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真嚼嚼嚼,“夏哥,你不喜歡寸頭?”
夏風生:“嗯,覺得野蠻。”
像他這樣外形成熟優雅外形的人,好像確實很少喜歡粗曠野蠻掛的。
用過早飯一行人回了京市。
從寺廟求香回來后便正式進入了春節。
過年期間,施野和父母回了外公所住的公館一號。
父母比他先回,施野上午十點鐘左右到達公館。
跑車剛駛入公館的花園,施野就被人請下了車。
管家翹首以盼,身后跟著的傭人手里端著一個西餐盤,上面罩著銀色的保溫罩。
保溫罩掀開,管家端著一碗符紙水來到施野面前。
“少爺。”
老節目了,因為他是同性戀,每次來外公家都需要喝符紙水。
大致就是把符紙燒成水融在水里喝。
施野習以為常,接過碗一飲而盡。
管家在一旁看著他喝完。
施野喝完后把碗還回去,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手帕擦嘴,“這次的符紙和以前的不一樣吧。”
管家:“是,老先生這次換了位高人求的符紙。”
施野:“怪不得,和以前不是一個味。”
“……”
管家大為震驚。
原來符紙不同味道也不同嗎?
施野外公的姓很特別,姓別,名別玉書。
而施野的母親的名字,是別老爺子和愛妻一起起的,名叫別亦南,諧音取自相見時難別亦難的亦難。
為了能讓施野從同性戀變成異性戀,別老爺子無所不用其極,又是喝符紙水又是喝中藥,每天寒暑假把人往特種部隊扔,一扔就是好幾年,勢必要把外孫的性取向掰回來。
七年過去了,施野父母都坦然接受了施野喜歡男人的事實,別老爺子還在堅持。
上個年代老爺子沒少打仗,誰知道最難打的仗在后半輩子。
施野母親是家里的最小的女兒,備受疼愛,連帶著施野也成了家里最受寵,所以一朝得知外孫是同性戀,別老爺子無法接受,好在身子骨硬朗沒有氣病倒。
喝了符紙水,施野走進了公館內部,家族里的人差不多到齊了。
施野算是最后一個。
看見他進來,舅舅家的表姐第一個過來迎接他。
別家一大家子長得都高,男性身高普遍在一米八五到一米九區間,女性最矮的也有一米七二。
而表姐別星藏一米八一,踩著八厘米的高跟和施野一樣高,手很輕松的勾上施野的肩膀,嬉皮笑臉問他,“怎么樣,今天來的時候喝符紙水沒有。”
施野喜歡男人的事情當時可是舉家轟動,一晃幾年過去,就爺爺還在耿耿于懷,不放過他這個外孫。
施野一臉菜色:“喝了。”
雖然喝了好幾年,但每年也就喝一兩次,味道真說不上好喝。
往常來看外公,施野匆匆看老頭一眼放下東西就跑,像是身后有狗在攆,生怕見到符紙水。
別星藏:“那爺爺一會問你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你怎么說?”
施野一向實話實說,他要是誆騙外公說喜歡女的,第二天就會給他介紹大家小姐相親。
那不是把人家女生害了。
他也不幸福。
他才不要。
別星藏眼睛一轉,“我給你出個招。”
施野看她,“什么招?”
別星藏跟他小聲說:“你一會就說你喜歡我,保準管用,這樣你以后愛喜歡男的喜歡男的,愛喜歡女的喜歡女的。”
當一個糟糕的答案的面前出現另一個更糟糕的答案,往往第一個答案會被人接受。
果然吃過飯后,別老爺子在客廳和小輩聊天時話頭點到了施野。
“小野,最近喜歡男生還是喜歡女生啊?”別老爺子問的和顏悅色。
已經把施野往部隊里扔好幾年了,符紙他也求了不少,七年來也沒見施野再和男人談過戀愛。
別老爺子自信。
果不其然下一秒施野道:“喜歡女的了。”
別老爺子喜出望外,“真的!”
真喜歡女人了!
別老爺子笑得見牙不見眼,看來這回的大師沒白見,符紙比以前的好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