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越想越覺得是。他對自己容貌還是很自信的,他屬于甜美可愛的一掛,在和凌逸寒分開后他還時不時會回想,如果當時他放下架子鼓足勁兒撒嬌賣可憐,說不定凌逸寒就心軟原諒他了。
其實現在也不晚。他名義上是單身,凌逸寒也是單身,他完全可以編個身不由己的故事騙一騙,和凌逸寒復合。凌逸寒現在保研了,時間多的是,讓凌逸寒帶他寫寫論文參加比賽,給他多加些綜測分不算難事吧?
回到宿舍,室友好奇問他約會如何,阮安心不在焉地糊弄幾句就爬上床拉上床簾,一副完全不想交談的模樣。室友被無視,鄙夷地翻了個白眼,殊不知阮安倒不是瞧不起他,而是他現在有更要緊的事去做。
縮在床里側,阮安從微信好友列表里翻出凌逸寒,打開聊天框,最近一次的聊天記錄還是他倆沒分手前的互道晚安,配上可愛賣萌的表情包,倒是又給阮安增添些許信心。
手指在鍵盤輸入刪減半天,最后阮安決定先試探下凌逸寒的態度。找了個合適又不失禮貌的突破點,發了一句“生日快樂”過去。
可隨著綠色對話框的跳出,前面一個紅色感嘆號也格外醒目。
“?”阮安瞪大眼不敢相信,凌逸寒竟然把他拉黑了!
至于嗎?一個男人的心眼那么???比徐駿還?。∪畎苍娇茨羌t色感嘆號越覺得像是被凌逸寒當面羞辱嘲諷了似的,先前好不容易回生的那點春心瞬間消磨完畢,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甘和強烈的勝負欲。
凌逸寒越是這樣,阮安就越是要讓他臣服在自己腳下!
他又試著打了一遍電話給凌逸寒,不出意外地,對面是忙音,自己的電話號碼也被拉黑了。阮安掀開床簾,一股怨氣直沖下方的室友:“手機借我下。”
室友:“?”欠他八百萬了?
雖然不情不愿,可礙于面子,室友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阮安接過手機,撥了凌逸寒的號碼,咚聲響了兩下,電話就顯示已接通。
阮安當即氣得一肚子火,上來第一句就想質問凌逸寒為什么要拉黑自己。還好他沒忘記自己的目的,盡力壓制住那股怒火,以他最擅長的軟綿中帶著嬌嗔、撒嬌中顯露可憐的嗓音開口道:“喂?逸寒,你……”
“你想讓我叫你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陌生疏離卻溫潤干凈的男聲,清清冷冷的,不帶什么感情,尾音卻像系著一把小鉤子,說話時就這么輕輕撓在人心上,癢癢的。
不是凌逸寒,也不是他的三個室友。阮安一下愣住了,還沒想好后面的話怎么接,對面是誰,凌逸寒為什么不吱聲等一系列問題,那男聲又說話了。
宛如晴天霹靂,直接驚得阮安定在原地,手機都險些沒拿住。
“小寒?凌凌?寶貝?還是說……老公?”
作者有話說:
01寒:我直接自信:嗨,老婆!
攜家里名字最涼快的兩個崽給大家降溫了!
短篇無腦小甜餅,直球快熱奔上床。01寒在藕粉專設男德班進修過,身心干凈老婆奴,絕對比他六哥強!
一百塊換老婆血賺不虧
時間來到半小時前。
四人在外面吃完飯回到宿舍,趁凌逸寒去洗澡時,其余三人快速湊到一起,嘰嘰喳喳商量給今天的壽星送一份別開生面的“禮物驚喜”。
他們宿舍的傳統是,誰過生日誰請吃飯,不用互相送禮物省得破費,但今個兒凌逸寒下了血本,請的西餐太高端,還運氣不好碰上晦氣的人,他們再沒心沒肺也不好意思一點表示都沒有。
陳昊軒定下“禮物”主題:“愛情,就愛情了!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人生雙喜啊!”
李嘉文和張展鵬頓時一噎。
張展鵬拿起桌上鏡子看看自己,再把鏡子轉過來對準兩人,難為情道:“哥,這不合適吧?”
李嘉文也困惑地發出疑問:“你為了省錢,出口轉內銷?”
凌逸寒是彎的沒錯,但他們仨都是鐵打的直男啊!
“去你們的,想哪兒去了?!标愱卉幰荒樝訔壍赝崎_李嘉文,拿起手機打開某寶,一邊在搜索欄輸入關鍵詞一邊說道:“這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能真找個活人來塞老凌被窩里,我想給他點個虛擬男友?!?
“虛擬男友?ai?人工智能都這么發達了?”兩人吃驚,同樣在某寶里搜“虛擬男友”,想看看這種人工智能業務多少錢,可頁面跳出提示“沒有找到相關的寶貝”。
陳昊軒教他們:“別搜虛擬男友,那不合法,就搜虛擬兩個字?!?
兩人將信將疑,按他說的去做,而這回頁面跳出一排相關商品,標題都是“聊天/哄睡/樹洞/連麥”之類的詞排列組合。
李嘉文來興趣了,眉毛一挑,興奮道:“還有這種好東西呢?”
陳昊軒拍拍他,慨嘆道:“都是你給我的靈感。你天天連麥打游戲的,我聽你游戲群里那些人什么騷話都敢說,就在網上一搜,還真有專門搞這種業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