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嗚嗚……會……會尿的……”
&esp;&esp;他把她臀抬得更高,讓她完全敞開在自己面前。
&esp;&esp;被玩壞的小穴很漂亮,紅腫著微微張開,水光淋漓,又嬌又軟。
&esp;&esp;剛才的火助燃得及時,他并不關(guān)心時嫵的朋友在電話那頭怎么挨操。
&esp;&esp;但是她——
&esp;&esp;“那就尿。”
&esp;&esp;江舟并不介意,她尿在他臉上。
&esp;&esp;至少當(dāng)下的他覺得,這是一種特殊的標(biāo)記。
&esp;&esp;——她該死的前男友……絕對不會接受到這種程度。
&esp;&esp;但他可以。
&esp;&esp;所以,那個蠢貨找回來的時候,姐姐只會選他。
&esp;&esp;想著,江舟把時嫵臀托得更高,讓她完全懸空,“姐姐可以……尿在我的臉上。”
&esp;&esp;時嫵:“……”
&esp;&esp;弟弟可以,姐姐不可以啊!
&esp;&esp;她真的想罵人了,草啊,年下的性癖到底有多狂野,是她上班上得跟不上時代發(fā)展了嗎?!
&esp;&esp;時嫵想尖叫,想推開他,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可身體已經(jīng)完全背叛了她——小腹的脹意,瀕臨爆發(fā)。
&esp;&esp;“換……換個地方好不好?”
&esp;&esp;“不要。”江舟拒絕,“在這里尿。”
&esp;&esp;吸吮、彈弄、深頂三管齊下。
&esp;&esp;時嫵的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完蛋……
&esp;&esp;高潮像原子彈投下底面,熱流先是噴涌而出,緊接著,憋到極限的尿意徹底失守——混著潮吹的液體,一股股、急促地噴出,直直噴在他臉上、下巴、胸口,甚至濺到他的頭發(fā)和地毯。
&esp;&esp;恥感瞬間把時嫵淹沒。
&esp;&esp;她的的眼淚止不住地流,肩膀都在抖,身體卻還在余韻里抽搐,小穴淫蕩地張合,貪婪地回味著剛才的極樂。
&esp;&esp;江舟就那么跪著,臉還埋在她腿間,舌頭輕輕地、緩慢地舔過那些混雜的液體,一點(diǎn)一點(diǎn)咽下,喉結(jié)滾動的聲音清晰得過分,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曖昧。
&esp;&esp;時嫵哭得更兇了。
&esp;&esp;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砸在他頭發(fā)、肩膀。
&esp;&esp;“……有病吧……”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怎……怎么能這么……這么變態(tài)……嗚……”
&esp;&esp;江舟終于抬頭。
&esp;&esp;臉上全是她的體液,頭發(fā)濕漉漉地貼在額角。
&esp;&esp;他看著她,唇角慢慢勾起,“姐姐……哭起來也好看。”
&esp;&esp;“我不討厭這個,也不覺得爽到尿了是一種責(zé)罰。我很行,所以姐姐才特別舒服。”
&esp;&esp;他頓了頓,“而且……只有我能讓姐姐這樣,對吧?”
&esp;&esp;恥感、爽意、崩潰、荒謬,把時嫵的腦子,攪成一團(tuán)平滑的漿糊。
&esp;&esp;……該死的,他說得很對。
&esp;&esp;裴照臨有度,他不會讓她失控到這個地步。褚延喜歡“懲罰”,但他會高高在上地看她,不會承接她的崩潰。
&esp;&esp;只有……她可以尿他臉上。
&esp;&esp;時嫵有一點(diǎn)社死,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暈過去,可身體偏偏還在余韻里輕輕抽搐。
&esp;&esp;“這有什么不好的?”
&esp;&esp;江舟扯了一張紙巾,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扯了一張,去擦她的淚。
&esp;&esp;“快樂就夠了,姐姐剛才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