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野也不例外。
“我幫你。”施野說。
丁琦真抬起頭,“真的?”
丁琦真也知道施野一定會幫他,但親耳聽到還是會感動。
施野不是會作弊的人,作弊幫他心里一定為難,可他回答的毫不猶豫,丁琦真鼻尖有點酸。
“活爹,我保證就這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學,要真學不好我自己打包行李去國外!”
為了立刻表達感謝,丁琦真拽著施野打算先去學校超市一趟,剛走出教室就看見了一個拎著水桶挺拔的背影。
丁琦真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夏風生。”
原本低頭看手機的施野立刻抬起頭。
前方的走廊,少年白皙的手繃著青筋拎著水灰色的灌滿水的水桶。
施野問丁琦真,“你認識他?”
丁琦真:“他都上臺念檢討多少回了,不認識也該認識了。”
施野打斷他,“我的意思是你跟他說過話?”
丁琦真摸摸后腦勺,“那倒沒有。”
夏風生把水桶拎到走廊盡頭放下,把拖把侵濕開始拖地。
施野皺眉。
他怎么總是在打掃衛生,每次在學校遇見,對方都在做值日生。
丁琦真:“他好像因為打架被罰拖兩個星期的走廊。”
施野:“學校沒有保潔嗎?”
“有啊,但那個是懲罰。”
看著少年白皙臉頰上的擦傷,愿意翻垃圾桶幫老人找廢品的人,施野相信他不會無緣無故打架。
打架肯定是別人招惹他了,別人打他,他難道不還手?
既然是別人招惹他,為什么還要罰他。
懲罰他什么?
罰他吃兩包趣多多得了。
施野人緣好,長得帥又有錢,出手大方,剛走出教室就有人跟他打招呼。
“施哥,早啊,看什么呢。”
同學順著目光看過去,我靠,是夏風生啊。
不知道施野為什么夏風生好奇,同學壓低聲音說,“施哥,我看你還是離夏風生遠點吧。”
他說的很小聲,生怕不遠處做值日的夏風生聽見。
施野眉宇擰在一起,“為什么?”
他不懂為什么他們一個兩個對夏風生頗有微辭,他又沒做錯什么。
施野對夏風生的印象一直停在遇見拾荒老人的那個月夜,穿著單衣的少年像月亮一樣潔白。
在青春期自尊心最旺盛的時候,他沒有在意任何的眼光翻著惡臭的垃圾桶。
沒有人愿意靠近的拾荒者,他沒有嫌棄,可沒有因老人臟污的手碰到他而感到不滿,看到的只是拾荒者年邁的年紀和不容易。
因為老奶奶翻垃圾桶需要踮腳,他就把垃圾桶放倒。
“夏風生這人邪乎,你看他長相就能看出來,陰惻惻的,而且他脾氣不好還記仇,想要做的事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可狠了。”
雖然像施野這種大城市來的,家世顯赫的根本不用怕。
但同學還是提了一嘴,聽起來像是為對方好,想著施野能記住他這份好意。
“誰說的?”
同學一愣,“啊?”
施野聲音沉了下來,“誰說他長的邪乎,他長的那么好看。”
同學:“額…大家都說……”
施野充耳不聞。
“以后這些話不要再跟我說。”
月考時間在幾天后的周一。
由于得到了施野的幫忙,丁琦真開心的走出了考場,不用出國了他渾身輕松。
丁琦真: “施野,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兩人在教室里收拾書包。
施野:“不去,我今晚有課。”
“舞蹈課?”丁琦真:“老師怎么想著晚上加課?”
“不知道,突然來了靈感吧。”施野:“你先走吧。”
今晚丁琦真爸媽過來這邊,會陪丁琦真待一兩天再走。
丁琦真:“行。”
丁琦真走后,施野沒有立馬出教室,而是用手機回消息。
爸媽發過來的。
雖然分居兩地。但父母每天都會跟施野發消息聊天,哪怕見不到面也不會錯過他的生活,施野也不會忽略他們的消息,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好。
我愛你,哪怕相隔萬里。
對于施野的教育,父母做到很好的松手狀態。
孩子總會有長大的一天。
施哥愿意跟隨恩師回到海邊的小城市,是他的決定,父母沒有反對。
反而覺得施野沒有對不起他們的教育,長成了有感情知道感恩的好孩子。
回了父母消息后,施野將書包掛到一邊肩膀上走出教室。
嘩啦——
熟悉的水流聲。
夕陽穿透的走廊,夏風生正站在窗下拖著地板。
怎么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