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模擬試卷,立起平板上的電子時鐘顯示還有十分鐘倒計時。
凌逸寒躡手躡腳把門帶上,決定先去洗澡,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再去抱老婆。
他拿了干凈的內褲和浴巾走到浴室。其實,在兩人在一起后,凌逸寒有提過洗完澡不想在家里穿上衣和內褲,但都被奚云初羞赧地駁回去了,理由是天變冷了會著涼。
凌逸寒一聽,心里熱乎乎的,心想還是老婆體貼疼人。實際上他不知道,奚云初還有另一層考慮,凌逸寒著裝太暴露,萬一兩人擦槍走火怎么辦?
奚云初做完模擬套題并批改訂正完后,浴室的吹風機聲剛好停掉。
凌逸寒開了浴室門,沖他喊:“師兄我洗好啦,你快去吧!”說完便去房間的小陽臺晾曬浴巾和洗完的內褲。
“好。”奚云初答應道,起身收拾換洗衣物,坐了兩個多小時,正好起來活動一會兒。
另一邊,凌逸寒在陽臺晾好浴巾,未關緊的紗窗夜風一吹,他忽而感覺胯下涼颼颼的。
他低頭一看,睡褲襠部凸出的形狀十分明顯。
好吧,內褲在洗澡前拿到了浴室里,但他洗完后忘記穿,習慣性地套了褲衩就出來了。
凌逸寒煩躁地嘆口氣。
都怪他最近太忙,整日看文件看得腦袋都大了,昏昏沉沉丟三落四的。
奚云初還沒去洗,凌逸寒先跑回浴室關上門,找到掛鉤上的內褲,睡褲一脫就要換上。
“跟你說過,洗完澡門不要關,開著通……”
奚云初一邊朝次臥方向喊道一邊推開緊閉的浴室門。
一瞬間,室內還未散去熱度的霧氣唰地凝結成凍。
奚云初抱著浴巾呆愣在門口,看見凌逸寒正彎腰撅腚要去套他手里撐開的那條黑色內褲。
時間仿佛靜止,狹路相逢的兩人四目相對。
“你、你……”整整過去十秒,奚云初才恍然醒過神,臉色一點一點漲紅,指著他說不出話。
尤其是當他看到凌逸寒放棄穿內褲直起身子,胯下軟趴趴垂下的巨物忽然精神地抬起頭時。
奚云初猛地轉過半邊身子,雙眼緊閉幾乎是吼出來道:“快穿上啊!”
“哦。”凌逸寒嘴上說好,卻是隨意把內褲揉成團,沒穿。
他低頭看看興奮跳動的小兄弟,忽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天賜良機。
“你穿好了嗎?”半分鐘后,奚云初聽到身后沒動靜,忐忑緩慢地轉頭詢問。
然后一不小心,又和那猙獰粗長、兇相畢露的大家伙來了個坦誠對撞。
“!!”奚云初“啪”地捂住臉,聲調都在顫抖拔高:“凌逸寒!!”
“在呢。”凌逸寒笑嘻嘻應道,不知羞恥地公然遛鳥,慢慢走到他跟前,將他捂臉的手拉下來。
“羞什么?又不是沒摸過。”
“?”奚云初力氣沒他大,抵抗不了,兩只手都被他攥住,聞言羞惱瞪向他,努力不低頭看他那處:“你不是洗完澡了嗎?為什么還在浴室里?”
凌逸寒無辜表示:“是洗完了啊,但回到房間里才想起來只穿了睡褲,內褲落在浴室里了,這不又回來拿嗎?唉,都是這兩天太忙了,忙得暈頭轉向,老忘事。”
“那你還不快穿上?”奚云初管他是一本正經還是胡說八道,只想讓他快點把褲子穿好,別以為他沒發覺,凌逸寒正在偷偷頂他。
一下又一下的,肉棍戳在小腹上的觸感,堅硬且灼熱,幾乎要把他燙熟。
凌逸寒卻直白干脆拒絕道:“我不。”
奚云初:“?”
“我不要穿。”身形高大下身半裸的男人倏然表現出一副失落的樣子,眼尾垂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奚云初他怎么輕薄他了。
“最近工作好辛苦好累,生理需求都不能好好解決。”凌逸寒委屈巴巴訴苦,而后又小心期盼地看向懷里人,撒嬌般小聲提出請求:“如果有男朋友幫我弄一次就好了。”
奚云初:“!!”
他迅速想要抽回手,卻沒能動彈,臉頰通紅,撇過頭去,說話都磕磕絆絆:“別鬧!你、你自己弄……”
凌逸寒不服,抓起他的手放在心口窩,控訴道:“怎么就是胡鬧了?難道我不是你男朋友嗎?師兄,我好難受,真的,不信你摸摸,好疼的。”
奚云初瞪大眼,還沒來得及反駁,手里已經被塞進粗長滾燙的一根。
沒有衣物的阻隔,他切切實實感受到了,鮮活、怒張,即將噴發的力量,連柱身上纏繞暴起的青筋脈絡都能根根條條清晰數出。
奚云初手一抖,用力捏了一下。
肉棒明顯又硬脹一圈。
性感低沉的悶哼從喉間溢出,落在奚云初頭頂,像是有把火瞬間點燃,把他燒到渾身起火。
興許是浴室熱氣不散通風不暢,他感到呼吸困難,還在試圖逃走:“不要……”
“師兄在怕什么呢?”凌逸寒抱住他,趴到他耳邊,像是被主人丟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