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野低頭, “你怎么坐地上去了?”
丁琦真:“你在乎嗎?”
但凡關心他一點都知道他怎么坐在地上的, 但施野不關心,他只關心他自己!
吃過冰淇淋又在濕地公園散步了一會, 幾人打道回府。
進入酒店撲面而來的溫暖。
因為接到了新項目,夏風生回到房間便將自己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之前一直在楊利萬受力壓著, 日子窮的掀不開鍋。
現在出來和秦不鳴合作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勢必要吃飽到死。
秦不鳴的團隊加他一共四個人,另外兩人分別是秦不鳴的發小, 一個學it的理工男鄭惺, 和一個同專業師妹展勝耀。
四人有個組群, 夏風生進入, 四人嘰里呱啦開了一下午的會。
關掉電腦,夏風生靠著椅背,輸了口氣。
餓了。
饑餓的生
走出房門正巧碰見在廚房轉悠覓食的施野。
饑餓的野
現在臨近晚上七點正是吃晚飯的時候。
“有吃的嗎?”夏風生走過去。
開放式廚房是為喜歡做飯的客人準備的。
夏風生不會做飯, 施野喜歡做飯但不是現在,因為冰箱里物資短缺。
全部拿出來能湊一頓干巴爛吃。
兩人吃不習慣白人飯,酒店的飯這幾天也吃膩了。
施野提議出去買菜。
夏風生意外, “你會?”
比會買菜更讓他震驚的是,施野居然會做飯。
他對施野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年少時期,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曾因煮泡面燒壞了一口鍋。
“當然。”施野信誓旦旦,“我可會做飯了。”
話語中透著一股子驕傲。
要出門兩人各自回房間里換衣服。
現在外面已經天黑,零下的溫度滴水成冰,出去一定瑟瑟發抖抖成跳跳糖。
白天和夜晚晝夜溫差大。
夏風生從行李箱里掏出了他的毛絨睡褲。
以前他嗤之以鼻,要不是為了惡心人,衣柜里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又土又厚沒有一點美感可言的褲子。
直到穿出去兩次發現在零下的溫度一點不冷后,夏風生對他由愛生恨。
沒有一開始那么排斥。
現在外面的溫度可不是開玩笑的,他三兩下將長腿套進睡褲。
喜歡穿的主要因素摻雜漂亮國這邊沒人認識他。
上身白色羽絨服,下身老年人款式黑色碎花毛絨睡褲。
換好衣服,夏風生坐在客廳等施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五分鐘,施野房間一點動靜沒有。
他去敲門。
夏風生:“好了嗎?”
屋子里飄出聲音:“還沒。”
房門沒關。
夏風生看向屋內,床上丟了不少衣物,施野穿著版型寬松的灰色連帽衛衣,下身搭著一條牛仔褲,正在往手腕上戴手表。
“好了。”
他大聲說。
回頭看見夏風生站在門口等自己。
“走吧。”施野手上還拎著一雙新球鞋打算一會出門換。
除了衛衣,身上連個外套也沒有。
所以在選衣服的時間里下定了凍死在外面的決心嗎?
夏風生看著他的穿搭:“你就穿這個出去?”
精心搭配的施野,“怎么了?”
他選挺久的。
去超市穿的休閑一些,符合逛超市的氛圍。
“你穿秋褲了嗎?”
“秋褲?”
那玩意直到生命的盡頭施野也不會穿。
“沒有。”
夏風生點點頭,轉身離開。
等再回來時手上多了條毛絨睡褲。
他的另一員大將,藍底黃鴨毛絨睡褲。
這是它和施野的第二次見面。
雖然見了兩次,但第二次一如初見般給施野帶來了同樣的震撼。
來漂亮國為什么還帶著他的丑睡褲。
低頭。
夏風生腿上還有一條。
施野裂開了。
“你不會是想讓我穿吧。”
“不然為什么拿給你。”夏風生說。
施野看著睡褲如臨大敵,“開車去,車里有空調,超市里也有暖風,不用穿。”
夏風生:“總會有一段路在室外。”
他把手里的睡褲往施野身前湊了湊,“怎么?做男朋友連情侶裝都不愿意穿。”
施野:……
十分鐘后——
兩個睡褲人走出酒店大廳。
車童把車開過來,施野一頭扎進了駕駛位。
從出門那一刻時臉就沒抬起來過,電梯里進入隨行的人,施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