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秋還在喋喋不休。
時嫵聽不進一個字,她偶爾開會,是這種狀態,好在工作有錄音筆打點。
很久違地……讓她回歸了年輕時的心態。
也不算多年輕。她決定和褚延分開那時,就是這樣的心態,聽不進人講話,想到、就要做了。
現在就是,撂下一句“我先掛了”,終止通話。
時嫵轉撥了江舟的語音通話。
他秒接——大學生無論何時都很閑,隔著傳播介質,他不自覺夾起來的音色更像小狗了。
“姐姐……”
似乎旁邊有人,他壓低了聲音,“我好想你。”
好黏好黏的聲線,就像迷你小狗,明知故犯,舔著毛茸茸的腦袋,蹭她的褲腳。
從青城回來,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
一是她忙,二還是她忙。
江舟主動發了很多消息,時嫵都沒回。嫌煩會屏蔽一會,然后拉出來,點開他的朋友圈點贊,但還是不回。
好渣哦。
釣他不需要成本,只用輕輕一點。
江舟爽不爽,時嫵不知道,但她很爽。
“你在上課嗎?”她問。
“沒有,社團。”他刻意停頓了兩秒,“可以逃。”
時嫵:“……”
再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已經是智商問題了。
她開始反思自己上一回合的釣是否有些過分。
其實也不過分……釣久了的后果,她已經翻過車了。無所謂再翻一點。
人類的底線會因為一次突破下降……可惡啊,不會真在不久的將來變成pdf在網上恒久流傳吧?
時嫵還是害怕社死,她社會地位不多,但有,在成人世界混跡還是得遵從某種面上的法則。
……不不不,你是個有道德的牛馬。
道德可以吃嗎?
人性的惡魔和天使,打成一團。
時嫵:“……完蛋了我真的要變成一個糟糕的大人了。”
她看向褚延,后者注意到莫名的視線,指了指自己,既視感像網上人手一個的表情包。
時嫵舔舔嘴唇,“……那逃吧。”
褚延:?
她的眼睛,眨巴眨巴,“……真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讓我借用一下資本的力量將其壓制。”
江舟:“壓制什么?”
“你。”
時嫵掛了和他的語音通話,發了個定位。
江舟什么時候到……或者到不到……有點所謂。更有所謂的是她現在得討好資本,才能在找小叁……五(疑似)翻車的時候,獲得一點安全感。
她拉開了拉門,進入室內。
褚延會意,往一旁挪了挪,“想干什么壞事?”
時嫵:“……”
很草,這狗男人成為社畜后,看臉色的能力越來越精湛了。
“你干壞事老這樣。”他伸手,摩挲著她的大腿,把電腦放好在靠椅上,微微用力,把她拽到自己的身上。
褚延的唇角微勾,“都寫在臉上。”
時嫵:“……我是撲克臉。”
“怎么可能?”他按著她,在自己身上坐下。
坐在腿上,位置很刁鉆,再前進一點,會碰到他的雞巴。
氣血方剛的年輕人,慢慢有了反應,柔軟而寬松的家居服,多了一點不該有的凸起。
“你原來把內褲甩我臉上,讓我洗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生殖器逐漸變大,頂出的輪廓越發明顯,才抬頭,盯著時嫵的眼睛。
“裝得很無辜,實際上。”
褚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這里在笑。”
她和他交往的時候有點惡劣,大概迷戀什么“拉高嶺之花下神壇”的戲碼,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不分場合地拉著她做愛。
然后把臟的內褲,甩到他臉上。
無辜又清純地說,“把它洗干凈。”
這對青春期的他而言,是壞得不能再壞的事。
每當褚延想拒絕。
對上時嫵的視線。
……他又有點舍不得拒絕。
他也很迷戀一些“我想守護她的笑容”這樣無聊的戲碼。
包括現在也是。
褚延清楚,時嫵在想的多半是什么壞主意,或許她又要找個什么亂七八糟的“別人”給他添堵。
可現在她在笑。
褚延也開始考慮,要不要加入她干壞事的行當。
謝敬峣能拉攏裴照臨,他同樣可以拉攏。
如果能讓她笑得久一點。
他并不承認自己此刻的想法是戀愛腦,年輕時他和時嫵干過不少蠢事,包括他對時嫵也干過不少蠢事,干蠢事是一種莫名的同盟,干過的蠢事越多,同盟就越穩固。
他握著她的腰,微微一收,“表弟什么時候到?”
“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