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腰側時不自禁泄出的一聲輕哼,全都將他的致命弱點出賣給了對方。
正如他矛盾的行為——明明生氣難過,卻又自覺脫光等待男人的疼愛。
“不說話?不說話我就要一直親你咯。”凌逸寒親昵地蹭蹭他的鼻尖,在唇瓣上啄了一口又一口,一分鐘后,正當他停下準備再次哄問時,懷里的人忽然小聲抽泣起來。
凌逸寒頓時嚇壞了,手忙腳亂替他擦去眼角沁出的淚水,忙問道:“怎么了乖寶?怎么哭了?”
奚云初嘴巴一扁,扭過頭去,哭腔里滿滿的委屈:“你親吧,你不是一直想親誰就親誰嗎?也不差我一個。”
“?”凌逸寒傻住了,反應了有十秒鐘都沒明白過來奚云初的意思。他就出個差,怎么平白無故變成劈腿出軌的渣男了?
他掰過不愿直視他的人的臉蛋,輕柔撫摸,無奈嘆氣:“天地良心啊寶貝,我哪里有想親誰就親誰,我長這么大就親過你一個!”
奚云初很生氣,以為他還在嘴硬欺騙自己,瞪大一雙淚眸質問道:“那你前男友呢?”
凌逸寒哭笑不得,連連否認:“當然沒親過,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提他做什么?多晦氣。”
他心想,原來就為這事,今個兒喝醉不逞能了,倒是容易胡思亂想。
誰料奚云初聽完他的解釋脾氣更大了,哭著推他不要他碰:“你撒謊!你親過他,你半小時前還親過他!就在酒吧里嗚嗚……”
凌逸寒一怔,總算明白奚云初今晚為什么不對勁兒了。
這都是哪來的不著邊際的謠言!
他急忙解釋:“別胡說,沒有的事,我離他一米遠呢,臉都看不清哪能親到?”
奚云初的重點卻在別處,淚眼婆娑反問道:“那你承認你見過他了?你還去了酒吧……嗚嗚你個騙子,你說你一下飛機就回家的!”
說著,他傷心地捂住臉,不給他看也不給他親,甚至越想越氣,掙扎想要逃離。軟玉似的身子挨著男人蹭來蹭去,細膩溫熱,輕易燒得腹下的欲火愈加旺盛。凌逸寒倒吸一口涼氣,強硬按住懷中不安分的人。
他三言兩語說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只隱藏禮物一事:“乖寶別鬧,沒騙你,我確實一下飛機就往家趕,就是順路找我室友拿點東西。李嘉文,你知道的,他今晚在酒吧玩,我去找他時順便上了個廁所,前后不過五分鐘。那個阮安找上我只是碰巧,我警告他幾句就走了,沒別的事發生。真的,你相信我呀!”
一番解釋下來,奚云初哭聲漸弱,卻仍有懷疑,從指縫里偷偷瞧他,賭氣道:“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又不在現場,上哪知道。”
凌逸寒迅速捕捉到他話里的漏洞,危險地瞇起眼:“不在現場?那乖寶是怎么知道我去酒吧的?”
奚云初“哼”一聲,:“要你管。”
凌逸寒心中一擊,快被撒嬌發小脾氣的老婆可愛死。
“我怎么就管不得了?”他拿開奚云初擋住臉的手,親了一口哭得紅彤彤的臉蛋,耐心與他說理:“給你通風報信的人捕風捉影污蔑我,我作為受害者不應該知道是誰嗎?讓我猜猜,告訴你的人該不會是上次給你發表白墻投稿截圖的人吧?他是誰?還有,初初老婆接二連三地相信一個外人,卻不信我,難道我在初初老婆心里就那么沒有分量?那么不值得信任?”
凌逸寒原本是想以理服人,順便使出看家本領甩鍋賣慘,可真一通分析下來,他覺得太有道理,還真委屈上了,略是心傷地追著奚云初問:“你現在又不告訴我那人是誰,你是在有意護著他嗎?阮安今晚也給我看了一張錯位照片,說你和姓周的在學院樓接吻,我可是半分猶豫都沒有一點都沒相信。為什么到了你這邊,初初老婆就不相信我呢?”
“我……”不得不說,凌逸寒句句在理,說得奚云初心虛羞愧,顯出慌亂。
凌逸寒掐準時機,進一步假扮可憐:“我離家好幾天,回家后本以為初初老婆會歡迎我,想念我,可現在……我都在懷疑,你對我是不是也沒多少喜歡……”
說罷,他像是失望透頂,沒了興致,滿臉郁色松開懷抱。
體表的熱度驟然流失,奚云初慌了神,連忙拉住他不讓他走。
“我沒有!我沒有不喜歡你……”他急得快要哭出來,似是為證明自己的真心,雙手摟上男人的脖頸,抬頭送上討好的親吻。
“凌逸寒,你別走……”
美人細聲哀求,黏人主動,被叫到名字的人哪還有半分的自控力,轉瞬反客為主,將他死死壓在身下,加深這個吻。
“乖寶,我在呢,不走。”
他喃喃道,右手一攬細腰,勾住粉軟的舌尖激烈糾纏在一處。津液交換嘖嘖作響,把嫣紅的唇親得水盈盈的,像是桃子味的果凍。
原來今晚喝的果酒是水蜜桃味的。
凌逸寒暫時放他喘氣呼吸,食指卻壞心眼地去摳弄陷在乳暈里的奶尖兒,在輕輕撓撓的哼哼聲中打趣道:“乖寶今晚喝的不是果酒,是醋吧?好大的酸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