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必有失。
時嫵吃了一頓海鮮大餐,宰了裴照臨三千多塊,還打包了幾大份尖貨。
還沒到站,裴照臨打燈拐進了某個空蕩的地下車庫。
四周空得發冷。
裴照臨把車窗壓下一條縫,抱著時嫵到了后座,在寬闊的后排空間親嘴。
“昨晚沒和謝敬峣做?”他扯下她的裙子拉鏈,粉色的內褲露了出來。
裴照臨在商場里見過這個款式,公主系的。
裝點在s市的商場里擺在人形模特上,非??蓯邸簧婕靶愿小?
他第一次路過那家店,就想著不然約的時候把她玩到力竭,再神不知鬼不覺地買一套,偷偷給她穿上。
沒想到謝敬峣那個賤人先一步做了他想做的事。
店里還有更性感的,謝敬峣是這種類型的賤貨,打給別人的都是安全牌。
可惜裴照臨什么牌都吃,不是性感風的成套內衣,他依舊毫無心理障礙地隔著內褲,給時嫵舔逼。
輪到時嫵有障礙了,“你別……”
她伸手推他的腦袋,那顆毛絨絨的頭過分地往她的私處靠近,舌頭隔著薄薄的粉色布料,先粗粗地舔了一輪穴縫,沒等她放松,舌尖壓著布料往里頂。
她下意識夾緊腿,卻被裴照臨大手掰開,膝蓋抵在座椅兩側。
“不……不要……會、會被看見……”
他嘆息一聲,舌尖直接卷起布料邊緣,一口含住那顆已經腫起來的小核,隔著布料重重吮吸。
看來昨晚做得還挺歡。
裴照臨舔出了答案,她的逼比空窗期時要腫,昨夜應該被玩透了,敏感得要命。
布料很快被口水浸透,變得半透明,貼著敏感的軟肉,可憐地瑟縮。
“看不見的……”他輕輕地對著那顆敏感的小蒂吹氣,“還回鄉下的,這幾天都回去了,這里很空的……”
空蕩的角落,是淫欲的溫床。
時嫵的身體不能再興奮,裴孔雀很會卡bug,讓羞恥py變得可以接受。
“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小姐姐?!?
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粉色布料被拉到大腿中段,掛在那里晃蕩。
手把她的一只腿抽離,濕潤的逼暴露在空氣,瑟縮著淌了很多細膩的水。
“我來猜,你們昨晚的細節……猜對了,我沿用他的玩法操你,猜錯了……”
裴照臨伸舌,用唾液填滿發抖的穴縫。輕輕含住那顆發亮的陰蒂,略一吮吸。
時嫵的腿抖得厲害,她不得已用力地扯了一下他的頭發。
他在她的腿肉上拍了一下。
“……你自己說,他是怎么玩你的?”
時嫵:“這個規則有問題,感覺只懲罰我……”
“才不是懲罰。”
他用指腹輕輕刮過她腫脹的陰唇外側,不進去,只在外緣打圈,“寶寶,偷情和在奸夫面前重溫舊夢……你不是最喜歡這么玩了嗎?”
時嫵:“……”
麻了,裴狗真的很狗。
精神高潮凌駕于身體上的極樂,裴照臨手指并攏,兩根直接擠進她還濕軟的穴里,加深了當下的刺激。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等……不、不要這樣開始……”
“他先用手指插了你的逼,對么?”
他開始有節奏地摳挖。
偶爾也會干活,所以裴照臨的手,有一層薄繭,插在穴里,別有一番滋味。
指腹每一次都惡意地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把時嫵玩得口水直流。
“還會叫你‘小嫵’,然后慢慢把手指加到三根,對么?”
“不……不對?!?
她的口水在打結,“他……沒、沒有用手……”
“那他用了哪?”
“舔……舔了之后……”時嫵艱難地吞咽著,“用大……大雞巴……操、操死我了……”
裴照臨停止動作,似笑非笑,“用大雞巴……操死你了?”
“嗯……嗯……”
“怎么操的?”他的唇角沾著她的水,眼晦暗,“他第一次讓你高潮,是讓你坐在他腿上,自己動,對么?”
時嫵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想夾緊腿,卻被他另一只手強硬地掰開。
她不得不雙腿大張,用羞恥的姿勢被他視奸著穴——窄窄的穴口被他的兩根手指撐得發白,透明的蜜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嗯?!彼曇艏毜脦缀趼牪灰?,“他……他舔完之后,就、就把、把我抱到他身上……直、直接……進來了……”
“那小姐姐昨晚第一次高潮,是坐在他腿上,自己動,對不對?”
裴照臨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醋意。
“不……不對……”
口水沿著她的嘴角,落在身上,“他……他動……”
謝敬峣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