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剛醒算早起,夏風生嗯了一聲。
施野剛晨跑完回來,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水流打在沖血噴張的肩頸,聽到夏風生的聲音搓了搓耳朵。
“我打算去漂亮國跨年,你去不去?”
施野生日在跨年后幾天,喜歡看棒球賽,正巧那邊一月有開年球賽,有他喜歡的球隊,所以打算去漂亮國跨年。
夏風生沒出過國,資產更是沒有,施野從小開始全世界各地飛著玩,兩人簡直是兩個極端。
去漂亮國簽證就是一大難題。
“我簽證應該不合格?!?
不是應該,是百分百。
“你想去嗎,想去我給你當擔保人。”
夏風生挑眉,那真是大傻子才說不想。
施野好奇那頭怎么突然沒聲音。
下一秒一聲夾著嗓子的怪叫讓他瞬間顫栗。
“真的嗎,你真的給我做擔保人嗎?”
夏風生將手機貼近唇邊,“我真的太高興了,我還沒去過漂亮國呢,你愿意做我擔保人是不是因為你特別喜歡我?”
他的聲音似一把鉤子,竟挑惡心人的說。
“到時候去那邊,我們兩個好好約會吧,最好再親一下,像我們第一次那樣,畢竟我們那么相愛。”
兩人第一次親在一起可不美妙。
夏風生故意說出來惡心他。
“你怎么不說話,可不可以?”
施野把淋浴調到涼水,糊弄道:“隨便?!?
聲音硬的可怕,是一百個不愿意。
他不愿意和夏風生親吻。
兩人第一次親吻是在夏天,夏風的強迫自己和他在一起后不久,強盜一般狠狠拿走了他的臉蛋吻。
有巨豪施野做擔保人,夏風生漂亮國順利下簽,兩人在十二月的最后兩天出發。
天氣原因,夏風生穿的羽絨服和黑色運動褲。
施野看見他那一刻,暗暗松了一口氣。
兩人見面后,夏風生頭一次穿的如此正常出門。
行李辦理托運,過了安檢,兩人順利登機,上天不再需要看神舟。
等飛機落地,兩人已經在飛機上度過了15個小時。
飛機餐不好吃,不符合兩人胃口,饑腸轆轆的從機場出來。
現在漂亮國時間下午四點,開車到市區正是用晚飯的時候。
丁琦真開車過來接他們,夏風生也要來的事情,他已經聽施野說了,并不驚訝。
幾人上車。
丁琦真問他倆,“現在去干嘛?”
施野:“吃飯,你吃了嗎?”
“還沒有,一起吧。”丁琦真扭頭問坐在后排的夏風生,“中餐可以嗎?”
夏風生:“可以。”
丁琦真摸摸鼻子,今天夏風生精神狀態挺正常的,那條碎花睡褲終于撇了。
導航到市區一家中國城,里面餐廳一家緊挨著一家,菜品琳瑯滿目。
丁琦真和施野看見糖葫蘆打算去買兩根,夏風生不感冒去另一頭買別的小吃,之后回來找兩人。
買到小吃付了錢,夏風生看著匯率感到一陣肉疼。
拿著食物回頭去找施野他們,卻發現糖葫蘆店門口發生了爭執。
起因是一對母女在店外排隊,小女孩看起來五六歲一開始站在母親前面,因為個子矮被擋住看不見,后來為了看路過的小狗到了媽媽后面,身后一個看起來二十歲的男生瞧見了,說小女孩插隊。
小女孩母親據理力爭,說孩子沒有插隊,不要冤枉自己女兒。
男生沒再說話,拿出水瓶喝水卻故意倒到小女孩頭上。
當即爆發了劇烈的爭吵。
身為正義人士,施野和丁琦真不做沉默的看客,當場上前為小女孩主持公道。
開口就是。
“你覺得這樣對一個小女孩對嗎?”
“現在立刻給她們道歉?!?
“你的錯!”
夏風生滿臉復雜的看著他倆。
他們在干嘛,吵架?
不知道還以為在聊天。
毫無攻擊性。
富家公子哥從小沒學過罵人嗎?
男學生臉皮厚,料是施野和丁琦真長得高大也沒有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