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一寸緩慢劃過,唇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
擋在胸前的胳膊成了擺設,凌逸寒貪婪地盯著兩顆小巧的粉色乳果,捏捏他的后頸,坦然道:“沒干什么呀,不是要幫你洗澡嗎?”
奚云初很懷疑:“我洗澡,你為什么脫衣服?”
還用那東西嚇他。他偷偷瞟一眼,果然又變大了!
一些不久前的記憶浮現上腦海,奚云初猛地捂住嘴巴,警惕地看著他。
“當然要脫呀,不脫衣服濕了,穿在身上多難受,難道初初老婆忍心看我難受嗎?”凌逸寒被老婆可愛的小動作逗笑,卻擰起眉頭熟練賣慘道,在得到奚云初認真緊張瘋狂搖頭的無聲回答后,又拿開他捂嘴的手,笑道:“怎么不擋著啦?不是說不讓我看嗎?”
低頭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暴露的奚云初:“!”
“不要!”他猛地抱住身前的男人,害羞地把臉藏進溝壑分明的腹肌中,好似這樣凌逸寒就看不到他前面的裸體,著急道:“不準看!不準看啊!”
“好好好,沒看到。”凌逸寒被他蹭得全身的火一股腦兒全往下腹鉆去,倒嘶一口涼氣,卻還要忍住把肉棒塞進幾寸之上這張小嘴的沖動,揉揉貼在腹肌上的腦袋,擺出氣定神閑的姿態問道:“要洗頭嗎?”
“要洗!”奚云初氣呼呼的,覺得這人在問廢話。
凌逸寒也不惱,拿下花灑,水溫調節到合適的溫度,從奚云初的頭頂慢慢澆下,手指伸進黑色的發里,把他的濕發往后腦勺輕柔撥去,問道:“水溫合適嗎?”
“……嗯。”奚云初微不可察地點點頭,剛才還發小脾氣的人瞬間像是被淋浴澆滅了怒火。
凌逸寒關掉水,擠出兩泵洗發乳,在手心里搓勻,均勻抹到水潤濕的頭發上,不一會兒便起了綿密的泡沫,他又學著理發店專業洗頭小哥的樣子,緩慢做起了頭部按摩。
“怎么樣?舒服嗎?”
“嗚~”奚云初沒回答,嗓子里卻發出小獸般的咕嚕聲,眼睛閉著,快被凌逸寒高超的按摩技巧伺候睡著。
他滿足地蹭蹭結實彈性的腹肌,有泡沫順著鬢角流下,滲進臉頰和腹部的縫隙中,越蹭越多,很快將他半張臉都淹進泡沫里。
凌逸寒覺得有些滑,有些癢,但更多的是不可言說的欲念在破籠而出的邊緣掙扎。小刺猬的軟刺在輕輕扎他,他卻只能苦苦忍耐。
唯一的抗爭便是不受他控制、昂揚立起的肉棒,藏在綿白蓬松的泡沫下,肆無忌憚地戳弄眼前人的下巴、脖頸,算作微不足道的小小“報復”。
“唔,起來呀。”被硬硬滾燙的東西抵住咽喉,奚云初不高興了,右手一伸便給那根不識好歹的肉棒來了一巴掌。
“嘶。”凌逸寒吃痛一瞬,被張牙舞爪囂張的小刺猬氣笑,掰過他的腦袋,捏住兩邊的臉頰肉咬牙問道:“故意的?嗯?說,是不是故意的?”
奚云初被迫仰起頭,幾朵泡沫滑下沾在眼圈,他費力擠了擠眼,眉頭皺起,難受地發出“嗚嗚”聲。
“啊,沒事沒事。”凌逸寒當即不敢再逗他了,趕緊給他洗干凈泡沫。
奚云初得以重獲腹肌溫暖的熨帖。
還時不時毆打老是戳他的肉棒,越打越起勁,滿滿的挑釁意味。
凌逸寒恨不得把人當場就地正法。
“不準再打了。”好不容易洗完頭,凌逸寒把他拉開往下一看,肉棒明顯腫了整整一圈。
他倒嘶一口氣,半跪在地上,視線與奚云初齊平,在水潤的唇瓣上重重琢了一口,非要跟小醉鬼討個說法:“怎么辦?老公被初初老婆打腫了,初初老婆要怎么補償我?”
“哼。”奚云初才不理他,搖頭晃腦地命令道:“繼續洗呀。”
凌逸寒目光幽幽落下。
奚云初遲鈍地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立馬雙手捂胸,急道:“都說了不準看!”
可這回凌逸寒卻不顧他的反抗,強硬地把他雙手拿開,理所應當道:“擋著怎么洗?”
奚云初噎住,一時竟想不出話反駁,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把眼睛閉上啊。”
凌逸寒笑嘻嘻的:“不閉,我睜眼瞎。”
奚云初:“?”
凌逸寒已經拿過浴球在擠沐浴露。
“給乖寶洗香香咯。”他跟哄小孩似的,從脖子開始,手持浴球一點一點往下抹去。
涂完后背涂胳膊,每一處都認真照顧到,沒有絲毫怠慢。但輪到胸前時,凌逸寒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
“這里,要好好洗一洗。”他一本正經說道,貪婪灼熱的目光卻猶如實質在潔白赤裸的軀體上來回逡巡。
然后,他扔了浴球,雙手沾滿泡沫,直接覆了上去。
瞬間包裹住兩團微微鼓起的嬌嫩小乳。
“嗯?”胸部傳來莫名的溫熱,奚云初一愣,低頭看看橫亙在他眼前的兩條手臂,待那兩只手還不懷好意地捏了他一下,臉頰倏地漲紅。
“你……嗯啊~”未完的控訴變成甜膩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