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否認,施意也不多問,遞給白鑫一盒創口貼,“給,你剛才不是問我要創口貼么?”
“算了吧,創口貼這么小,我得貼好幾張,難看死了。”白鑫沒想到施意一直記著他隨口一說的話,又有些過意不去,“謝了兄弟,你還是留著貼膝蓋吧。”
施意眉頭一皺,那盒創口貼在他手里變了型,“你說不要紗布我才給你拿的創口貼,你都不貼,就這么晾著感染了怎么辦?”
“我又不碰它,感染不了。”
“噢,你不用就算了。”施意把東西放白鑫桌上一扔便離開了。
留下白鑫和李興華大眼瞪小眼。
白鑫有些懵,“他是不是生氣了,不是我自作多情吧?”
李興華也有點懵,“好像是。不過,你倆關系怎么這么好了?”
“還不是因為我臉皮厚,夠煩人的。”白鑫很有自知之明。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不要臉……”李興華還是低估了白鑫的厚臉皮。
“我還知道我比你帥。”
“……”李興華剛想提起一口氣想罵他,又泄了氣,“艸,還真沒法反駁……”
兩人調侃間沒注意到施意又折返了回來,“白鑫!”
施意打斷白鑫的笑聲,喊了白鑫的名字,座位上的兩人同時扭頭看他。
“那個,那個,就是剛才……”施意說話支支吾吾。
“咋了,你要說什么?”白鑫問。
“就是,你要是真有需要,我可以借給你。”
施意的話一出,白鑫瞬間明白過來,敢情施意把他對李興華說的玩笑話當了真。
白鑫壞心又起,故作驚喜地望著他,“真的嗎?”
施意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如果你真的急需的話。”
白鑫一臉急切,“急,我真急,你現在有多少?”
施意低下頭掰著手指,認真地算起自己的現金流,最后得出結果,“不超過這個數的話,我都拿得出來。”
施意談張開五指。
“五百?”白鑫說。
施意搖了搖頭,看了看周圍的同學,即使每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但他一直記得母親說的錢不外露,所以不敢大聲說出來。
這會兒的施意,倒是機靈,探身從白鑫桌上抽來字一本草稿紙,拿過李興華桌上的筆,在紙上寫下一個金額,推給白鑫看。
李興華很有分寸,既然施意沒說,那他也不偷看。
只有白鑫,在看到施意寫的金額后,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五百,也不是五千,而是五萬!
白鑫猜到施意家有錢,但他沒想到施意,一個未成年高中生,竟到能拿出五萬塊錢閑錢,還能自由支配。
看來他喊施意小少爺,還真喊對了。
“你這是要把你全部家當借我啊?”白鑫過于震驚。
施意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是,其他的錢動了,我媽會問的……”
白鑫傻眼,所以施意的意思是,他不止只有這五萬對么……
“都能借啊?”
“可以。”施意沒有一點猶豫。
白鑫又故意說道,“行啊,那你借我,等我成了哪天暴富了一定還你。”
這就是明著告訴施意有借無還了,他倒讓看看,施意的底線在哪里。
誰知施意只是猶豫了一會兒,便說,“好,那你給打個借條。”
施意這么爽快,著實讓兩人一驚。
“我靠,土豪啊你,豪擲千金。我跟你講,你把錢借給白鑫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連七百都不一定能還上。”
李興華擔心新來的同學心思單純善良,萬一真一時沖動把錢借給了白鑫,日后白鑫真還不上,對兩人都不好,因此特意點他呢。
“沒關系,我相信他。”
施意回答得堅定,倒讓白鑫有些心虛。
就連他自己都不敢打包票說相信他,施意跟他認識還不到一學期,這就能說相信他,并且十分爽快地借他五萬塊。
說不心動是假的,施意這五萬,還真能緩解一下他的燃眉之急,尤其是施意還沒有約定利息和償還期限。若是能還清一些隔三差五找上門來要債的債主,讓他這一段時間不需要提心吊膽地回家。
雖說他一開始接近施意的原因便是因為施意有錢,也曾幻想過施意是個人傻錢多的富二代,某天發現了他的窘迫,大手一揮就解決了他目前面臨的難題。
可事到如今真有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了,白鑫那難得一見的自尊心不合時宜地涌現了,讓他實在沒好意思接受施意的好意。
白鑫沒說話,從李興華身后借了個道擠出座位,推著施意出了教室內門外。
施意把人帶到少人經過的角落里,放低了聲音跟施意解釋剛才的玩笑。
“我剛開玩笑呢,你別當真。而且,下次別這么傻,就算真的有錢沒地花,也不能就這么隨隨便便借給別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