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說好了十點就要出門去看車,結果施意硬是賴在床上,九點了還不起床。
施意自己不起床也就罷了,偏還抱著白鑫,也不讓他起來。
“施意!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是你的生物鐘該有的時間嗎?”
白鑫憤憤不平地抓起枕邊的手機,懟到施意面前,讓他看看上面的時間。
施意眼睛都沒睜開,翻了個身,將白鑫壓在身下,雙手雙腳同時箍住。
雖然同床共枕了好幾天,也差不多適應了兩人的距離,但白鑫還是第一次被這么貼身抱著,忽然有些不自在。
“怎么就是講不聽呢,你昨天明明答應我的了?!卑做我贿吙卦V一邊掙扎。
“我知道,我就是還有點困,再睡會可以嗎?”
施意貼在白鑫耳邊懶洋洋地說話,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脖頸的皮膚上,白鑫背對著施意,往前一撲,捂著脖子,搓了搓。
“我……睡覺……就睡,用……用不著,這樣吧?”
白鑫拉開兩人的距離,施意又貼了上來,將人往懷里拽。
白鑫手腳并用想要掙脫,施意力道不減,并冒出一句:“大清早的,你別動了,我怕等下會更加尷尬?!?
雖說這幾天兩人確定關系后,肢體接觸就沒少過,但都會默契地刻意避免觸碰到某些部位。即使抱在一起,下半身也從沒像現在這樣緊密相貼。
白鑫的性愛觀念十分傳統,他認為只有結了婚再做那種事情,才是對對方負責??伤褪┮饨Y不了婚,所以條件可以放寬到交往一年以后。
盡管這樣,他對施意也不是沒有起過歹念,但從沒想過真正實施些什么,更別說這么直白地暗示。
白鑫渾身僵硬地任由施意摟著,發頂、脖頸、小腹直到腳踝,渾身上下裹滿了施意的溫度與氣息。
被施意這么一說,他哪里敢動,可注意力控制不住地要身后那塊敏感區域去,為此白鑫只能默誦九九乘法表放空大腦。
大約是發現了他的不自在,搭在小腹上的手松了力,埋在他頸邊哼笑:“你這是害怕還是害羞?”
“又說要繼續睡,那就別說話?!卑做尾唤硬纾团马樲D施意的話說下去,將會發生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他怎么也沒想到,曾經那個靦腆木訥、上網吧都沒膽子的乖學生竟有一天也會調戲他。
不過這乖學生還沒壞徹底,只是往他耳背上“啾”了一口,便沒再說話。
白鑫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可他想走也走不了,只能陪著施意繼續躺在床上。
清晨陽光明媚,美人在側,被窩也暖和,白鑫漸漸地也閉上了眼。
再次醒來,是被施意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好的,我在家,麻煩你直接送上來吧,謝謝。”
施意接了個電話,便離開了被窩,留下被吵醒的白鑫,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盯著天花板。
那通電話是叫的外賣嗎?可是施意明明已經明令禁止他再吃外賣,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也許不是外賣,也許是快遞,買了什么竟這么著急去拿,還說睡懶覺,結果自己先跑了。
白鑫往施意空的位置上一錘,發現還有溫度,又不自覺地將手伸進去摩挲。
施意不睡,他自己睡,早餐不吃應該也沒事吧……
這么想著,白鑫又昏昏欲睡。
沒一會兒,施意就返回了臥室。
見白鑫閉著眼,也沒打擾,放慢了坐回床上的動作。
白鑫還沒完全入睡,聽見施意坐回了床,卻不見人躺下,有些疑惑。
“你不睡了么?”白鑫閉著眼睛問。
施意俯下身,白鑫以為又要抱他,瞬間睜開了眼。
可預想中的懷抱并沒有來,施意只是越過他,從他枕頭旁拿過了什么東西。
“別睡了,十點該吃早餐了,你還沒吃藥呢。”施意說。
“剛才我就想起來了,還不是你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