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碗筷,她擦了手,披上外套,抓了鑰匙就出門。
江銀珠打算再到公園走走,也許還能碰上他。
好巧不巧,這剛走出小區門口呢,迎面撞上正在大門外猶豫的白鑫。
“誒呦,我剛收碗,你才來!不過菜應該還熱著,快來快來。”
江銀珠沒多問,二話不說拉著人就走。
白鑫也沒解釋,任由江銀珠拽著走。
江銀珠依舊熱情招待,白鑫依舊沉默少言,兩人都默契地沒有互相打聽對方的家事。
一來二去,兩人竟相處得也算和諧,江銀珠常常找些借口,讓白鑫下次再來,而白鑫也真就隔三差五來一趟。
白鑫從不主動提起話頭,直到年關將至,江銀珠告訴白鑫,她得去s市過年了。
“婆婆,你會做梅菜扣肉嗎?”白鑫破天荒地主動問了江銀珠這么一句。
江銀珠神色微愣,“怎么了,你想吃啊?”
“我,”白鑫視線瞥了一眼客廳墻上掛著的巨大全家福照片上,“快過年了,我想學著做做……”
江銀珠跟著視線,望著照片里牽著她手的老頭,不自覺彎了嘴角,“我還真不會,但我家那老頭最擅長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江銀珠笑容的幅度更大了,“他知道我鐘意吃,但我每次不讓他多做,炸一回太費油,只有過年或者我女兒他們回家的時候才叫他弄。”
“我外孫吃了也喜歡,后來他以為是專門做給他吃的呢,怕他難過,我倆一直沒告訴他。”
白鑫微微笑了笑,禮貌回應。
江銀珠說完才覺得自己突然說這些會勾起白鑫的回憶,于是連忙轉移話題。
“我不會做,但我大概記得一些配料,我給你寫下來,你等等……”
江銀珠走進書房,找來紙和筆,借著回憶,寫下那些從來沒有忘記的場景。
午后的陽光,飄灑在那張全家福上,每張臉上都洋溢著幸福,施意的笑臉在日光下更加璀璨。
白鑫蜷起想要觸碰的手指,無人知道他內心泛起怎樣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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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啦,這次會更到完結!
謝謝彈幕里給我捉蟲的小可愛,等有空的時候我會統一更正噠(原諒我吧,因為經常半夜碼字所以頭腦有時不太清醒(?))~可惜彈幕沒有回復功能,只能在這說了t_t
評論區我也在看的,謝謝你們的互動,看你們的評價與討論也是我寫文的樂趣之一,希望以后也能看到更多人v~感謝那些沒有因為我斷更這么久而取關星星的人,愛你們呦~? ˙?˙ ?
“篤篤篤——”
衛生間的門,驟然響起,白鑫受到驚嚇般后退半步。
“怎么進去這么久,你不舒服嗎,是不是我做的菜沒熟透?”
是施意的聲音。
脫韁的思緒被這幾句勾回了神,白鑫深吸幾口氣,揚起聲音回答門外的人:“怎么可能,這就出來了!”
他摁下沖水鍵,抽來面巾紙,將臉擦干,整理散落的發絲,對著鏡子練習微笑。
十幾秒后,才緩緩打開門鎖。
施意見到進了衛生間二十多分鐘才出來的人,表情微怔。
盡管白鑫此時是個笑臉,但從他眼神里看不出絲毫笑意。
白鑫額頭的發梢滴著水,眼神空洞,表情迷茫,讓施意心下一緊。
他壓下心頭的酸澀,牽過白鑫的手,一言不發地將人帶回了自己的臥室。
門一關,施意再忍也不住,將人緊緊抱入懷中。
他想說些安慰的話,可他剛剛聽到的那些,都是白鑫想要隱瞞的,更何況,現在再提起,只會更讓他難過。
施意只能顧左言它:“是不是很不自在,讓你不舒服了的話,我們就去別的地方好嗎?”
“沒有,怎么會!你家人都很好,很熱情!”白鑫的回答有些亢奮,讓人懷疑他的真實性。
施意有拆穿白鑫的故作堅強,而是將人擋在門板前,頭搭上白鑫的肩頭,環在白鑫的身后的手,不停地拍著。
他沒有繼續追問,讓白鑫暗自松了一口氣,將手搭上施意腰間,放松了身體,靠在施意懷里。
感受到懷里的人對他放下了防備,施意的手越收越緊,他希望白鑫能夠一直依靠他,以后的日子里再沒有苦楚。
白鑫感覺要喘不過氣了,趕緊拍了拍施意:“好了好了,你要勒死我啊?快出去吧,別在這肉麻了,我可不想當場出柜。”
施意卸了力,但沒放開,只是抵著白鑫的額頭,輕聲說:“出柜也沒關系,外婆接受不了我就跟你走,不靠我媽,我也能養你。”
任誰聽見戀人說出這類同求婚的話心中都會泛起甜意,可白鑫卻沒表現出欣喜。他躲開視線,有些惶恐地拉開施意的手,從懷里掙脫。
“說什么呢,狗血劇看多了吧小少爺。快出去,不然真解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