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靜悄悄的。
丁琦真:我看我還是別說話了。
下一秒。
丁琦真:“呀,我手機落餐廳了。”
施野和丁琦真兩人走后,夏風生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現(xiàn)在正是高峰時間段,前方排隊五十單。
夏風生瞇眼,計劃要不要蹬車回去。
這時一只骨節(jié)細長的手輕搭了在他肩上。
“是夏風生吧。”
很清爽利落的少年音。
聽到這個聲音,夏風生像沙漠里風干的雕像瞬間石化,眼睛失去了黑眼珠。
林星燦穿著西裝立在他身側,湊過來仔細看夏風生的臉。
“呦,還真是。”
看清人是夏風生的那一刻瞬間不著調起來。
“星燦用不用帶你!”遠處有人向這邊喊。
“不用了,我遇見熟人了,你們先回去吧!”
林星燦勾著夏風生的肩向那邊說。
回過頭來,滿是玩世不恭的味道。
“我剛才在餐廳就看見你了,怕打擾到你用餐沒好意思上前。”
他刻意把“沒好意思”幾個字咬重。
當時的場景是個人都不會來找他。
“你在餐廳里的所有表現(xiàn)我都看見嘍。”
他貼近夏風生,兩張臉產(chǎn)生極致的對比。
與夏風生的陰濕感不同,林星燦的模樣和他完全相反,熱烈像太陽的長相。
夏風生的狐貍眼對上他的杏眼,電光火石擦出股火藥味。
他一把拋開林星燦的手,掃掃自己被對方碰過的肩,“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并不認識你。”
林星燦扶住額頭,“對對,我忘了,你失憶了,是真的啊。”
要說圈子里夏風生真正的死對頭,林星燦排第一,沒人能排二。
迄今為止談過的項目中,兩人就沒有一方缺席的情況。
“那我向你介紹下我自己吧。”林星行勉為其難,“我是你的前輩,名字叫林星燦,你很崇拜我。”
只比他早進圈子兩天,算什么前輩。
夏風生抱起手臂,藐視的看著他,“你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值得崇拜的地方。”
林星燦嘴角僵住,隨即搖頭苦笑,“失憶把這些忘了就當沒存在過,嘴硬罷了。”
兩人都沒少被對方的陰招絆住過,第一次見面時相互看見的第一眼便不對付。
林星燦想起什么,“你失憶了,跳的舞還記得嗎?”
夏風生轉動眼眸,故意問:“什么舞?”
“哈!”林星燦瞬間渾身舒暢,恨不得張開雙臂在夜色中遨游一圈。
兩人所在的隊伍正競爭著一個大客戶,一個姓方的女大佬,女大佬沒別的愛好,平時喜歡看男人跳點舞。
夏風生和林星燦一點舞蹈基因沒有,跳舞四肢自動開始打架。
一支舞練一個月才勉強有了能看的模樣。
現(xiàn)在夏風生把舞給忘了。
林星燦背地里拍手叫好,失憶沒白失,該忘的都忘了,這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失憶。
夏風生盯著林星燦臉上的愉悅。
林星燦笑容爽朗,繼續(xù)開始吹噓自己,“我是你前輩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自己是讀金融的吧,實話跟你說吧,其實你在圈子里能力不錯,不過略遜我一籌。”
“你談不下來的項目,我都能談下來,你巴結不到的人脈,我都能聯(lián)系到。”
林星燦拍著他的肩膀,靠近說:“怎么樣,是不是很崇拜我?”
夏風生在他耳邊輕輕答:“誰屁股疼誰知道。”
寒風吹過,兩人相視一笑。
“真的,別不信啊。”林星燦再次搭住他的肩,手腕輕晃著他的肩膀,“你以前都前輩前輩的叫我,讓我理理你。”
這是他的慣用招數(shù),撒嬌。
“來嘛。”他湊近,“叫一聲聽聽。”
施野驅車回來就看見這一幕。
丁琦真:“我靠!什么情況!”
他們剛走,夏風生咋就和別人摟一塊了!
車子穩(wěn)穩(wěn)停子兩人面前。
滴———————
林星燦被鳴笛聲嚇一激靈。
媽呀!啥玩意!嚇我一跳!
身價不菲的豪車降下車窗。
施野盯著林星燦:“你們什么關系?”
看模樣像是要下車把人沙包打。
丁琦真趕忙勸和:“興許是誤會呢。”
臨出國前一天可不能出什么幺蛾子啊。
林星燦被他的眼神看得打怵,瞬間立正,往那一站就是兵。
“我…我和夏風生嗎?我和他是事業(yè)上的好同事,過硬的交情。”
丁琦真松口氣,對施野說:
“聽到了嗎,好同事,是過硬的交情,不是硬過的交情。”
丁琦真下車去拿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