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隱疾呀。
也許只是些無關緊要的藥片呢?
施意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決定還是找個合適的機會問問白鑫。
他把藥瓶回歸原位,把掉落出來的那片藥,用紙抱住揣進了口袋,隨后若無其事地走出臥室,到廚房替下施意的工作。
“快去吃早餐吧,我來弄。”施意將人趕走,自己來準備餡料,白鑫道了句謝謝才撒手。
施意弄好了餡兒料,把還在臥室里打情罵俏的兩人喊了出來。
見到白鑫時,林羽毫不驚訝,陳清風那天回去就把事情告訴了他。
林羽友好地朝他打了聲招呼,白鑫面露愧色,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
“你看,白鑫是不是比你還靦腆。”陳清風杵了杵林羽。
林羽反駁到:“人家只是認生吧,哪像你和謝一帆兩個都是自來熟。”
“也多虧我的‘自來熟’,不然你都不搭理我。”
見陳清風的話題又要偏向林羽,施意趕緊打斷他,“好了好了,我已經聽過八百遍你倆如何初識、如何在一起的故事了,今天能不說了嗎陳清風?”
“沒辦法,習慣了,不過人家白鑫不還沒聽過么。”陳清風咧嘴一笑。
林羽給他一肘,“閉嘴吧。”
陳清風趕緊抿住了嘴巴,乖巧點頭。
……
四人圍坐在餐桌前,施意搓面團,白鑫負責搟面皮,林羽與陳清風包餃子。
“你別放這么多餡料呀笨蛋,都包不起來了。”陳清風指著林羽那只鼓囊囊的破皮餃子說。
林羽從厚厚的邊上揪了一塊面團糊了上去做補救,陳清風還要笑他,“拆東墻補西墻,等會兒下了鍋就全開了哈哈哈哈。”
林羽吸取教訓,下一個餃子,只放了一小勺肉餡,陳清風又出聲指導他,“寶貝兒,讓少放點,不是讓你當黑心商家,可以再放多些,中間的皮要厚,兩邊的得薄。”
施意聽著兩人的對話,搓完面團后,也開始著手包餃子。
他也學著林羽,把面皮攤在掌心,舀了一大勺肉餡放進去,然后求助一旁的白鑫,“這怎么包啊白鑫,我不太會。”
只見另外的兩人,突然停下了動作,眼神對視中,交換了對話。
林羽:“施意不是會么?”
陳清風:“可不是么,去年就屬他包得最溜!”
“我是不是放太多了,好像包不起來了。”施意苦惱,手指僵硬,都不知道該怎么放才好。
“你放太多來啦,再撥出來一點,等等我教你。”
白鑫搟完面皮,放下搟面杖,開始指導施意包餃子。
“你看,別把面皮放掌心,放在手指上,方面挪動。”
施意聽他指揮,把面皮放在了手指上,可加了餡料后,又不會動了。
“這樣嗎?那要怎么包。”
“你想怎么包就怎么包,反正就是對折起來,把口封好就行了。”
白鑫教得隨意,引起施意的不滿,“我想要包好看的,這樣隨便捏起來誰都會吧。”
“好看有什么用,反正煮熟了都得下肚。”
“我就喜歡那種餃子邊像被縫起來的一樣。”
施意堅持要學最高難度的包餃子技術,無法白鑫只能手把手教學。
“那你跟我學,捏住的這個邊邊收回去。”
“你說得簡單,我弄不好。”
一直教不會,白鑫終于忍不住上手教學,一手貼在施意的手背上,慢慢收攏,另一只手捏住餃子邊。
“你看,得兩只手配合,一邊掐著邊,一邊收回去。”
白鑫教得投入,上半身都靠在施意胸前。
施意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包餃子上,只顧著看白鑫教他時認真的臉龐,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會了嗎?”
白鑫反復教了五六遍,覺得施意怎么著也該學會了。
可施意還是搖頭說,“包餃子真難,我還是學不會。”
居然還沒學會,白鑫的耐心也消耗殆盡,最后只能無奈地說,“其實你已經會了,只要包起來保證下鍋不會散就行了,沒必要追求花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