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
嘖。
父愛也不是那么偉大嘛。
夏風生仰起下頜長輸了一口氣,修長性感的手指把額前垂落的頭發攏到腦后,臉上興奮的高潮余韻微消,狹長的狐貍眼里滿是愉悅。
祁千里捂著紅腫的臉坐在地上哭唧唧。
這就哭了?
他還沒用力。
除了一開始的巴掌,夏風生都是收著力打的。
祁千里坐在地上,憤憤不平的指著他,“你知道我姐……”
夏風生打斷他,“你知道你姐是誰嗎?”
祁千里:???
這不是我的詞嗎?
夏風生對于打了祁氏太子爺心中一點恐懼沒有,反而一臉打爽了的事后模樣,人格性張力看起來更是爽的沒邊。
祁千里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你就等著我跟我姐告狀吧。”
夏風生挑眉,“到時候少爺要怎么說?”
祁千里咬牙切齒:“當然是怎么做怎么說!”
他要把夏風生的暴行全盤托出,讓他姐好好整對方,告訴對方惹惱他的代價。
夏風生搖頭笑了笑,隨后抬起眼睛看著他,“臭女人,死老頭?”
祁千里瞬間啞聲,坐在地上眼神心虛的飄忽不定。
這些都是剛才從他自己嘴里說出來的,要是這些話傳到他姐耳朵里,別說把他卡恢復了,以后都不可能再給他錢。
祁明月向來尊重父親,不像他這樣沒大沒小。
夏風生料他的反應,也賭他不敢說。
黑亮的皮鞋來到祁千里面前,視線里只見被西裝勾勒出線條很好看的一雙長腿蹲下來,隨著眼前人矮下身,夏風生驚心動魄的面容出現。
“我們彩排一下。”他的聲音似晚間的清風,“你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祁千里忍辱負重,“我不小心摔的。”
夏風生好看的雙眼一彎,他的眼睛本來就亮,現在笑起來更是嫵媚的不行,顯然很滿意祁千里給出的答案,他抬手拍了拍祁千里臉頰,“好孩子,去給爸爸道個歉。”
祁千里一時間忘記了呼吸,不知道是怕還是因為什么別的緣故。
夏風生的手腕他見識到了,歉不敢不道。
他捂著臉來到祁連山身邊,“爸,對不起。”
祁連山心里還在生祁千里的氣,但看著亂七八糟的祁千里,怕不接受道歉夏風生繼續打,咳咳嗓道:“原諒你了。”
祁千里臉疼的沒邊,蹲在祁連山面前小聲說,“爸,你剛才怎么不救我,眼睜睜看著我被打。”
“你看我都被折磨成什么樣了。”祁千里沾花惹草的臉一邊腫著。
祁連山:……
他這一天也沒好受,在祁千里看不見的地方,他也被夏風生折磨的不輕。
面對夏風生的暴行,祁連山默不作聲。
夏風生右手整理領帶走過來,祁千里嚇得哆嗦。
夏風生笑看著他,“想必祁少爺今天學到不少道理。”
祁千里不敢不回答,“嗯。”
夏風生眉眼一揚,手放在耳邊,故作夸張道:“祁少爺說什么,我沒聽清。”
祁千里閉著眼深吸一口氣,畢恭畢敬道:“學到了很多。”
夏風生一臉欣慰,“晚飯后寫一篇3000檢討給我。”
祁千里心里山體滑坡,晚上夏風生還留下來吃飯!
三千字檢討?!他大學畢業后就沒寫過那么多字!
但臉還在隱隱作疼,夏風生懂些拳腳,他不敢不寫。
晚飯前,祁千里把三千字作文寫完,還順便給祁連山買了生日禮物。
問了助理才知道夏風生是祁連山新的康復師,不由得為祁連山捏了把汗。
因為康復師需要隨時陪同,夏風生今晚被祁明月安排在祁家的客房休息。
祁千里走進餐廳準備吃晚飯時,夏風生果然也在。
他換了身衣服,不過簡單的休閑服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種邪媚感,他脖頸修長白皙的如昂貴的古董白瓷,皮下透出的血管像是因為白瓷久不見世,長時間放在陰冷潮濕環境中慢慢從角落里爬上來的青紫色苔蘚,優雅迷人,而他的暴行又使他神圣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