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野一刻不耽誤:“哦哦。”
背。
連忙伸手開始幫人抓。
他不敢太用力,手指指腹隔著衣服幫他抓。
對于十幾歲的夏風生,施野沒有任何抵抗力,人家說什么是什么。
使命必達。
“怎么樣,舒服了嗎?”施野輕聲問,怕吵他睡覺,寬大的肩膀縮在夏風生旁邊問,“還有哪里癢?”
夏風生陷入沉睡,沒再出說話,發出的只剩輕微的呼吸聲。
看來不癢了,施野松口氣,有些心疼的看著夏風生側臉上被抓出來的紅痕。
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勾著他頰邊的頭發,放到耳后,怕他覺得頭發在臉上癢,再抬手撓臉。
在運輸第二根時,夏風生突然貓似得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指。
施野呼吸一窒,手臂不小心按到了呼叫鈴。
男空姐閃現:“先生,請問需要什么?”
施野瞬間回魂,原本悸動的心瞬間被潑了盆透心涼的涼水老實下來。
詭計多端的夏風生居然假裝十六歲時的模樣迷惑他,可惡。
施野冷冷看他一眼。
還好他沒上當。
他的報復計劃如是進行,不會心慈手軟的。
施野咳咳嗓:“沒什么,按錯了。”
男空姐:“好的,乘客有需要隨時叫我。”
然后飄走了。
一回到我國境地,夏風生仿佛血脈覺醒,睡了一路精神抖擻,再次把分手任務提上日程。
挺久沒有為了分手胡鬧了,在漂亮國期間沒作大妖,主要是怕施野把他扔國外當黑戶。
夏風生醒來離落地還有三個小時,三小時足夠他登上大舞臺。
施野剛用完早餐,正準備戴上眼罩睡覺。
夏風生在一旁明知故問,“你要睡覺嗎?”
他剛睡醒,臉上有些腫,但對于臉部肉感本就量小的他來說,早起的腫脹讓他那張臉比以往柔和可愛。
施野冷冰冰的“嗯”了一聲。
心中告誡自己,雖然現在夏風生看著像十幾歲的夏風生,但等臉頰不那腫看著就不像了,千萬別上當。
施野以為他睡了一路起來會吃早飯,事實是夏風生確實要了一份。
男空姐帶著早餐閃現。
男空姐: “先生,你點的餐。”
夏風生: “謝謝。”
夏風生慢條斯理的用著早餐,此時施野正躺著看雜志助眠,時間沒倒過來,但已經一天沒合眼,他得睡一會兒才行。
突然夏風生過來鬼使神差的對他說,“你睡不著嗎,我哄你睡覺吧。”
他聲音中泛著睡眠后的顆粒感,手里還拿著餐包。
施野往旁邊挪了挪,面無表情說:“不用。”
然而夏風生鍥而不舍,鐵了心要哄他睡覺。
施野無法不得不答應,也不知道為什么夏風生這么執著哄他睡覺。
夏風生:“你閉上眼睛。”
施野閉眼,本來睡覺也需要閉眼睛。
他倒要看看夏風生跟他耍什么花招,結果等來等去不見對方動作。
施野:?
怎么沒動靜。
不是哄睡覺嗎,睡前故事呢?睡前故事沒有拍他兩下啊。
就在施野要耐不住性子撐開眼時,耳邊轉來陣陣咀嚼聲。
夏風生:嚼嚼嚼嚼嚼嚼嚼……
施野皺眉睜開眼,“你干嘛?”
只見夏風生拿著餐包在他耳邊嚼個不停,同時不忘用氣音回答他,“asr。”
施野:……
那股想把夏風生打死的沖動又回來了。
在國外還挺正常,一回國又開始犯病了。
被迫聽了一陣asr,施野得意沉睡。
飛機落地,因為舟車勞頓,施野找人接機,司機幫忙推行李,兩人坐上專車。
施野車庫里的一輛四座車型的勞斯萊,夏風生坐在車里估算著這輛車落地要多少錢。
此時另一頭。
林星燦接到工作室來電,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林星燦此時正在街邊坐在共享單車上等紅綠燈,看見是工作來電,嘴上的弧度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