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施野:“不白,最近過的好嗎?”
夏風生:???
他舔了下有些干澀的唇,“你的小貓呢?”
這輛半掛????
施野托著半掛,“這個就是。”
夏風生:……
到底小在哪里?你知道小貓是什么意思嗎?
夏風生看著通體黑色的不白,人大只,養的貓也大只。
不過眼前這只貓,夏風生不知道為什么,有著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不白通體黑色,綠寶石一樣的眼睛,有一只耳朵沒有尖尖。
一只耳朵沒有尖尖……,讓他想起了高中時期他喂過的一只白眼狼貓咪幼崽。
每次他去喂東西貓咪幼崽會對他喵喵叫,喂完就躲他遠遠的,吃飽了就忘本,白眼狼的沒邊。
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不見了。
如果現在還活著,應該有九歲了。
施野抱著不白感受了□□重,感受到小貓輕了。
眼中不免溢出心疼。
夏風生:……
為什么要心疼半掛。
施野抱著不白轉身,小貓在看見夏風生那一刻瞬間叫了一聲。
不知道叫的什么,反正聽起來挺臟的。
不白:“喵!”
夏風生:這年頭半掛都會叫了。
看著不白對夏風生叫,施野輕笑著說,“一點沒變。”
夏風生皺眉,什么一點沒變,他聽不懂施野在說什么。
“你不記得它了嗎?”施野眼眸暗下來,對著他說,“這是我們兩個之前一起養的小貓,你高中時喂過它。”
夏風生瞳孔一縮,真的是那只貓。
沒想到被施野抱走了,夏風生笑笑強裝鎮定,“是嗎,我不記得它。”
施野看了他一眼,“對,你失憶了。”
原來當初的貓崽子被施野抱走了,當初小貓的不翼而飛,夏風生并沒有在意。
一只流浪貓,更何況還是毛剛長齊沒多久的。
那時候不見了就是不見了,夏風生只是冷漠的出現在以前投喂貓咪的街角,看著空蕩的角落沒有小貓色身影,沒有任何情緒。
世界上有太多茍延殘喘活著的東西,他是其中一個。
他沒有悲傷。
小貓消失對他來說無輕無重,照樣過著平日里的生活。
哪怕在最稚嫩單純感受情感的年紀,夏風生也毫無波瀾。
再次見到這只小貓。
他也早已記不起當初見它時的模樣。
因為不在乎,不過是一只貓,只是震驚于它還活著,活的好好的。
施野將不白放進飛機箱。
飛機箱是定制的。
市場上賣的飛機箱最大尺寸裝大胖貓。
不白不一樣,不白是超級大胖貓。
正常尺寸裝不下它,所以用定制的,拎在手里像小型行李箱。
回車上的路上,兩人路過便利店。
有一陣子沒吃國內零食,夏風生打算進去買點。
不知道寵物讓不讓進,施野帶著不白在街邊等他。
“喵!”飛機箱里不白傳出一聲嚎叫。
像是在說夏風生走了。
施野把飛機箱抬高和里面不白綠寶石一樣的眼睛對視,,“你還記得他嗎?”
“喵!喵!”不白扯著嗓子喊,一連叫了好幾聲,“喵喵喵!!!”
像是在說夏風生壞話一樣。
還挺有人性,知道壞話得背著人說。
施野不知道他在說什么,隨手喂了顆剛才寵物店給的小包凍干。
丁零——
車把鈴鐺的聲音。
一個青年騎車過來,距離施野還有幾米的地方下車,然后精準的把自行車停在了盲道上。
施野提醒道:“那里不是停車的位置。”
青年回頭,指了指自己,像是在問:說我嗎?
“我在哪停車關你什么事?”被人提醒青年有些掛不住臉,沒好氣說道:“多管閑事。”
他想要離開,施野側身擋住他的去路,“挪走。”
青年炸了,一股做壞事被搓破的羞恥心攀升上來,“你誰啊,我車愛怎么停怎么停,你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