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廉恥、滿嘴葷話,漲紅臉指責:“你……”
“那就這么說好咯。”凌逸寒在他臉頰響亮落下一吻,反手關掉床頭燈,撫拍他的后背:“乖,不準再鬧,睡覺。”
奚云初:“?”到底是誰在鬧啊!
但看凌逸寒眼睛已經閉上,一副安然入睡的模樣,奚云初體諒他凌晨還要早起,到了嘴邊的話又全咽回肚子里。
黑暗中,奚云初貼在男人健碩寬闊的胸膛上,皮肉的熱度源源不斷傳過來,他清晰地聽見混在一起、強有力的心跳聲。
分不清是誰的。
這還是奚云初在清醒狀態下第一次和男人睡覺,盡管只是單純字面意思上的“睡覺”。
時間還早,不到九點,奚云初有些睡不著,又不敢亂動怕打擾凌逸寒休息。他貪戀地輕嗅縈繞在兩人間的沐浴后的柑橘香,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飛,想到剛才凌逸寒說的那一番葷話。
奚云初活了二十五年,都不曾覺得耳朵被這般玷污過,他都好奇凌逸寒是從哪學來的,說這話時又是揣著何種心思……還有那句“含住精液一滴也不許漏”,這不就是說凌逸寒要射在他里面?
奚云初悄悄睜眼,看向呼吸平穩睡著的男人,心砰砰直跳。原來不想用套的不止他一個……
這份無言的默契像是一顆濃甜的蜜糖,“啪嗒”落入奚云初心田,汩汩化開。他彎了彎嘴角,依偎在凌逸寒懷里,竟是對他所描繪的“懲罰”多了幾分期待。
一夜好眠。
凌晨四點,凌逸寒被鬧鐘鬧醒,他迷迷瞪瞪卻迅速按掉手機鈴聲,清醒了會兒才小心翼翼把懷里熟睡的人慢慢挪開,下床去洗漱。
半小時后,他收拾妥當,行李箱提到門口,正準備回房抱抱老婆來個吻別時,奚云初從房間走出來送他。
“怎么醒了?不多睡會?”凌逸寒微微驚訝,以為是自己噪音太大把人吵醒。
奚云初環顧他手邊的行李箱和背包,確認沒有落下東西,說:“我送送你。”
凌逸寒一聽,心里的暖暖和和的,連秋日凌晨的寒氣頓時都化解不少。他把人拉到懷里,重重咬了一口主動送上的紅唇,百般不舍道:“等我回來。”
“嗯。”奚云初小聲應道,卻在凌逸寒要松開他時,又踮起腳尖,附在他耳邊說:“等你回來,把我做到下不來床。”
凌逸寒:“!!”
他瞪大眼盯著面前的人,若不是飛上面頰的兩片紅暈出賣了臉皮薄的老婆,他簡直要以為自己是沒睡醒在幻聽。
最后,凌逸寒一邊走出家門,一邊痛心疾首地發出靈魂吶喊:“啊啊啊!為什么!人為什么要上班!!”
繁忙的小社畜離家了,奚云初也要忙自己的事情。
最近他又收到幾個不錯的offer,申博的程序前不久也開始啟動。明天下午有組會,奚云初這次得空,打算回趟學校和導師聊聊。
說來前幾次組會因為和筆試面試碰上,他沒能參加,索性他論文寫好了也快畢業了,導師趙堯就沒管他。可凌逸寒當真是把學術混子四個字貫徹到底,奚云初不去組會他也不去,問就是聽不懂不想聽沒有親親老婆陪著他去了也是睡覺。
幸好趙堯心性大,凌逸寒也沒正式讀研,就沒管他。而且上了年紀的導師跟人精似的,就第一次組會上,凌逸寒都快貼奚云初身上了,他哪能看不出新收的弟子是奔著他最優秀的學生來的?至于之后聽說他倆在一起了,趙堯也不驚訝,意料之中的事。
可其他同門就愛起哄。第二天組會上,還沒到開會的時間點,幾個師弟師妹爭著問奚云初:“云初師兄,你真的和新來的小師弟在一起啦?你們是不是還同居啦?”
這些可都不是同門主動打聽的,而是凌逸寒這個花孔雀在征得奚云初同意后得意洋洋地發在朋友圈炫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已經抱得美人歸。
面對大家的八卦詢問,奚云初臉紅應道:“嗯,是的。”
同門聽完都眼紅了:“真好呀,真羨慕你們!師門里顏值最高的兩個人在一起了!嗚嗚嗚我也想脫單!”
這時候就有人向導師諂媚:“趙老師,您眼光也太好了,一眼就瞧中逸寒這個優秀的苗子!明年要不再收幾個新的師弟師妹?”
“呵呵,開始匯報吧。”趙堯給他們一個微笑自行體會。
學生們:“……”算了算了,還是為學術獻身吧。
兩小時后,組會結束。有愛嗑cp的師妹想多了解師兄和小師弟的愛情故事,便在奚云初往外走時跟上來熱情道:“云初師兄,一起去吃晚飯呀?”
奚云初想了想,回家也是冷灶,不如在外面解決,便答應道:“好呀。”
幾個師妹很開心,呼朋引伴:“那我們去學校門口的小餐廳,大家有空的話就都去唄?”
說著,還埋汰起自家導師:“就不帶趙老師了,誰讓他不給我們介紹弟弟妹妹。”
趙堯也不惱,笑呵呵的:“行,你們去吧,我晚上還要陪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