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聲密集而沉重,每一下都帶著獎勵的意味。
他掐著她的腿根,變本加厲地操,變本加厲的講,“……以后每天都給小嫵喂雞巴。”
聲音低沉而危險,“上班前喂一次,下班后喂一次,周末……從早喂到晚。”
她隨著他的節奏扭腰,高潮又到了一次……但是還想要。
謝敬峣的身體像上了發條的機器,瘋狂抽送,床墊被壓得凹陷,床板的響動,也越來越大。
大汩熱液把他的腰腹和大腿都澆得狼狽。
他深吸一口氣,“……操死你。”
聲音像來自地獄的惡鬼,“我要操到你明天起不來床……操到你走路都合不攏腿……操到你一想到我……就自己打開成耐操的姿勢。”
說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牙齒輕輕啃噬,舌尖卷著那粒紅點重重吸出紅痕。
時嫵尖叫著,又被大手按住腫脹的陰蒂,快速揉搓。
雙重刺激終于讓她意識到此刻的陷阱。
她太熟悉玩脫了會是怎樣的后果,瘋狂搖頭要他停下,“我不要了……不…不要……”
可惡……好想逃。
“寶貝的身體,哪像不要?”謝敬峣吻著她的唇,感受著內里發抖的痙攣,瘋狂絞吸著臨界前的男根,“要的……”
他于是也跟著她,顫抖。
“……都給我。”
她轉身抓住床單……反被他抓住。
謝敬峣緊緊抱著時嫵,唯一松動的,是兩人相交又分離的下體。
一下一下。
她的腿抖得像篩子,膝蓋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地抽搐,小腹一陣陣緊縮。
“不要……嗚……要出來了……不、不是那個……”
她的臉紅到耳根,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發,內壁瘋狂痙攣。
快失控了。
謝敬峣心知肚明。
理智告訴他,應該停,做人不要太過分。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以后”。
但現實是,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摳得更用力,“可以。”
可以失控的,在他面前。
“哪個都可以。”
小嫵只有把最臟的樣子暴露給他看,他才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