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看起來五歲左右的小女孩拽拽夏風生的衣服。
夏風生眼眸下移看著她,“叔叔。”
小女孩扎著兩個羊角辮,脆生生叫了他一聲,“叔叔!”
然后握著小手緊張的問:“叔叔,你可以抱著我拍嗎?”
“可以。”
夏風生聲音沒有起伏的回了兩個字,蹲下身讓小女孩胳膊摟住他脖子上。
“摟緊了嗎?”小孩子撲倒懷里的那一刻,他的聲音輕了很多。
小女孩點點頭。
夏風生用臂彎托著她站起身。
“哇!!!”小女孩圓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開心的拍著小手說,“叔叔,我飛起來了。”
夏風生注視著懷里的孩子,臉上有了淡淡的笑意。
“叔叔,你下次還會來嗎?”
夏風生:“……不一定。”
如果他工作不忙的話,他不知道怎么和小孩子接觸,這兩天和孩子們相處也不多,小女孩是第一個來找他的。
他看著小女孩的羊角辮,“你想我來嗎?”
小女孩點點頭。
夏風生:“好,明年這個時間我還會過來。”
小女孩天真爛漫要跟他勾手指,“一言為定哦~”
“一言為定。”
從孤兒院回到了家,施野往沙發上一躺,不白大卡車行駛而來在他腦袋上聞聞。
人,死了嗎?
施野躺在沙發里一動不動。
2025年2月23日,施野初吻,卒。
在聞到他身上有活人的氣息確保沒死后,不白大王跳下沙發頭也不回的去干飯了。
最近馬上過年,丁琦真前幾天發消息說會回國,具體哪天不一定,可能會來找他。
施野像坨爛泥一樣流下沙發,然后游進衣帽間換了身衣服,再游進書房托著一本日記本游出來回到客廳。
日記本的封皮標注著戀愛作戰計劃,里面寫的內容是他和夏風生復合后要做的一系列事情。
翻開日記本,里面一系列要做的事情的尾端幾乎都被打上了對號。
等日記本里面所有事情完成,就是他向夏風生提分手的時候。
施野手里轉著鉛筆,日記本一頁頁翻動。
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旅游,一起出國,一起看海,吃同一塊食物,得到夏風生的關心……
完成的事情越來越多。
施野在一起睡覺和被邀請洗澡后面打上對號,等鉛筆落在接吻的那一欄時猶豫了幾秒。
他對夏風生給他做人工呼吸時的記憶又想不起來了,夏風生的唇貼在他唇上宛如一場夢般。
虛假的像沒有發生過。
施野搓搓耳朵,憑借自己的想象力想象著和夏風生嘴唇貼在一起的畫面
怎么不算接吻!嘴巴都貼在一起了!
他在后面打上對號。
一番核對下來,一整本的日記里面要做的事情幾乎都做完了,只差聽夏風生說愛自己這一件事情。
施野扣上日記本,此時門鈴奏響。
不白大王跳上玄關高高的裝飾柱子,打算看看是哪個刁民來拜見它
施野過去開門,大門打開,丁琦真拎著行李箱站在走廊里和他say hi
“我回來了!”
不等他進去,只見大卡車肥貓在空中靈活跳躍,一下子蹦到了他的行李箱上,發出不小的“咚”的一聲。
丁琦真:家…家飛貓!
施野給他找了拖鞋,丁琦真穿上后推著行李箱帶著不白往里走,松弛的像是回自己家一樣。
看茶幾上放著一本日記本,旁邊還有不少記號筆。
丁琦真疑惑:“你干啥呢?”
怎么還寫上日記了?
施野的大長腿在地毯上坐下,他的計劃丁琦真知道。
“在核對計劃任務。”
“什么計劃任務?”丁琦真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神神秘秘的。
施野:“和夏風生分手的計劃任務。”
丁琦真眨眨眼,大腦接收信息后嘴巴夸張的張大,“不是,你來真的!”
他以為施野只是口嗨,和夏風生復合后一輩子不打算分手,沒想到玩弄夏風生感情這件事居然是真的,還有詳細的計劃。
丁琦真:“那你什么時候和我夏哥分手。”
施野手里轉著筆,“等他說愛我以后。”
丁琦真:“等夏哥說他愛你,然后你和他提分手。”
施野點頭:“沒錯。”
丁琦真頭腦在這一刻精明的很,“那萬一他真同意分,你不炸了嗎。”
施野:……
施野死鴨子嘴硬:“我提的分手,我為什么會炸。”
丁琦真目光一言難盡。
為什么你自己沒點數嗎?
你自己啥樣你自己不知道嗎!
要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