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初不由想到凌逸寒給他看的“戀愛簡歷”,上面寫的竟然都是真的……
“呼,好棒。”酥酥麻麻的快感接連涌上,凌逸寒大腿肌肉緊繃,舒服地發(fā)出喟嘆。
尤其是一低頭,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竟紆尊降貴地為他侍弄這事兒,心底的滿足感頓時油然而生,漲漲地填滿整個胸腔。
“寶貝兒,快點。”他蠱惑道,上手抓住奚云初的手背加快擼動的速度。
奚云初只覺掌心快要摩擦起火,灼得他皮膚生疼。
凌逸寒又將他的手往上抬了抬,大拇指按在龜頭上:“寶貝捏一捏這里,嗯……好舒服。”
清亮的黏液沾了奚云初一手。
他慌亂地抹去這道曖昧的水痕,似乎這樣就不能證明是他從龜頭里按出來的一樣,和掌心滲出的薄汗一起,把柱身發(fā)澀的表皮潤得滑滑的,幾乎要握不住。
凌逸寒忍不住一挺胯,肉棒倏地從奚云初手心里溜走,直接懟到他臉前。
“怎么樣,喜歡嗎?”凌逸寒覷著老婆驚嚇羞紅的臉蛋,心熱極了,張口便是惡劣的調(diào)笑。
“!”奚云初剛剛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戳到,聞言抬眸惡狠狠地瞪過去,雙手卻很自覺地扶上眼前的兇器,因離得太近,吐出的熱氣全無意灑在龜頭上。
凌逸寒:“……”
他眨眨眼,盯著那兩瓣嘟起不滿的紅唇,心跳忽而有些快。
好近,似乎只差一點,只要再往前一點點,他就可以觸碰到那雙柔軟的唇。
就可以將那張小嘴強迫打開來,然后強行塞進他的東西,把窄小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空隙。
好想要,好想不管不顧闖進去……凌逸寒呼吸猝然緊促起來,喉結(jié)不斷吞咽。
“云初……”他低聲喚道,抬起奚云初的下巴,右手拇指撫上他豐潤的唇不住摩挲。
奚云初抬頭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是想要親他嗎?可是他還沒幫他弄出來啊。
說來也是,他和這大家伙面對面快有十分鐘了,凌逸寒還沒有要射的意思。奚云初又氣又愧又羞,氣的是凌逸寒這般折騰他,堅挺那么久,他手都酸了。愧的是同為男人,雖說他是下面那個,但各方面都比凌逸寒差距不少,總有些不甘心。
而羞的原因更難以啟齒。奚云初不由想象,以后若是到了床上,凌逸寒是不是也要用這個粗粗長長的東西捅他那么久……
奚云初驟然閉上眼,低下頭,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
好討厭,明明他也有感覺了,可是只能在這伺候凌逸寒。
憑什么?
意識到這點不對等的奚云初更氣了。
他鼓鼓腮,食指和拇指捏上龜頭與柱身連接處的一圈凸起,指甲在馬眼上壞心眼地一摳。
“嘶——”凌逸寒倒吸一口冷氣。
同時肉棒在奚云初手里應(yīng)激地跳動兩下。
“哈,這么急?”凌逸寒緩過勁兒,干笑出聲,似是不相信這是他家容易害羞臉皮薄的老婆能干出的事。
就在剛才奚云初突然低頭閉眼時,天知道他使出多強的自控力才沒粗暴地把肉棒塞進離它只有一厘米的小嘴里。
偏偏這人對危險不自知,還來招惹他,故意刺激他讓他泄出來。
“怎么樣,喜歡嗎?”這回輪到奚云初揚眉吐氣,下巴一抬,把他的話原原本本奉還回去。
凌逸寒眸色暗下一瞬。
“喜歡,但不夠。”他說,指尖點著豐滿的唇珠,別有深意的話音緩慢拉長:“如果師兄能用這里幫我,我會更喜歡。”
“嗯?”奚云初愣了兩秒,直到那根肉棒似有若無地快戳到他嘴唇時,他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凌逸寒在暗示什么。
“你!”他羞憤地瞪大眼,萬萬想不到這人竟是在他身上打起這等主意。
“不行嗎?”凌逸寒一見他如此抗拒就知道八成是不能了,想想也是,他的云初單純、干凈,從來都是優(yōu)秀、令人仰望的存在,今天讓人給他弄一次已經(jīng)是極大的底線突破了,要是再用嘴屬實有些過分。
但他仍是不死心,想著最后再爭取一番,熟練地擺出一副失落難過的模樣,指指清亮流水的馬眼說:“可是師兄剛才欺負我這里,都把它欺負哭了。”
奚云初:“?”
“難道師兄不打算對它負責嗎?”
“??”
“師兄,你看看它,它好慘的,要師兄親親才能好。”
“……”
“好吧,我知道了。”這回凌逸寒的失落總算有了幾分真心實意,心嘆果然這理由太離譜,但凡是個腦子正常點的都騙不過去。
不僅沒撈到口的好處,這個插曲一鬧,估計奚云初也不會接著幫他擼了。
然而,就在凌逸寒準備退開時,一雙手又輕輕握了上來。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熱度緊緊包裹住他。
凌逸寒:“!!”
他震驚地看向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