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有什么好吃的嗎?”白鑫按耐不住好奇心問。
“不清楚。”施意說。
白鑫還不清楚施意究竟是故意往這邊開的還是無意識,再次提醒他,“這邊都是快餐店,沒什么好吃的。”
“噢。”
直到施意把車開到白鑫出租屋樓下附近的便利店停了下來,白鑫才敢確認,施意就是故意的。
“你,來這干嘛?”白鑫問。
“你住哪棟?”施意答非所問。
“不是,你要上去啊?”
“這不是顯而易見?”
“別了吧,又臟又亂還一股酸臭味兒,實在不宜待客。”
“別讓我重復第二遍,我不是復讀機。”
施意態度強硬,一副再不告訴他,他能拿著門禁鑰匙把每棟樓都試一遍。
白鑫沒辦法,指著前邊有個垃圾車旁邊的居民樓說,“那邊,有個停車棚那里就是了。”
施意二話不說,就往那開了過去。
這里的環境算不得太好,樓房密集,有些樓房之間,打開窗戶就能跨過去。
因此在這里,陽光成了奢侈品。
為了租到便宜點的陽光房,即使沒有空調也沒有電梯,白鑫還是選擇了頂樓,七樓。
小區環境臟亂差,夏天的時候,樓下的垃圾車散發著陣陣惡臭,比腳掌還大的老鼠,不論白天還是黑夜,都會大搖大擺地上街覓食,蟑螂也同樣無所畏懼,見了它們要是敢張口尖叫,它們就敢“自投羅網”。
所以,白鑫根本沒想過也不愿意帶施意來這種地方。
偏偏施意非要過來,那怎么辦呢?來都來了,總不能讓別人走吧。
客人都來到家門口了,怎么著也得上樓喝杯茶才算禮貌。
“那個,這小區衛生不太行,別介意。”
白鑫擔心施意的潔癖犯了,待不住。
好在施意適應能力很好,即使臭味撲鼻,也沒露出什么嫌惡的表情。
施意將車停在車棚里,十分自然地背起白鑫進了樓里。
白鑫早就放棄了掙扎,施意要背就背吧,他再怎么拒絕都只是浪費口舌,最后的結果依舊還是施意勝利。就怕最后施意被他說煩了,直接一個公主抱。
“沒有電梯嗎,你住幾樓?”
施意將人背進了樓道里,才發現竟然沒有電梯。
“我住七樓呢,你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走,昨天都是扶著樓梯扶手上去的。”
點外賣的住七樓還沒有電梯,都不好意思讓外賣小哥送到樓上,白鑫也不能讓施意背他上七樓吧,他也不是瘸了。
他掙扎著要下來,只是施意的手不僅沒松反扣得更緊了。
“你今早下樓也是這么下來的?”施意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質問。
“不,我走窗口下來的。”
白鑫跟他小小地開了個玩笑,誰知又招來施意的嘲諷。
“太厲害了,再多蹦幾天,把另一只腳也崴了,你就能從一樓爬上七樓了,到時候再開個直播間,讓大家看個熱鬧,還能有錢收。”
“不愧是大學生啊,頭腦就是靈活。”
“……”
白鑫也不生氣,順著施意的話說,對方就被他堵得無話可說了。
施意不說話,一言不發地背著人上樓。
“七樓啊大哥,你還是讓我下來吧。”白鑫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要背要扛還是抱,你自己選一個,選不了就閉嘴,別我耳邊吵得頭疼。”
怕他不服氣,施意還將人往上顛了顛了。
“好好好!你別亂動!”
白鑫貼著施意的背,被施意拋起,某個地方不經意間受到摩擦,臉唰地一下紅了,幸虧施意看不見。
他稍稍往后仰了些,以免兩人貼得太近。
可下一秒又被施意拋了起來,嚇得他趕緊靠上施意的背,防止對方被他壓倒,不敢再亂動。
不知是不是錯覺,白鑫好像聽見了施意的一聲輕笑。
施意走得慢悠悠的,白鑫以為是他累了,也不催他。
施意白得令人發指,裸露的臂膀,在昏暗的樓道里比墻皮都白。脖頸在衣領的摩擦下,微微泛著紅。汗珠順著耳廓滑了下來,越過鎖骨,溜進了敞開的領口。
白鑫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往下看,趕緊將眼神撇向別處。
尷尬又曖昧的氛圍在施意升高的體溫中蔓延,白鑫的手貼在施意的無袖背心上,手心都在冒汗。
為了專注注意力,白鑫主動挑起話頭,“誒,你還記得嗎?幾年前我就是這么背著你去我家的,現在輪到你背我了,不過還是你虧了,我那會兒才住四樓。”
施意沒有立刻回應,白鑫以為自己又提了些不該提的,正想岔開話題,便聽見施意說,
“還是你虧,你在學校也背了我。”施意語氣柔和,聽起來并不抵觸白鑫說的從前。
“那照你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