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傻眼,在原地猶豫不前,不死心的確認,“蛙…蛙跳?”
施野沒好氣,“怎么,你不做?”
十幾歲的少年眉眼一蹙,像是不高興。
替身心了一咯噔,連忙道:“做…做。”
隨后看了祁千里一眼開始在旁邊蛙跳。
祁千里也傻了沒想到施野不是用替身解憂愁,而是讓人蛙跳。
不是說愛那個男朋友愛的不行,半夜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嗎。
難道被人甩了后得失心瘋了?
替身體力不好又不敢不跳,跳了五十個嘴里開始發(fā)出呻吟。
他故意叫的楚楚可憐。
“啊…哈……”
施野冷酷的一批,“閉嘴,你叫了就不像他了。”
替身:……
狠毒的單戀。
祁千里向認識的人打聽施野的近況, 想著怎么約人出來見個面。
施野在海外人氣不小,合作過不少歌手,品牌號召力強, 他想進軍唱片產(chǎn)業(yè),如果施野肯加入一定不愁拉投資。
到時候他就不用低三下四跟他爸他姐要錢, 每次要錢花言巧語費好一番功夫, 他舌頭都要說斷了也沒見給他多少,現(xiàn)在更是直接把他卡停了。
正生著悶氣, 認識朋友用語音告知了他施野的近況。
說是施野國外的學(xué)業(yè)暫時休學(xué),現(xiàn)在回國雖然時間充裕, 但是他想約施野見面難。
“人家正忙著呢, 根本沒空搭理你。”
祁千里:“他忙什么呢?投資還是理財?”
施野父親是國際上知名的富商,母親更是頭腦精明的從政人員, 他興趣在藝術(shù)方面,從小接觸跳舞, 長大后骨骼發(fā)育原因不再跳舞, 后踏進音樂領(lǐng)域,雖然看起來對家業(yè)沒有一點興趣, 但不代表他沒有經(jīng)商頭腦。
他會定期投資項目, 電影、運動器材、航海郵輪業(yè), 凡事他投資參與的項目就沒有賠的。
不少二代羨慕他毒辣的眼光, 別人不看好的項目,他卻能在其中看出向上翻盤的生機。
認識的朋友:“都不是,他這段時間忙著談戀愛呢, 帶著男朋友到處飛著玩,誰邀請也不去。”
祁千里“切”了一聲,眼神中流露出不屑, 談戀愛有什么好玩的。
他這個圈子見過的美人數(shù)不勝數(shù),他玩過不少,戀愛是狗屁。
不過意外,施野居然談戀愛了。
自從高考失戀后,他再也沒聽說過施野戀愛的消息,本以為對方是封心鎖愛再也不戀愛了,像他們這群富二代花花公子一樣游戲人間,誰知人家對這方面根本不感興趣。
不是沒給施野找過美人,男男女女都有,前凸后翹的,柔若無骨的,床上功夫了得的,人家一個也不要。
他們干這種事多了,每次邀他出去玩幾乎都會有這個環(huán)節(jié),施野漸漸就不來他們局了。
祁千里甚至懷疑施野是不是陽痿了,給他找的一個賽一個妖精,硬是不看一眼,往他身上貼,就讓人去跳蛙跳。
除了陽痿,祁千里想不出別的理由。
祁千里問:“和他談戀愛的誰啊,這么厲害能把他搞到手。”
顯然不簡單,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認識的人:“還是以前那個。”
祁千里疑惑,“以前哪個?”
認識的朋友打出三個字,“夏風(fēng)生。”
祁千里看到這三字懵了,合著施野是回去吃回頭草了。
他反復(fù)看著屏幕上的三個字,這個夏風(fēng)生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讓施野念念不忘。
施野當初被分手都要恨死他了,不然也不會見到替身第一反應(yīng)是折磨對方蛙跳。
他不是沒見過夏風(fēng)生照片,覺得沒什么特別啊,一個瘦瘦的男人,皮膚白的跟死人一樣,照片里看起來個性硬邦邦的,在一起一點情趣沒有,有什么好念念不忘。
祁千里嗤之以鼻。
但現(xiàn)在要緊的是趕緊去公司一趟,磨他爸也好磨他姐也好,先把他停了的卡恢復(fù)再說。
祁連山在被推著下了十五層樓梯后,輪椅終于落到安全著陸在平地,搖搖車的余韻未消,整個人還在噔噔噔噔噔噔噔……
夏風(fēng)生立在一旁撣撣衣襟,老頭挺能忍,這么折磨都沒站起來。
康復(fù)師說了,祁連山站不起來跟身體健康沒關(guān)系,是精神和意志力不堅定受不了康復(fù)的苦。
既然站起來的苦老頭不想吃,那就只能讓他吃坐著的苦了。
逼到一定份兒上,老頭受不了,自然而然就站起來了。
夏風(fēng)生心中慢慢安排著自己的邪惡計劃。
祁連山的壞脾氣也有一部分長時間不外出,自己一個人悶在家里的原因在,等腿好了,到處走走就沒現(xiàn)在這么神經(jīng)了,畢竟環(huán)境影響人。
哪怕現(xiàn)在在平地,祁連山還是覺得自己在噔噔噔,對著夏風(fēng)生怒目而視,“你干的好事,你這崽子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