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問?”
“你去吧,我看你就是想要人家聯(lián)系方式吧。”
“哪班的你知道嗎,我看看有沒有認(rèn)識的人。”
場外聊天的聲音也傳入了白鑫耳里。
“嘿,那邊有人想要你聯(lián)系方式呢。”
白鑫跟隨著他的速度,大氣也沒喘一下,還有心思逗弄施意。
施意好像聽不見他的聲音,看著前方?jīng)]理他。
白鑫快步跑到他前面,面對著施意,倒著跑了起來。
“我說你挺受歡迎的啊。”
施意這才將視線投向白鑫,“什么?”
白鑫見他眼神潰散,快到極限了,再逗他估計就真跑不了了。
“沒事兒,你慢慢跑,第一次嘛,想想怎么合理安排自己的節(jié)奏,我倆現(xiàn)在又不是比賽,你不用一味追求速度。”
施意的步伐越發(fā)沉重,白鑫不得不勸他。
施意一言不發(fā),只有眼神重新堅定起來,他望向白鑫,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問題。
還剩最后兩百米,白鑫轉(zhuǎn)過了身,放慢腳步,又來到施意身邊,提醒他,“就剩兩百米了,你說是你快還是我贏?”
施意盡管上氣不接下氣,還是抽空給白鑫回復(fù),“行啊,比比……”
“比什么,你要是輸了怎么辦?”
白鑫引導(dǎo)著施意說出賭注。
“你想比什么?”施意詢問白鑫的意見。
比賽什么的,都是白鑫一時興起說的,突然讓他說賭注,他還真想不到。
眼看著快要到終點(diǎn)了,白鑫心里也有了主意,“明天輸了的人給贏的人帶早飯吧。”
“行。”
說完,施意像箭一樣飛了出去。
一時不察,竟讓他跑在了前面。
白鑫哪能讓他輕易得逞,提了速度追了上去。
越過施意時,白鑫還回頭向他招了招手。
毫無意外地,施意輸了。
剛跑完一千米的施意,精疲力竭,一下癱坐在跑道不起。
白鑫還沒來得及緩口氣,連忙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剛運(yùn)動完,不可以坐下,快起來!”
施意雙月退發(fā)軟,有些站不住腳,整個身子往白鑫身上靠。
白鑫托著他的腋下,將他扶穩(wěn),忍不住發(fā)出嘲笑,“你也太菜了吧,就這樣還要參加長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施意氣短,“我,我只是,很久,沒有,鍛煉了,而已……”
“好了好了,你先把氣喘勻了再說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鑫讓他趕緊住嘴,免得還沒正式參加比賽呢人就撅了過去。
施意搭著白鑫的肩,勉強(qiáng)站好。
他比白鑫矮許多,發(fā)頂只到白鑫的肩。
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飄來,白鑫嗅著這股淡香尋找源頭,最后停在了施意發(fā)頂。
“你用的什么洗發(fā)水,好香啊。”
施意這會兒也能站穩(wěn)了,從白鑫身上撤開,“沒吧,白鑫忘了是什么香味的。”
“難道是你的沐浴露?還是說是洗衣粉?”
白鑫又湊到施意衣領(lǐng)嗅了嗅。
施意一把將白鑫推開,后退了兩步,攏起自己衣領(lǐng)說,“洗衣粉吧,洗衣粉,一定是我沒洗干凈,味道有些濃吧。”
施意的反應(yīng)有些大,不過有些人就是不喜歡別人靠得太近,剛才白鑫的行為若對面的人是女生,就得罵他是變態(tài)了。
可異性避嫌他能理解,但他倆都是男的,施意沒必要這么應(yīng)激地將他推開吧。
“怎么了,我身上有靜電啊?”
白鑫故意奚落他。
施意臉有些紅,掛起耳邊散落的發(fā)絲,“沒,就是剛跑完,我怕有汗臭味。”
“你說的是我才對吧,你身上明明就是香的,我身上那才叫汗臭味。你聞聞,熏死你。”
白鑫抓著衣服就要湊上去讓施意聞聞,作弄作弄他。
施意臉上的紅暈未退,尷尬地躲開,“不臭不臭,不聞不聞。”
白鑫步步上前,他連連后退。
“哈哈哈哈,你怎么跟小女孩似的,害什么羞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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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怎么跟小女孩似的,害什么羞啊真是的。”
“沒有,我就是不習(xí)慣跟人挨這么近。”施意解釋。
“好吧,不逗你了。”白鑫放下手,不再開玩笑。
施意這才站住。
“不過,你真的要參加比賽啊,你的身體好像不太允許。就這么慢跑,不說名次了,你能不能跑完我都覺得懸。”白鑫我。
“參加啊,當(dāng)然參加,我就是太久沒鍛煉了才顯得體力不足,還有一周才比賽,我還來得及適應(yīng)。再說了,名次對我來說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