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手癱在床上,嗯嗯啊啊的,漸漸放松享受起來。
凌逸寒卻有心磨起了洋工,只是輕輕緩緩地抽插。
奚云初耐著性子受了一會兒,可左等右等都不見他要加猛攻勢的意思,不滿地扭扭屁股,哼哼道:“你快點兒啊……”
凌逸寒挑眉,裝傻問道:“快點兒?可剛才乖寶不是還讓我慢點兒嗎?”
“……你!”奚云初羞惱地瞪向他。
凌逸寒俯身抱住他,笑聲在胸腔內(nèi)震蕩,連奚云初都能感受分明。
“好吧,既是老婆提出的要求,也算是新年愿望咯?老公當然要幫忙實現(xiàn)。”
他挺腰快速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的沉悶響聲爆發(fā)在厚重的冬被下。
數(shù)日未嘗的強烈快感源源不斷涌上,堆疊砌成登上巔峰的階梯,奚云初很快放縱自己沉淪在本能的欲望中,緊緊抱住身上的男人,一聲比一聲嬌媚地求他再快點兒、深點兒。
“嗯……老公……”
漫漫長夜,美人嬌吟婉轉(zhuǎn)作陪,再沒了難熬的苦惱。
凌逸寒附在他耳邊,終于當面說出一直想說的那句話。
“新年快樂,寶貝。”
“我愛你。”
番外一 謠言
盛夏七月,又是一年四十度高溫時。
繁華的市中心內(nèi),座座高樓矗立,玻璃大廈折射驕陽耀眼的光,灑在鄰邊江面,風平浪靜、波光粼粼。
奚云初坐在落地窗邊,接近晌午的太陽刺得他眼睛暈疼,看不清電腦屏幕。他拉下窗簾,陰暗籠下,仿佛連氣溫都驟然降下幾度,他不自禁打了個噴嚏,抓起椅背后的薄外套穿上。
“是不是空調(diào)開太低了?”對面同事貼心詢問。
奚云初擺擺手:“還好。”他可做不來因為自己冷就要把整個辦公區(qū)域的空調(diào)調(diào)高或關(guān)掉的出頭事。
算算時間,雖然從今年年后起,他一直在公司實習,但正式入職不過半個月,還是個新人,不能太高調(diào)。
幾個月前,他在通過兩場公考面試后,和家人朋友導師都商量過,權(quán)衡再三放棄上岸的機會。鐵飯碗固然是好工作,但奚云初覺得以自己的性格未必能有多大的施展空間。
而他現(xiàn)在這份工作,賺得多,與所學專業(yè)匹配度高,實際控股的也不是私企,綜合考慮對他而言更為合適。
自實習以來,他已經(jīng)能全面上手負責的業(yè)務,高質(zhì)高效完成工作,日漸成為組里的核心成員。
在有了話語權(quán)后,他提出的建議大家都愿意聽一聽。適逢隔壁組急招日常實習生,奚云初便將剛結(jié)束上段長實習的凌逸寒內(nèi)推過去。
有他的背書,加上凌逸寒自身的優(yōu)秀能力和豐富經(jīng)歷,凌逸寒順利入職和他同一家公司,到現(xiàn)在也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至于他和凌逸寒的關(guān)系,兩人沒明說也沒瞞,但就他們每天同上下班同吃午飯的情況,如果還有人看不出來,那或許智商也不足以在這家公司上班。
臨近午餐時間,奚云初正好做完手上這份文件,一低頭,發(fā)現(xiàn)師妹林芝突然給他發(fā)來好幾條微信。
一連串的全是感嘆號。
奚云初好奇點進去,林芝在第四句時終于發(fā)了點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其中包含的信息量瞬間讓人理解她為什么會發(fā)那么多感嘆號。
“師兄!我跟你說!周哲元那個爛人得了臟病!!校園論壇上都傳瘋了!!!”
奚云初震驚不已:“校園論壇?怎么回事?”
“是兩個月前剛開發(fā)的小程序,傳播范圍和速度比表白墻強太多。”
林芝唰唰丟給他好幾張論壇截圖,又發(fā)來兩條語音,把來龍去脈概括一遍:“是這樣的,周哲元和阮安勾搭上了,就是凌師弟的前男友。那阮安是個玩咖,表面冰清玉潔,背地里玩得比誰都花,前不久他中招了,傳染給周哲元。本來這種事偷摸藏著私底下協(xié)商沒人知道,但周哲元的室友某天無意撞見周哲元上廁所時看到了……”
“他室友就瘋了。畢竟宿舍的盥洗室是公用的,周哲元瞞著其他人,搞得他們都有感染的風險。然后他室友氣不過,就把這事爆在論壇上了。周哲元一看自己身敗名裂,氣急敗壞就把阮安拉下水,那阮安也不是個善茬,公布了一段周哲元在學院樓對一個男生意欲實施猥褻的視頻,據(jù)說去年周哲元背處分就是因為這件事,但當時大家都不知道具體情況。”
奚云初戴上耳機聽語音,聽到最后覺得這事有點熟悉,再看上面截圖,吃瓜路人看戲的有,周哲元發(fā)瘋罵街的有,阮安舉證反罵的也有。他特地放大有視頻截圖的那張,和周哲元對峙的學生被打了碼,但奚云初還是一眼認出這就是自己。
林芝還在不停慨嘆:“哇,幸好師兄你和凌師弟都和這倆爛人早早撇清關(guān)系,人以群分啊。”
奚云初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說的視頻里被猥褻的男生就是我,周哲元背處分也是我去跟輔導員說的。”
林芝:“?”
她回頭重新仔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