同甘共苦。
夏風生:“好。”
春天樹枝抽出嫩綠的枝芽,夏風生站在公寓的客廳里目光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面的世界。
隨著工作的奔波,寒冷的冬天在匆忙的日子里過去,空氣里再也沒有寒風的味道。
夏風生花了一天時間將東西規整好,他以為自己的行李不多,但慢慢整理下來填滿了公寓。
公寓價位不便宜,窗外的地段景色是租金的一部分,雖然價格昂貴,但夏風生還是咬牙付了。
也許……他也應該過過不同的生活了。
和陰溝里的老鼠完全相反的生活。
今天晚上有晚宴要參加,夏風生收拾好行裝,在鏡子前打好領帶扣上袖口,腕表利落的戴在腕間。
門是他新換的密碼鎖,不用帶鑰匙,剛走出房門便看家門口的腳墊下被塞了不少小廣告小卡片,塞小廣告的特意在腳墊下露出一個角,以防戶主看不見小廣告。
不光他家門前有,其他業主也有,甚至有的塞到門上貼著的對聯里。
夏風生乘車去了晚宴地點。
秦不鳴幾人早已在宴廳入口等待,展勝耀挽著夏風生的手臂入場。
至于身后兩個胳膊互相挽在一起的異形種,兩人快走幾步甩掉了他們。
秦不鳴和鄭惺還在石頭剪子布誰挽誰胳膊時,夏風生兩人已經進入了宴會廳。
“誒,等等我們啊。”兩人連忙跟上,混亂之際秦不鳴給了鄭惺一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