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不怕,施家對祁家有恩,直接扯下了祁千里的遮羞布,讓人無處遁形。
施野表情戲謔,“聽說你的卡被姐姐停了,那是你唯一的收入來源吧,要不要我給你點?”
祁明月比他大,兩人見過幾次,施野一直叫她姐姐。
他上前一步,寬直的肩膀擋住祁千里頭頂?shù)臒艄?,如天空壓下來的烏黑暴風雨,壓迫感十足,“不用低三下四說好話,你只要在地上轉(zhuǎn)幾個圈汪幾聲我就給你錢,怎么樣?”
施野像看一只螞蟻一樣藐視的看著他,桃花眼帶著惡意的笑意, “你這樣的哈巴狗,應該最會學狗叫吧?!?
欺人太甚,祁千里沒想到施野會這么羞辱他,整個人手腳顫抖被氣的臉色漲紅,拿起桌上的一杯水直接向施野潑了過去。
夏風生進來拿外套時就看見這一幕。
水流打在面部,施野剛想把手里的椰子掄祁千里腦袋上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夏風生,原本抬起的手瞬間壓下。
施野身上的戾色在一秒時間內(nèi)消失的無影無蹤,眼神一下子清澈起來,整個人溫馴無公害。
為了確保夏風生看清他現(xiàn)在的模樣,施野不著痕跡把還在往下滴水珠的帥臉可憐的向旁邊一撇,桃花眼帶著不屬于他體型的驚嚇和害怕。
“啊~好涼?!?
施野嘴輕輕抿起, 水珠從他的下巴滴落到地毯上,頭發(fā)也波及未能幸免,但發(fā)層沒被澆透, 是利落清爽的濕法狀態(tài)。
看到里面的場景,夏風生的眸光一下子由明轉(zhuǎn)暗, 黑亮的皮鞋踏進休息室。
施野低著頭抬手擦拭著臉上的水珠, 他在夏威夷染了頭發(fā),為了拍照好看契合夏威夷風景, 染的顏色是明亮的果橘色,他來時沒弄發(fā)型狀態(tài)是順毛, 高大的身形多了份乖巧, 整個人像顆長著狗耳朵和狗尾巴的大橘子。
新發(fā)色的發(fā)梢還掛著水珠,夏風生大步來到他面前, 聲音低沉磁性,“怎么回事?”
夏風生不知道施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也沒有去思考。
施野沒看他, 只是留給夏風生一個堅強俊逸的側(cè)臉,聲音悶悶的說:“沒什么, 我和祁千里吵架了, 他潑了我水。”
他手里沒有紙, 臉上的水只能拿袖子擦, 領口的衣服都濕了,黏在鎖骨和胸前。
施野一看就是剛從夏威夷回來,身上穿的衣服和草帽還有椰子十分有海島風格。
當時在電話里施野一直說要一起再去夏威夷。
夏風生冷眼看向祁千里厲聲道:“有話不能好好說, 你為什么要潑他水?!?
祁千里仿佛一下子被專橫獨斷的典獄長扔進了監(jiān)獄,見識了施野兩幅面孔的祁千里叫怨:“不…不是,我……”
剛剛明明是施野先羞辱他, 說話難聽的恨不得把耳朵割了,他忍無可忍才潑的水。
誰知道現(xiàn)在施野居然倒打一耙,裝出一副被欺負的委屈模樣。
祁千里:下賤?。。?
這種手段給他,他也是萬萬不會用的。
但在有好感的人面前,祁千里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是他,是他先……”
夏風生皺眉:“先什么?”
不等夏風生追問出答案,旁邊有了動靜。
施野在旁邊一直揉眼睛,好像眼睛十分難受,他五官中最好看的就是他的桃花眼,看人時眉目含情。
夏風生問他:“眼睛里進水了?”
施野點點頭,在夏風生看不見的角度桃花眼帶著得意看了祁千里一眼,“他剛才潑的太用力了?!?
祁千里看著他就是一股無名火。
施野握上夏風生的手,“我眼睛有點疼,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紅了?”
施野彎下腰,臉龐靠近夏風生,一雙眼睛刻意帶滿委屈,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窩給他的可愛填上了帥氣硬朗。
施野的眼睛確實紅了。
不過不是祁千里潑紅的,而是他揉紅的。
面對施野的栽贓,祁千里瞠目結(jié)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