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被人清場。
字面意義的。
好幾個人有人脈的人堆迭,想讓他人“閉嘴”,輕而易舉。
時嫵眼淚汪汪,被迫吞吃著口中的巨物。
壞孩子會受到懲罰。
而懲罰是……
被無情的大雞巴鞭打著口腔。
不止是裴照臨,褚延都目瞪口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謝敬峣冷著臉說,“小嫵犯了錯。”
又眼睜睜地看著他冷臉讓她解開自己的皮帶,冷臉問她,“知不知道?”
他們看著她艱難地吞咽口水,半推半就……半是順從、半是掙扎,“我也沒有……”
“你撒謊了。”謝敬峣說,“他根本不是‘表弟’。”
時嫵的喉嚨顫抖著,半跪在地。
謝敬峣居高臨下地坐在她的身前,西裝褲的拉鏈被她親手拉開,那根發硬的巨物彈出來,毫不留情地彈到她臉上。
“張嘴。”他不留情面地發令,“你知道該怎么做。”
“嗚……”
被雞巴甩了一臉的時助理,只能眼巴巴地……把它含住。
她其實并不喜歡舔,但氛圍鋪墊到這……被他這樣使喚真的好爽。
那雙溫柔的眼睛溫柔如初,口中吞吐的確實冷漠的語調。
他發冷的聲音讓她膝蓋不由自主地并緊大腿,腿肉摩擦,想緩解那股空虛的癢……卻引燃了更多的欲。
謝敬峣偏偏意有所指地敞開雙腿,锃亮的皮鞋尖碰了碰她的跪著的腿肉。
“這樣,也能爽嗎?”
“嗯嗯嗯……”
他似乎往前坐了一點,她只能更深地吞吃掉那根巨物,舌頭被迫貼著柱身,舔過一道道隆起的青筋,呼吸被擠壓得只剩一點,急促地噴在他的下身,又勾起禁欲的悶哼。
“小嫵在我面前,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對嗎?”
對的……對的……
“嗚嗚……嗯嗯嗯……”時嫵含糊地應著,舌頭被迫卷起,貼著柱身拼命舔舐。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滴在他的褲子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謝敬峣摸摸她的腦袋,“乖寶,把它舔射,我們就不操嘴巴了,好不好?”
他很懂得……恩威并施。
時嫵被那一聲“乖寶”,撩得靈魂出竅。
她并不是耳根子軟的人……但是內褲已經濕透了,軟趴趴地搭在穴口,好想被掀開,然后誰都好……狠狠操一下她癢得難受的逼。
“好乖,加油,乖寶。”謝敬峣掛著溫柔的嘴臉,一只手卻扣緊她的后腦,慢慢往前挺腰,把肉棒又往她喉嚨里送深了一寸。
“對,就是這樣……”他聲音低沉,帶著點喘,“穴也癢了是不是,喜歡后面哪個哥哥,我幫你叫他過來操穴。”
“操……”
褚延罵出聲。
他沒見過她這么主動迎合的模樣,更多時候是他迎合她。
她的屁股搖了起來——像小狗搖尾巴。
褚延覺得自己才像狗,只要她透出一點發情的信號,他就犯賤地走了過去,跪在她的身后,把亂七八糟的衣物,一把扯開。
“……也不知道文明點。”
謝敬峣對他又是一副嘴臉。
“滾。”褚延板著臉,眼看著空余的嫩穴被淫水浸得發亮,一縮一縮的,待人采擷。
他闔眼,再睜開的時候,手誠實地解掉了自己的褲帶,一手握著雞巴,一手握著她的屁股。
“乖寶。”謝敬峣捏著她的下巴,“有人要來操你了。”
褚延看到她輕輕點了點頭,下一刻,龜頭頂入。
時嫵的腰往后送了送,像是在主動迎合褚延的兇戾。穴口被插入的瞬間,諂媚地吸緊,淫水“咕嘰咕嘰”,濺到了地上。
褚延像瘋狗一樣地蠻干了幾十下。
時嫵跪在中間,被操得腰軟腿顫,屁股還扭著迎合。
她體面的衣服被操開了——也不全是,大多數是謝敬峣脫的,他還惡趣味地解開了她的內衣扣。
乳尖在敞開的布料里晃蕩摩擦,時嫵難得又爽到了。
她的薛定諤的閾值……性奮了,就變得容易滿足。
只顧及后面,前面的人被冷落。
雞巴滑了出去,謝敬峣沒有繼續讓她口交。
而且彎下腰,手捧著她的臉蛋,揩走她眼尾的淚。
“小嫵今天好興奮。”
時嫵高潮得厲害,眼尾泛紅、嘴唇微張。不聽話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前。
面前的那根雞巴……
她伸手去抓,被輕飄飄地擋了回去,狠狠地抬起又壓下,把她晃動的乳肉,戳的內陷。
“嗯……”
不……不行……
奶子爽到了……
謝敬峣模擬著插穴的頻率,一蕩一蕩地,奸淫著她的乳。
雞巴有一層黏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