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好幾份菜,就想白鑫多吃些,把肉長回來。
那天回去,他便叫了鐘點工上門,將家里打掃干凈,就為了哪天能夠將白鑫哄來身邊。
他想過慢慢來,但在第二天知道白鑫的爺爺已經去世了以后,施意再也等不了了。
他最終還是沒能敵過自己的心,他心疼白鑫,喜歡白鑫,想要保護白鑫已經成了他的本能。
于是,他獨裁專斷地、幾乎沒給白鑫商量的余地,就替人搬了家。
那天晚上,明明白天已經干了許多體力活的他,依舊異常興奮。
等了三年的人,如今就近在身邊,日日得見,要他如何能不高興。
他的心,一如從前。施意不對白鑫奢望什么,盡管白鑫是異性戀,也許依舊厭惡同性戀,但他還是將人帶來了身邊,好好照料著。
半夜醒來的他,依舊覺得不真切,想再確認對面房門里是否有人,卻看見躺在客廳沙發上,睡得正熟的白鑫。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這家伙有床不睡,非要來客廳睡沙發,但施意還是沒有叫醒他。
見白鑫瑟縮成一團,施意回房拿了張薄毛毯給他蓋上,沒一會兒,白鑫舒展眉頭,身體也不再蜷縮,施意將窗簾拉上,才回房繼續睡去。
第二天清晨,施意比以往晚了些,七點半才醒來。
起床時發現白鑫睡得正香,沒有一點醒來的意思,只是被風扇吹的又凍成了一團。
施意關了風扇,下樓晨跑,帶回來一堆早餐。
白鑫還在睡著,施意也沒打算叫他,自己先吃完了早餐,又回了臥室沖了個涼水澡。
他剛穿上衣服出來,就聽見客廳外“砰”地一聲。
來不及細想,他便沖了出去,白鑫不知怎地,竟摔在了地上。
為此,施意在思考,是否需要給白鑫買根拐棍或者輪椅,這幾個星期他要想出去,也能方便些。
可惜他還沒和白鑫出門,就被林羽一個電話叫走了,連白鑫為他做的午飯都沒時間吃。
“師兄,你在想什么呢,一會兒笑得像撞了桃花,一會兒又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謝一帆從后視鏡看著后排的施意一會兒笑意盈盈,一會兒又面沉似水,實在沒忍住問。
“請文明用語,要是曉晴在,你就沒有形象可言了?!?
“她在又怎么了,反正她喜歡的是你又不是我,我管她那么多呢!”
“好吧,是我做了多余的事,差點還想問你待會兒要不要跟我一塊去德思樓,我托曉晴幫我拿課本了,她現在應該在那等我呢。”
謝一帆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笑瞇瞇地望著他,“今早辛苦施意師兄給我做翻譯了,就讓我一路護送你回到教室吧!”
“你不是說不在意么,不是不管了么?”
“假的,別信。”謝一帆一秒否認了剛才的自己。
假的……
白鑫曾經說的女朋友會不會也是假的呢?
施意無數次懷疑過這個問題,但就算是假的,也改變不了白鑫欺騙他的事實。而欺騙他的目的,本質上都是為了拒絕他的告白,“白鑫不喜歡他”這一結果并不會因為這個真假而有所改變。
所以,白鑫突然跑來問他有沒有對象,自然也與他無關。
畢竟施意可不相信,三年前就不喜歡的人,三年不見,再次見面后便突然喜歡上了。
“太稀奇了,你居然也有唉聲嘆氣的一天,你也煩滿課的下午吧?”
謝一帆將車停好,正要下車呢,就看見坐在后排的人在嘆氣。
“你怎么說得我不是人一樣,是人就會有煩惱。”
“那可不一定,我要是世界首富之子,我還苦惱個屁。”
“那你覺得,你要是世界首富了,曉晴就會喜歡你了嗎?不過也說不準,也許那時是你不喜歡她了呢?!?
“才不會,我對她的真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鑒,你不許褻瀆我的感情?!敝x一帆拍拍胸脯,向施意表明自己的意志。
施意毫無誠意地道歉說:“那對不起,是我冒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