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應該謝謝你。”
“謝我什么?”
“喏。”白鑫伸手指了指額角。
施意會意,“上藥嗎?可你說的朋友做這些是應該的。”
“啊,你說的對,但朋友之間也可以說謝謝吧。”
“那我也謝謝你。”
“嗯,不謝。”
話題到了這,也應該結束了,可施意又從他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罐藥粉、紗布和醫用膠布。
“豁!你是哆啦a夢么,還揣著百寶袋。”白鑫人忍不住發出感慨。
“我看你流了挺多血,也不知道嚴不嚴重,正好我這還剩了些,就全部拿過來了。”施意也有些不好意思,扣著瓶蓋解釋到。
“原來你看到了,我看你一直低著頭,還以為你正專心地做作業,沒興趣看熱鬧呢。”
“我……我就看了一眼,其實……我……唉,對不起……”
施意扣瓶蓋的頻率更加快了,眼神也沒再與白鑫對視。
白鑫不明白,“啊?你對不起什么?”
“我,那個,剛才沒有站出來幫你……”
白鑫更茫然了,“你要幫我什么?”
“作為朋友,我應該跟你站在同一條戰線的,有人欺負你,我應該跟你一起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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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啊?你對不起什么?”
“我,那個,剛才沒有站出來幫你……”
“你要幫我什么?”
“作為朋友,我應該跟你站在同一條戰線的,有人欺負你,我應該跟你一起對抗的……”
白鑫原定呆愣了幾秒,捂著嘴笑了起來,“不是,小少爺,你要幫我對抗什么?你這是在演古惑仔么?我跟別人發生口角又不關你事,你好端端地進來摻一腳的算什么。再說了,要真打起來了,難道你要跟我一起掄起棍子打人么?你可真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他是真沒理解施意的腦回路,這有什么好對不起的,施意整得真成他小弟一樣,才認識這幾天就要為老大兩肋插刀么,真的太好笑了。
他笑得肆意,忘了額頭上帶著傷,白鑫這會兒正疼得一抽一抽的,可即使如此還是笑得停不下來。
約摸笑了兩分鐘,白鑫才抹了把笑出的眼淚,拍了拍施意的手臂,語重心長地說,“那個,謝謝你的好心,但我們是學生,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搞幫派活動。”
嚴肅不過五秒,白鑫又扶著額頭狂笑不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笑得停不下來,也許是因為施意盯著他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跟他道歉的樣子有些滑稽,也許是因為施意聽了他的話后微微鼓起的嘴巴,像只小松鼠一樣委屈的模樣,讓他覺得可愛的同時又想發笑。
施意也不理解自己說的哪句話戳中了白鑫的笑點,讓他笑了三分鐘還停不下來。
他不知道白鑫這是什么意思,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白鑫在嘲笑他。
他剛才還在為自己沒盡到一個朋友該做的維護,選擇了沉默而感到羞愧,跑來給白鑫道歉、上藥,沒想到先遭到對方的嘲笑。
白鑫還在笑,小少爺越想越氣,又不知道說什么,于是拿起了藥粉對著白鑫的傷口就往上倒,又迅速地將紗布摁在傷處黏好。
“臥槽!”
白鑫吃痛躲開,施意已經包好了傷口。
“我靠!你這直接往我傷口撒云南白藥跟往上面撒鹽有什么區別!”
他沒料到施意竟下如此狠手,招呼也沒打就給他上好了藥。
再說了,這點傷用得著上藥么,還用這么厚一塊紗布捂著,也太夸張了。
施意還沒來得及阻止,白鑫已經扯下了紗布,“用什么紗布啊,有沒有創口貼,拿來粘粘就可以了。”
施意握著拳頭,心里憋悶,賭氣道,“沒有,不要紗布,你就這么晾著吧。”
白鑫點點頭,把紗布扔進一旁的垃圾桶,“也是,晾著可能還好得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