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就在施野打算再沖半分鐘就出去時,浴室門毫無征兆的突然打開。
夏風生猝不及防的走了進來。
施野瞬間抱胸,“你怎么進來了!”
他心跳加快,夏風生突然進來不就把他看光了嗎。
花灑下,男人精壯的身材奪目性感,猿背蜂腰,肩膀寬直,一雙長腿結實有力,水流滑過他修長的小腿線條。
他的臉像西方雕刻家完成的藝術品,英俊與水汽混合,說不出來的俊美性感。
夏風生看著他的手臂,施野的手臂很有力氣,今天對方背他下山,那雙手的力量強而有力讓有人安全感。
夏風生面無表情,一眨不眨的看著施野的身材,目光直白的從他的上半身往下……
施野被看的面紅耳赤,原本保護上半身的雙手瞬間捂住下半身的關鍵部位。
浴室面積小,他有體型又長得大,沒地方躲一時間無處遁形。
施野語氣中有些慌張,“你…看我干什么。”
夏風生情緒穩定:“怎么,不能看?”
施野紅著臉低下頭,“不是。”
只是太突然了,你要看也和我說一聲啊。
他捂住關鍵部位試圖規避夏風生的視線。
夏風生像他走近,施野咽了下口水,霧氣里曖昧的空氣彌漫,他不知道夏風生要干什么,或者他們會發生什么。
下一秒,夏風生把手臂放到了花灑下沖洗因為飲料發黏的胳膊。
“前臺說十點之后會停水,剛才喝可樂水噴了一身,我進來沖沖。”
夏風生仔細沖洗著沒再看施野,施野知道自己誤會了,尷尬的哦了哦。
可是他被夏風生看光不是假的。
沖完手臂,夏風生想要去沖腿,然而睡袍太長,夏風生不好動作。
施野拿下花灑的,“你把睡袍拎起來,我幫你。”
夏風生把睡袍拎高一節,施野矮下身,粗糙有力的掌心貼上夏風生的皮膚開始給他洗小腿。
夏風生的皮膚很滑,他沒怎么碰過,之前就算是接觸也不過只是碰碰手。
水從小腿滑倒腳裸再到瑩潤的腳趾。
施野低著的頭有些抬起不起來。
夏風生的視線落在他寬闊有力的背脊和下腰,他的背部線條很漂亮,從蟒背到蜂腰有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好在夏風生洗完腿后沒有一絲留戀,扔下他這個清洗工就走了。
施野咬牙。
把他看光就走,真過分。
等施野沖好涼,換上旅館的浴袍開始在鏡子前吹頭發。
旅館的浴袍他不喜歡穿,可又沒帶睡衣,他別無選擇。
吹頭發時,施野還想著之前掌心碰到夏風生小腿和腳踝,心緒不免亂了起來。
他腳踝怎么那么細?
吹風筒的噪音讓施野逐漸煩躁,剛才夏風生看了他全身,會不會覺得他下面不好看。
施野從小外表人見人愛,長大后容貌更盛,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唯獨老二長得有些嚇人。
他的尺寸相較于普通人的大,所以模樣看上去有些猙獰。
人都是視覺動物,夏風生會不會嫌棄他。
施野越想越心煩,為什么要突然進來看他,他一點準備都沒有,如果事先告訴他會進來,他一定會背過身。
吹好頭發,施野枯萎的走出浴室,剛想回到地鋪直接睡覺逃避現實時,發現原本在地上鋪好的床鋪早已不翼而飛。
施野:?
他睡覺的被窩呢。
一時間像只被掀了窩的狗在風中凌亂。
施野問向這個房間唯一的兇手,“我的床鋪呢?”
夏風生靠坐在床頭,睡袍布料中露出來的一雙長腿交疊,因為沖過熱水腳趾和腳踝白皙的皮膚透著淡粉,狹長的狐貍眼看著雜志漫不經心的說,“扔了,前臺說晚上溫度低,睡地鋪會著涼。”
前臺怎么知道他睡地鋪?
前臺那么關心他嗎?
現在地鋪沒了,施野:“那我睡哪?”
夏風生自帶眼線的眼睛掀起來,猩紅色嘴唇張開,“睡床上。”
施野愣在原地,口干的舔了下嘴唇。
床上嗎,那么小的一張床兩個人睡……
施野咕嘟咽了下口水,在原地站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在床尾坐下。
他坐在那里很安靜,不知道在想什么,夏風生也沒有理他。
直到十分鐘過去,施野開了口,“我可以不穿浴袍睡嗎?”
旅館的浴袍讓人不舒服,穿在身上有些癢。
夏風生知道施野愛干凈,“可以。”
施野站起身看著他脫下了浴袍,肌肉勻稱荷爾蒙噴張的身體退去遮擋,完美的軀體展現在眼前,他明顯有些害羞,眼睛盯著夏風生的同時,臉上泛起了興奮的潮紅。
因為太過興奮身上的肌肉鼓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