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不斷堆積上涌,奚云初胡亂哼哼,硬硬的小肉莖也跟著一甩一甩的,甩出點點清液濺到男人的腹肌上,前端的小龜頭還會時有時無地蹭上去。頸肩滲出薄汗,覆在細膩雪白的肌膚上,在客廳燈照下晶瑩發亮得晃眼,全都沒入襯衫遮擋的胸膛。
“嗯啊~老公……初初的小穴,舒服嗎?”
奚云初明知故問,他不瞎,男人毫不遮掩對他此時淫態的癡迷。凌逸寒摩挲著他的腰,兩顆眼珠轉動朝下,仿佛鑲在他身上般,一瞬不瞬地盯著圓鼓鼓、潮乎乎的小肉洞一次次戀戀不舍地吐出大半截紫紅粗壯的肉棒。柱身上掛滿淫液,亮晶晶的像裹了糖漿,等熟紅的小穴再往里吃進時,便又都刮在穴口邊緣,聚起一圈濁白的泡沫。
凌逸寒閉上眼,顫抖著長長呼氣。
“說話呀~老公喜歡操初初的小穴嗎?”奚云初見他不答,不高興了,撅起嘴巴推搡他的胸肌,又使壞地去掐他的奶頭。
摟在腰側的手忽移到后方,凌逸寒猝不及防向上挺腰,順勢按住他的腰臀往前一壓。
“啊——!”
男人的突襲打亂原有的軌跡,奚云初“啪”地坐到最深,腫大的龜頭狠狠撞到他一直有意避開的敏感凸起,瞬間激起的快感令他尖叫一聲,雙腿軟倒重新跪在沙發上。
上半身的重量猛地壓下,兇狠的肉棒不顧穴肉的推擠,在緊窄的嫩穴冷漠無情地直插而入。奚云初只覺肚子都要被頂破,白皙腳背繃直,腳趾緊緊蜷縮,收不住穴心噴涌的淫液,也收不住眼淚:“嗚嗚……你干什么……唔……”
所有的控訴都被男人吞入腹中。凌逸寒一邊按住柔軟雪白的屁股溫柔頂弄,一邊親吻他訴說情話:“是啊,乖寶的小騷穴最舒服了,又熱又緊,還纏人得厲害,老公最喜歡、也只喜歡寶貝的小騷穴。”
“嗯……”奚云初自己先問的話,這會兒聽了回答卻羞紅了臉,抬眸看向凌逸寒,決心重整旗鼓,摟上他的肩,坐在他大腿上,穴兒含著肉棒便前后扭起腰來。
“老公……”
他輕輕地喊,輕輕地扭,感受那根囂張的碩物在肉穴里招搖亂晃,時不時將平坦的小肚子頂出一塊,酸酸脹脹。
可慢慢地,奚云初不滿足了,穴兒被撐得滿滿的,又癢癢的,他咬住下唇,想讓肉棒對他再粗暴點、兇一點。
于是,他大幅度擺動起腰肢,動得快了、狠了,嗓子里的呻吟婉轉得不成調,雙手撐在凌逸寒的胸肌上,一次次任憑身后兩個白面團砸撞在男人健壯的大腿上,擠成圓圓坨坨的形狀。
不夠,還不夠,奚云初眼睛紅紅的,嘴巴里亂哼哼,急得幾乎要落淚。肉棒重重碾過那塊嫩肉的快感舒爽得讓他欲罷不能,也激烈得讓他禁不住,猶如使人墮落至欲望深淵的秘密禁地,想要觸達卻只敢在外圍徘徊。
但凌逸寒已經被懷里的心上人折磨得快瘋掉。蜜桃似的水嫩的臀榨出一捧捧的熱汁兒將他泡在里面,舒舒服服的恍如仙泉,偏偏緊窄濕熱的肉穴又在軟綿綿地擠壓他,不停地將他逼上快感堆砌的高地。
凌逸寒深深呼吸,扶住他的腰粗重地喘著,抬頭時忽然注意到客廳里對準沙發的掛壁電視,黑色的液晶屏幕如同幽深的攝像鏡頭,剛巧記錄下此時他們淫亂潮濕的歡愛場面。
凌逸寒瞧見,屏幕左下角映出的景象里,分開的兩瓣肉臀中央,圓圓鼓鼓的小肉洞里延伸出一小截短短的“粗鞭”,鞭子的另一頭是他。
他與奚云初真真正正地結合在了一處。
這個認知讓凌逸寒沒來由地突兀激動和歡喜,哪怕他們在兩天前就已經擁有了彼此。
這一刻,凌逸寒想緊緊抱住奚云初,將他揉進骨血里,親吻他,告訴他自己有多愛他。但心底潛藏的惡念又催使他去玷污最純潔的玫瑰,在嬌嫩的花瓣上烙下他的印痕,和他一起陷入骯臟的泥淖。
凌逸寒牽起奚云初抵在他胸前的左手,摸索到后方兩人身體相連處,嘴角彎起,如惡魔一般低喃:“乖寶摸摸看,乖寶的小騷穴在吃老公的大肉棒。”
“啊!”入手的觸感滾燙、濕黏,幾乎是碰到的一剎那,奚云初的腦子里便已刻畫出身后的畫面和相連的形狀,驚羞地縮回手,凌逸寒還在他耳邊惡劣追問:“躲什么?”
奚云初羞惱瞪他,卻不知這一眼又媚又嬌,沒有半分威懾力,反倒將凌逸寒眼底對他的迷戀又醞釀濃厚幾分。
他垂眸瞥去,“報復”之計涌上心來,左手伸進大敞的襯衫領口下,將手指沾染的淫液盡數抹在胸乳,又特意拉開衣衫,讓凌逸寒看清楚這水瑩瑩的一片。
“嗯啊~老公……”奚云初動情忘我地揉捏自己的胸,中指按壓在乳暈中央繞圈打轉,不一會兒,粉粉的小奶頭圓挺挺地立起來,他又伸出兩指拈住,把可憐嬌嫩的小奶頭夾在指腹間來回滾磨。
“嗚嗚……小奶子,小奶子好癢……啊~”
細碎如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逼出他更多空虛和貪欲,他原本是想叫凌逸寒好看,卻是自己先耐不住情動,兩只手一左一右掐住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