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哥——咦?這是,嫂子?”
&esp;&esp;時嫵:“……”
&esp;&esp;她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稱呼?
&esp;&esp;偏頭,狠狠瞪了裴照臨一眼,他置若未聞,把門口黑板的小燈開關撥亮——
&esp;&esp;上面明明白白地寫著:今日閉店。
&esp;&esp;室內彌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香料、酒精、水果、調味料。
&esp;&esp;吧臺上擺了一本厚厚的菜單。
&esp;&esp;裴照臨拿過,遞給時嫵,“看看想吃什么?”
&esp;&esp;她睨他,“不是今日閉店?”
&esp;&esp;“對啊。”他理直氣壯,“試菜。能按菜單點,也可以試新品。”
&esp;&esp;時嫵也沒跟他客氣,“一份當下很火的鹵肉飯、鴨舌、魚皮、麻辣牛肉……秘制肉汁芝士棒棒薯條。”
&esp;&esp;裴照臨翻菜單的動作一停,“不喝酒嗎?”
&esp;&esp;他往后翻了一頁。
&esp;&esp;酒單是新增的活頁,紙張偏厚,上面手繪著一杯紫粉色的酒。
&esp;&esp;她念出聲,“無敵厲害的天才搭配:紫蘇叉桃子叉花椒……什么破名字?”
&esp;&esp;在吧臺的調酒師忍不住接話,“裴哥起的。”
&esp;&esp;裴照臨:“……”
&esp;&esp;調酒師遞了一杯酒,“這一版是新的配比,按照裴哥的建議改的。”
&esp;&esp;酒液很漂亮,大概融合了一些蝶豆花汁,顏色分層得很有驚喜感。
&esp;&esp;時嫵問聞了聞,聞不太出酒味的濃度,花椒的味道更刺激。
&esp;&esp;她喝了一口,和預想中的強烈不太一樣。花椒的味道先涌上來,紫蘇復雜的層次蓋住了舌尖迸發的麻,桃子的甜味像可樂里不斷升騰的氣泡。
&esp;&esp;最后的……濃烈的酒味。
&esp;&esp;時嫵的動作停住,“……這一杯喝完我絕對會醉。”
&esp;&esp;“是嗎?”調酒師洗著杯子,“裴哥改的,這版酒精濃度24左右,上不封頂。”
&esp;&esp;裴照臨奪過酒杯,“……我讓你調給我試,誰讓你直接給她的?”
&esp;&esp;調酒師指了指他,“你沒說重新做,那不是按照你的配比給嫂——嫂子倒了,裴哥救一下。”
&esp;&esp;裴照臨:“……”
&esp;&esp;
&esp;&esp;“如果脫單了,我們還會保持這種關系嗎?”
&esp;&esp;“……有男朋友還要跟炮友保持不清不楚的肉體關系,這話你敢說我不敢聽,絕對會被道德衛士攻擊到無地自容退網。”
&esp;&esp;“那你最好別脫單。”
&esp;&esp;“放心。”
&esp;&esp;時嫵和他畫餅,“三年內不會。”
&esp;&esp;承諾三年,因為她只簽了三年的勞動合同。
&esp;&esp;裴照臨心知肚明,又無可奈何。
&esp;&esp;他的立場,不太適合指手畫腳——會讓她討厭,他不想讓她討厭,只能一直玩一些無趣的……假裝沒事游戲。
&esp;&esp;沒事,這之前根本不認識你,雖然在一個學校待過,但不是一個班。
&esp;&esp;沒事,不覬覦你這個人,只覬覦你的身體,填補空缺誰都可以。
&esp;&esp;沒事……走腎不走心。
&esp;&esp;所以,被她抓住把柄的時候,裴照臨隱秘地……開心了一瞬。
&esp;&esp;真好啊,這樣她無聊的時候、又會來找他“玩”了。
&esp;&esp;他趴在床邊,看時嫵的臉——他租的房子離店里不遠,和員工間隔開。
&esp;&esp;裴照臨以往總堅持他本人到場,才能試下個周期甚至下下個周期的新品。
&esp;&esp;如今,第一次打破原則……似乎沒什么大不了,他的員工也有正常的味覺,再說工作的時候,老板不在。效率更高。
&esp;&esp;時嫵趴在桌面,醉到暈過去。
&esp;&esp;裴照臨又覺得什么酒啊菜啊上架后得到客人的反饋再調整也行。
&esp;&esp;……這可是她第一次在他的空間里過夜。
&esp;&esp;……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