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你要多少有多少!”
“那可不行啊,怎么能白發人送黑發人,怎么著也得等爸爸們先死,我還得給你們出殯啊,要不你現在去死了得,然后去下面幫兒子存點錢,以后等兒子一起用啊。”
同這些人打嘴炮,白鑫都覺得無聊至極。這些言語上的便宜,對他來說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你干嘛啊,好好的,抽什么瘋,趕緊閉嘴吧。”李興華不知道白鑫怎么一進門就他舍友吵了起來,生怕幾人一言不合打起來了,趕緊勸人。
可沒等白鑫做出解釋,那兩人又接了話茬,繼續開罵。
“艸,臭傻逼!”
隨著這臟話而來的,是砸向白鑫額角的牛津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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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免費海星……_(:3」∠)_
“你干嘛啊,好好的,抽什么瘋,趕緊閉嘴吧。”李興華不知道白鑫怎么一進門就他舍友吵了起來,生怕幾人一言不合打起來了,趕緊勸人。
可沒等白鑫做出解釋,那兩人又接了話茬,繼續開罵。
“艸,臭傻逼!”
隨著這臟話而來的,是砸向白鑫額角的牛津詞典。
其他看熱鬧的同學紛紛噤聲,大眼瞪小眼地觀看這事態的發展。
“上課了,安靜,下課收化學小測。”
作為班長的周思逸走上講臺打圓場,試圖將剛才的小插曲跳過。
那半掌厚的牛津詞典威力不小,尤其是砸到白鑫額角的正好是詞典的一角。
被砸后的白鑫,下意識地捂住傷處,唾棄那人膽子真不夠大,不如用刀子扎人來的唬人,還有命就隨便訛點,沒命了也正好結束他狗屎般的人生。
他以為自己的希望落空時,手中傳來溫熱,被被砸到地方開始火辣辣地疼。
白鑫送開手,正要問前桌的女生拿個鏡子看看,就被李興華的一聲“臥槽!”嚇得縮回了手。
白鑫扭頭看向李興華,李興華一連抽了好幾張面紙一把摁到了白鑫的額角。
白鑫還沒來得及問他怎么回事,被他的動作戳痛傷處,“臥槽!痛啊傻逼!”
“你流血了啊大傻逼!”李興華好心還被人罵傻逼,心情不爽,嗓音自然也沒控制住,這一嗓子嚷嚷得全班都聽見了。
剛剛看熱鬧的那群人,又開始左看右看。
“娟姐,快,你鏡子借我看看。”白鑫戳了戳前桌的女生,要來鏡子。
前桌女生一直嫌白鑫煩人,對他也愛答不理,此時聽見李興華說白鑫流血了,趕緊遞給他鏡子,見到白鑫傷口后也有些擔心。
白鑫早撇開李興華給他堵血的紙巾,拿起鏡子一看,發現額角裂開了一道口子,傷口順延至眼尾,鮮紅的血,還在后爭先恐后地涌出,順著眼角一直滑到下巴,眼看著就要滴到了衣領,白鑫沒把紙巾摁在傷口處,摁在了下巴處截住往下落的鮮血。
在眾人的密切關注下,白鑫就這么捂著下巴,站了起來,大聲嚷嚷:“誒呦!誒呦呦!痛死我了誒呦!”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了目光,李興華不知道他要鬧哪出,已經顧不上阻攔,把頭壓得低低的,要是桌上有洞,他也許真能鉆進去。
“怎么了白鑫?”
周思逸還在講臺上坐著,自然要維持紀律。
白鑫苦著臉,向周思逸哭喊道:“班長,你看!我流了好多的血!我會不會低血糖啊,我不會流血身亡吧?”
“需要我陪你去醫務室包扎一下嗎?”
周思逸沒提剛才的事,仿佛他完全不知情一樣。
白鑫意識到周思逸根本不會搭理他,從李興華身后的空隙挪出了座位,一邊哭喊著一邊走向剛才砸人的罪魁禍首。
“爸,您看看,您怎么還家暴呢,您看看吧!您把您兒子砸出血了!”
那人目瞪口呆,望著白鑫一步一步向他走來,他估計怎么也沒想到白鑫居然演上這么一出。
白鑫走到那人位置的過道上,側過頭迅速地問旁邊的人,“他叫什么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