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敬峣應。
他一直以為他對時嫵很了解,事實證明不是,至少他不了解她私底下……赤裸的、向他展露欲望的那一面。
不是說這一面不好。
謝敬峣沒理由地覺得,終于到這一刻的時候,有些太晚。
他覺得自己唯一能拎出來的耐心,也變成了缺陷。
……為什么,不再早一點?
早一點,早到她還是一張白紙的時候,就寫下他的痕跡。
他一遍一遍地吻著她的唇,夢魘一樣地重現、那天的場景——
褚延差一秒就要吻到她,近在咫尺的距離。
謝敬峣沒辦法說服自己冷靜。
他吃醋、嫉妒、很想罰她,可盡管這不是她的錯。
男根抵著她濕潤的穴口,安全套濕漉漉的……滿是體液。
時嫵的臉上布滿細汗。謝敬峣湊過去舔了舔,溫吞地進了一個頭,“……這樣、會舒服嗎?”
他控制不住,卻又不想太急地結束。
和她的第一次應該很久,做到烈日當空,也做到……汗水都不分彼此。
“嗚……”
她脆弱的頸不安分地顫著,在躲他的吻,身體誠實地往下坐,一股腦地吃了叁分之一。
“癢……”
謝敬峣嘆息一聲,唾液全蹭在她漂亮的臉上,垂下眼睫,看著吞吃雞巴而泛紅微腫的嫩逼。
好騷。像蛇一樣,她緊緊纏著他的身體。
哪怕停在當下,漂亮的小姑娘騷浪地扭著腰,小穴討好似地寸寸深入。
她“嗚嗚”叫喚,緋紅的小臉,看得人心臟酸澀。
……還有誰見過這副光景呢?
還是不夠,時嫵委屈地擠著眼淚,“難……難受……操我嘛……”
屢戰屢勝的時助理,難得碰到一根木頭……處男是這樣的。
她對他的忍耐閾值還算高,勉為其難地勾引一下。擠著胸,又扭著腰地夠他的身體……還有雞巴。
自己吃得費勁,吐著舌頭去舔他的肌肉塊,“哥哥……你動一動……”
他低頭看著她——時嫵仰著頭,舌尖還沾著一點水意,眼睛直勾勾的,像只知曉自己美貌的……壞貓。
也是。
對于愛貓人士,無論小貓有沒有行動,她都能勾到。
但他不行,他無法忍受小貓有過別的主人——哪怕是很久很久以前。
腰腹驟然發力,一下子頂到底。
時嫵被干得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嗚咽,指甲狠狠掐進他后背的肌肉,劃出幾道紅痕。
“嗚……”
太深了。
整根沒入,頂端直接撞到最里面那塊軟肉,脹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安全套被她的水浸得濕滑,進出時還會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是……是這樣的……謝敬峣一次又一次地在幻想中、用力操她。
美夢成真,時嫵的腳趾都是爽的。
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嘰里咕嚕地亂講,“我不怕疼……哥哥……快一點……懲罰我……操深一點……”
蜷縮的腳趾蹭他的小腿,“動啊……哥哥……別停……再干……還要用力……”
她每說一句浪話,謝敬峣就更失控一分。后來干脆把她的雙腿扛到肩上,讓嫩穴在他的視線完全敞開,他黑著臉動腰,每一次撞擊都直搗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
堅固的床嘎吱悶響著搖晃,喘息糾纏,時嫵快樂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好久沒有這么盡興了,高潮來得突然,濕液一股腦噴在他的腹肌上。
謝敬峣停了一瞬。
時嫵拉著他的手,話都說不出,一個勁地搖頭。
……還要的、不可以停。
“還要繼續?”他仿佛讀懂了她的心。
時嫵流著口水點頭,她看到謝敬峣笑了……他高潮的表情很性感,整張臉都是紅的,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和禁欲相悖的艷色。
“好,那就繼續。”
他把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分開成完全敞開的模樣。性器被濃厚的白液包裹,“嘖”一聲,重新頂入。
謝敬峣低頭,那根粗長的巨物,緩慢地從被操出白沫的穴口退出,他很用力,她也全盤接受。癟癟的嫩穴泛著微腫的白液。
動得快了,內里的穴肉被拉扯的姿勢一次次帶出又吞回,她癟平的小腹,也偶爾,隆起成他的形狀。
不應該,但他順從本心地,說了幾句真心話。
“……小嫵真是個欠干的騷貨。”
“沒有謝敬峣的雞巴,會餓死在s市,對吧?”
時嫵被操得眼淚直掉……謝敬峣講騷話真的不能再對她的胃口,她又爽了很多分,順從地應,
“嗯……會……會餓死……只有峣哥的……嗚……只有哥哥的雞巴……才能喂飽我……”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