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安慰道:“對啊,也不是太嚴重的事,你不放心的話道個歉就行了呀。”
“真有你們說的那么簡單?”李嘉文持懷疑態度。如果凌逸寒早點來興師問罪的話,他可能還覺著問題不大。但這都過去兩小時了,宿舍群里一點動靜都沒有,李嘉文不免猜測兩人正在鬧矛盾,凌逸寒忙得慌沒空理他。
“瞧你那扭扭捏捏的樣子,我來吧。”陳昊軒看不下去了,抄起手機點開宿舍群聊,拍了拍“凌逸寒”的壯碩胸肌。
附上言簡意賅的三個字:“在忙嗎?”
他們等了十秒,沒有回復,李嘉文趕忙跟在后面道歉:“嗚嗚嗚,對不起呀逸寒,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學長知道陪聊的事,這嘴一快就……咋樣咋樣,學長生氣了嗎?”
李嘉文提心吊膽,就怕凌逸寒冒出一句“滾”。
但顯然,李嘉文低估了他室友的素質,數秒后,凌逸寒回復他們,文字語氣看起來非常平靜,好似不存在任何情緒。
“生氣了。”
李嘉文驟然倒吸一口冷氣。
“啊啊啊!我成了破壞別人感情的罪人了!”
他在這嚎,陳昊軒微笑讓他閉嘴,接著在群里問:“然后呢?你哄好了嗎?”
凌逸寒:“哄了,沒好。”
張展鵬擔心地問:“那么嚴重嗎?那你沒事吧?你倆吵架了?”
凌逸寒:“嚴重,有事,沒吵架。”
李嘉文“咚”地撞上后面書桌,驚惶道:“完了完了,老凌精神狀態不正常了!”
另外兩人也覺察出古怪。
倒不是說凌逸寒故意在氣他們,而更像是凌逸寒失魂落魄,說話都提不起勁。
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打擊才會變成這樣?
陳昊軒進一步了解情況:“咋回事啊?為這一件事不至于吧。話說你倆在一起沒?中午你不還在群里說你倆成了嗎?”
公寓昏暗的房間里,凌逸寒靠坐在床頭,僅有手機屏幕的微弱的光照出他紅紅的眼眶。
他憤憤打字:“成了,但只成了半天。陪聊還是件小事,最他媽氣的是這玩意兒!”
他啪地甩出那張截圖,積攢多時的怒氣在這一刻爆發:“啊啊啊到底是哪個傻逼投的稿!”
然后又蔫了:“也怪我,我應該一早和云初說清楚的。”
“?”看完截圖的三人皆是老人地鐵手機的經典表情。
“啊這,不是,這他媽在說什么屁話?”李嘉文給氣笑了,問道:“是不是阮安發的?”
凌逸寒一看這兩個字就來氣:“不知道,我早就把他拉黑了,沒問。”
“那還能是誰?”
張展鵬正在重新讀一遍這篇小作文,打算從中找點投稿人的信息,學姐林芝忽然給他發了條消息:“鵬鵬,我朋友圈這學妹說的人是凌逸寒和云初師兄嗎?”
張展鵬點開一看,找著了,投稿人在這。
林芝給截圖中的學妹備注是“劉妍”,半小時前在朋友圈發了這樣一大段內容。
“呵呵真是服了,原來這就是曾經的學生會干部呀,好大的官威呀[捂嘴笑]敢出軌敢冷暴力不敢被人說是嗎[可憐]強行撤掉我在表白墻的投稿很得意是嗎[可憐]那我就在我朋友圈里再發一遍,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什么品種的畜生,有本事你再撤啊[嘔吐]哦,舉報你保研的材料已經整理好了,明天就交到學院里,不用謝哦[愉快][愉快]”
后面的文字配圖便是劉妍在表白墻投稿的小作文加凌逸寒的兩張“出軌”照片,底下還真有人點贊,是劉妍和林芝的共同好友,不算多。但張展鵬不敢想,有多少除她們共同好友以外的人,看到劉妍發的這條朋友圈并且深信不疑。
他著急回道:“學姐,這投稿完全就是胡說八道,逸寒的前男友半年前出軌,逸寒早和他分手了。你知道的,逸寒是最近才通過你認識奚學長的,怎么可能出軌前男友。”
林芝從張展鵬處得到確切消息,高懸多時的一顆心這才落下。她就說嘛,云初師兄正直善良,怎么可能是小三?但凡云初師兄多點心眼都不至于被周哲元那個渣男騙。
因此,她也很氣憤,云初師兄都那么慘了,為什么還有人要整他?
林芝很看重師門感情,也得過不少奚云初的指點照顧,當下就要去和劉妍對線,順便跟張展鵬通氣:“這人是我們院本專業的本科學妹,大二的,你看看她是不是和凌逸寒的前男友有關系。”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學姐。”張展鵬回復完,立馬把這一段聊天記錄轉發到宿舍群:“找到投稿人了,一個大二學妹,估計是阮安同學,為他打抱不平。”
李嘉文迅速看完劉妍的朋友圈截圖,一個“草”字率先脫口而出,非常無語:“這人有病吧?作業太少閑得在這當正義小警察?關鍵她說得都不對啊!這是誹謗吧?絕對是吧?”
陳昊軒比他冷靜一些,但也眉頭緊鎖:“現在的人就吃小作文這一套,洋洋灑灑一篇下來,管他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