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是惹我生氣,我說東,你往西。”
“我什么時候沒有順從你的意思了?”
“之前讓你好好躺著別亂動,可是你一天都閑不下來。讓你好好吃飯也是,生病的時候也是,你總是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真讓人操心。”
施意看似抱怨的話語,充滿了對他的關(guān)懷。
白鑫卻沒覺得有什么不妥,“那都是在我能夠承受的范圍內(nèi)才會這么做。你看我腳不還是恢復得好好的,生病也沒有大礙,吃飯雖然沒什么胃口,但也沒把我餓死不是么。”
“我還是說不過你,不說了。”施意把嘴閉上了。
“你哪里還說不過我,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比我還爐火純青,張口就來。剛才保安把我們喊住的時候,我都想找地埋進去了。”
“承讓,都是男朋友教得好。”
施意左一口男朋友、又一口男朋友地叫他,愣是把他喊脫敏了,現(xiàn)在只覺得這稱呼怪膩人的。
他摸了摸不存在的雞皮疙瘩,讓施意住嘴,“快別說了,你怎么把那個稱呼叫得這么順口的,我聽著太尷尬了。”
“那你要我怎么喊你?”
“就像平時這么叫我不就好了,你別給我整那些惡心人的稱呼。”
白鑫實在受不了施意這股熱情,剛才被他吻過的額頭,現(xiàn)在似乎又有發(fā)燙的跡象。他搓搓自己的臉頰,試圖把那股子熱氣搓走。
“那你得慢慢適應,我第一次談戀愛,有點上頭,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矜持不了。”
“好了好了,我會慢慢適應的,你別再說了。”
白鑫捂住施意的嘴,生怕他再口出狂言。
誰料這家伙,看著四下無人,抓緊他的手腕,在他手心印下一吻。
白鑫受到驚嚇般抽回手來,“我靠!大庭廣眾的下你也敢!”
白鑫剛冷下去的臉,又開始冒煙了,他感覺一天下來好幾回,下次就不是臉紅了,可能得鼻子得見血。
施意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挑釁地看著他,“怎么了,又嫌我惡心了?”
白鑫捂著掌心,背對著他走得飛快,乍一聽見這句話,停下了腳步。
“我老早就想問你了,你以前怎么總要說我嫌你惡心?也不是開玩笑的語氣,可我明明沒對你說過這種話。”
施意表情有些凝固,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憶。
“沒什么好說的,反正你現(xiàn)在也跟我一樣了。”
施意不是很想談起這件事。
白鑫一看就知道這其中是有什么誤會,他可不能再任由施意誤會下去。
“不行,你得說,不然我被你誤解了這么久,我多冤啊。”
施意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拽著白鑫上了學校后山。
白鑫見施意不說話,以為他要回避這個問題,開始給他講道理:“來這里干嘛,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誤會,我總得說清楚了才好,不然會影響我們的感情,我從來就沒覺得你惡心。”
施意拽著人在距離配電箱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其實他也不清楚兩人究竟是在哪個地方發(fā)生的談話,只是將他帶到了個大概位置。
“想起來了什么了嗎?”
白鑫還是有些茫然,只記得當時就是在這附近與周思逸做的交易。
“你看到我跟周思逸了?”白鑫試探地問了一句。
“沒看到,但是很不幸,聽你倆的對話。”
白鑫咽了咽口水,努力回想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話。
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句最有可能讓兩人產(chǎn)生了誤會的話。
“你還記得你們當時說了什么嗎?”施意問。
“不記得了,你也別記得,咱們走吧。”白鑫打著哈哈,拉著人要走,他實在不想解釋當時的所作所為。
“不記得了嗎?那我提醒你,就是你親口說的‘你們同性戀真惡心’。”施意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白鑫張嘴要說些什么,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