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還是死亡……
橫豎都是一死。
時嫵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不應該是自己。
“……”
尷尬透了,誰被爆炒還得空出時間去開門的。
褚延那個變態!
時嫵恨恨地打了他一下,褚延起身,把她按在自己身上。
該死的身高差讓時嫵的腳尖勉強夠地,她吃力地把那根壞雞巴吞到最里,爽得小腿一顫,又夠不到地,像一只擱淺的魚,不停地撲騰。
裴照臨看不下去,接著時嫵的手,讓她上半身有個緩沖。
“如果哪天你死了一定是賤死的。”
“滾。”褚延對他也沒有好臉。
門鈴響了第二聲。
褚延調了個儀器,門口的聲音完美地在室內響起。
“……是不在家嗎?”
是江舟。
時嫵:“……”
她恨死褚延了,真的。
還好有人解圍,但也沒怎么解。看不到他的表情,謝敬峣的“表弟”聽起來分外陰陽怪氣,他拉長了音調說,“好巧呀,表弟。”
時嫵:“……”
她也恨他,真的。
以她對學生的了解,江舟在裴照臨面前,都乖得像盤任人宰割的菜,他眼眸里的清澈和愚蠢不是蓋的,在場的誰都心機得能讓他喝一壺。
時嫵沒想到的是,江舟陰陽了回去。
“你好,叔叔。”
門外安靜了一秒。
“禮貌是好事。”謝敬峣說,“但輩分別亂認。”
“好的,伯伯。”
時嫵:“……”
他是這樣的人嗎一開始就找了個難度最高的人挑釁,被高級成年人謝總助陰死怎么辦?
褚延“噗嗤”笑出聲,“確實,你這‘表弟’讀小學的時候,說不定謝狗已經讀大學了。”
“你也沒好到哪去。”她瞪。
“噢,我那會是身體最好的高中生,你知道的。”
“如果不是打贏坐牢打輸住院你已經被打死了。”裴照臨舉起拳頭。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褚延低頭親了親時嫵的發頂,“你大概是不知道老婆的少女逼有多嫩,在外面摸一會別的地方就會流水,她會搖著屁股求我操她,像現在一樣。”
現在難度更高,他抱著她,不再分離。
以前用得多的是后入,他們幾乎在路過的每個角落,都有性愛的記憶,雖然他總在強求,得益于男朋友的身份,她總會縱容,和他一同在欲望的汪洋淪陷。
裴照臨忍不了了,對著褚延的臉砸了一拳。
褚延偏頭,躲過了攻擊,但也因此,性器和時嫵的性器,不得不分離。
她終于解脫,癱軟在裴狗身上,哆哆嗦嗦地抓著他的手臂,阻止第二拳打出。
……好煩,怎么把自己搞得像幼教,幼教還好,單純只是照顧小孩,她還得給操。
謝敬峣放棄糾結別扭,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我來找人。”江舟應。
他們心知肚明,找的是誰。
出于友好,也出于趕走情敵,謝敬峣溫馨提示,“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江舟:?
年下不懂話外有話,也不懂好心叔叔的善意提醒,他大大方方地問,“我為什么要走?”
謝敬峣沒有再理會。
他做人一向如此,點到即止。對方不領情,那就不領。
褚延的家是密碼鎖,密碼設得很簡單,某年的九月二日——因為當年的一日是周日,不用去學校。
他和時嫵的相遇時間也很好記,開學。
學生時代最煩的日子,似乎因為這個人,變得充滿意義。
他的腦回路直白又充滿邏輯。
反而讓人有些羨慕。
——至少自己的學生時代,沒有這么一個人。
謝敬峣輕輕搖頭。
按了密碼,“滴”地一聲,鎖舌解開的機械音有些嘈雜,他側目,示意江舟推開那扇門。
后者皺眉,不解地擠眼。
“門已經開了。”
他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謎語人。”江舟評價道。
謝敬峣聳聳肩,低頭看向自己拎著的購物袋,除去他精挑細選的女裝……還有他精挑細選的、女士情趣內衣。
現在的內衣店,都開得很高檔。
不僅賣女士的,也有賣男士的。謝敬峣充了卡,嘴上說,替老婆來挑,身體誠實地各拿了四套,男士的用自己的尺寸計算。
他當然清楚,雄性如何覬覦領地里唯一的雌性。
時嫵的心臟緊張得都快跳出來——
不是,她以為謝敬峣會微微拉扯,給她收拾殘局的時間。
可是他沒有。
江舟推開門,睜大眼睛,直直地盯著盤中餐一般的時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