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鑫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如果他們真的兩情相悅,施意就不可能讓他住進(jìn)自己的家里,就算是以朋友的身份住進(jìn)去的也可能。
那么,難道他們還在曖昧階段?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他們再次遇見的第一天,施意就明確告訴過他,對他已經(jīng)沒有那個意思了,所以,施意喜歡上別人了也不出奇。
一想到施意有可能喜歡上了別人,白鑫手中的筷子又要握不住了,眼前的美味佳肴也變得無色無味。
謝一帆給施意拿來新的筷子,順勢把原先坐在施意身邊的同學(xué)擠走,“讓讓唄副會長,我要跟學(xué)長坐一起。”
“看在你喊我副會的份上,勉為其難地讓給你坐吧。”
“感謝感謝!”
謝一帆得了座位,開始瘋狂諂媚施意,桌上的菜都給施意燙了一輪,“來來來,我為會長大人布菜。”
“有吃的都堵不上你嘴了,我自己會夾,你冷靜點(diǎn)。”施意推開他伸來的筷子,把碗端走。
見他不吃,謝一帆樂見其成,自己捧著碗吃了起來。
施意就知道,謝一帆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才沒有真的要給施意夾菜。他也懶得理會,時刻注意著白鑫碗里是不是要吃完了,再給他添菜。
“誒,你就是學(xué)長的室友吧?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來交個朋友啊同學(xué)。”謝一帆拿起桌上的可樂,代替酒來同白鑫打招呼。
白鑫還沒回答呢,就被施意擋了回去:“你快好好吃飯吧,別整那么多幺蛾子了。”
“這怎么就是整幺蛾子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學(xué)長的室友呢。你哪個學(xué)院的,什么專業(yè)啊,跟學(xué)長怎么認(rèn)識的?”
謝一帆跟吳曉晴一樣,一連三問,打得白鑫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回答。
“我叫白鑫,三個金子的‘鑫’,跟施意以前是高中同學(xué)。”白鑫如實(shí)回答。
“高中同學(xué)?你也是s中學(xué)的么?這也太巧了!說真的,過年要不要回學(xué)校看一看,我都好久沒回去了呢。”
白鑫語塞,原來謝一帆與施意是同一所高中畢業(yè)的啊……謝一帆口中的高中,才不是施意短暫停留過的一中,這又讓白鑫怎么回應(yīng)謝一帆?
“好了,謝一帆你煩不煩,趕緊吃你的飯吧,你再在這瞎聊,等會兒你自己看著辦吧。”
施意看著白鑫只顧與謝一帆聊天,手上的筷子都不動了,連忙讓謝一帆閉嘴。
“吃吃吃,我不說了不說了。”
謝一帆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吃食上,施意的耳根終于獲得半刻清凈。
“謝一帆就是比較容易自來熟,要是他讓你感到不適了,可以直接告訴他,不然這家伙看不懂別人的臉色。”
白鑫還沒表達(dá)什么不滿,施意先替人找補(bǔ)上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施把謝一帆劃歸到了屬于自己人的范疇,正在向是外人的他解釋道歉。
“我沒覺得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不用說了,快吃飯吧。”
白鑫不想再聽,只想讓施意趕緊閉嘴。
奈何施意跟聽不懂普通話一樣,又給白鑫加菜,“嗯,吃吧,你也多吃點(diǎn)。我其實(shí)不怎么餓,吃得差不多了。”
見施意又要開始喋喋不休,白鑫冷聲道:“你能不能閉嘴?”
白鑫的聲音不大,可周圍的幾人都聽見了那有力的聲音,皆是一愣。
白鑫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又發(fā)脾氣了,趕緊道歉,“對不起,我沒,那個,真不用管我了,不用說這么多,你快自己吃。”
知道自己又招人煩了的施意,抿著唇,不說話了,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不管白鑫,自己夾菜吃了。
其他人見無事發(fā)生,又挪開了視線。
“果然是不一樣的……”
神游了半天的吳曉晴,此時終于回過神來,吐出了這句話。
她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讓白鑫也不得不問。
”怎么了,什么不一樣?”
吳曉晴目光哀怨地盯著他,搖了搖頭,“沒,我好像失戀了……”
吳曉晴發(fā)現(xiàn)自己蠢得離譜,她早該發(fā)現(xiàn)端倪的。
明明拒絕過謝一帆合租邀請的人,突然找了個合租室友。一向?qū)θ撕吞@的施意,面對明明啥也沒做的白鑫時,會莫名其妙地生氣。
施意這種人,對外人都是以禮相待,客套疏離,你以為他待你真誠,殊不知這只是他的教養(yǎng),有時候并非出于真心。
只有面對親近的人,才可能顯露出真性情的一面。
開飯前,明明還對著人擺臭臉,可出去了一圈回來,面目溫和了十倍,不同于平時對別人展現(xiàn)出的溫柔,還帶了點(diǎn)寵溺。
何止寵溺,施意當(dāng)會長時,溫柔會有,但威嚴(yán)也依然在。他總能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讓人不得拒絕的命令。
面對白鑫的不耐煩,施意沒有生氣,反而更像只做錯事的小狗,耷拉著腦袋獨(dú)自難過去了。
兩人之間呈現(xiàn)的氛圍,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之間會有的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