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舟站了起來,像某種callback,復刻著上一回的姿勢,時嫵的雙腿離地懸空。
&esp;&esp;她掛在他身上,胸乳貼著他的,心跳聲快得離奇。
&esp;&esp;江舟顛了一下,因為重力和慣性,時嫵重重地下落,雞巴在穴里狠撞一下,她不得不尖叫出聲。
&esp;&esp;叫得還很丟臉,尾音劈叉。
&esp;&esp;時嫵:“……”
&esp;&esp;褚延她玩不過也就算了,怎么在弟弟面前也開始丟臉?
&esp;&esp;江舟低低地笑了兩聲,胸腔震得她的胸口也有些酥麻。
&esp;&esp;社死的時助理抬頭望天。
&esp;&esp;“姐姐叫得真好聽。”
&esp;&esp;他用發情的聲音講道。
&esp;&esp;人的音色有很多種,正經的、夾的……不受控的……發情的。
&esp;&esp;發情的聲音很好辨別,帶勾引的,不實,含糊著很多或熱或長的氣息。
&esp;&esp;“……我還想聽,多叫一點。”
&esp;&esp;更壞的來了,江舟顛得用力,動作從最初的試探變成一種本能的占有。
&esp;&esp;“嗚……”
&esp;&esp;時嫵的腿在空中晃蕩,腳尖繃直,指甲嵌入他的肩肉,拉出長長的抓痕。
&esp;&esp;“好聽。”
&esp;&esp;他們又回到了鏡子前。
&esp;&esp;和上次不同的,對著鏡子玩弄。這次時嫵只看到江舟的后背,和自己發抖的腿。
&esp;&esp;他的后背很寬,擋住了她的身體。
&esp;&esp;操得狠了,她的腿會顫、會緊繃,像動物世界里,被捕獲的獵物在掙扎。
&esp;&esp;“……”
&esp;&esp;江舟轉過來,纏綿地和她親嘴。
&esp;&esp;是……親嘴,他都沒伸舌頭,用嘴纏著她的嘴,動物在進食之前,或許會用唾液標記食物。
&esp;&esp;時嫵覺得自己成了那塊肉。她看向鏡子,這個視角能看到江舟后背的抓痕變多。
&esp;&esp;她只要抓他,他的身體會變得興奮,下一次頂操,又會更狠。
&esp;&esp;“……”
&esp;&esp;時助理又抓了一下。
&esp;&esp;“……姐姐好像貓。”
&esp;&esp;江舟和她的唇拉開距離,重重的銀絲還在攻擊時嫵的臉。
&esp;&esp;疼痛沒有弱化他的力度,反而讓江舟更興奮——他上次被貓抓就是把學校的貓咪師姐安撫過頭,對方不客氣地撓了幾下,他不得不立刻改變行程,轉去醫院。
&esp;&esp;人類的指甲相較于貓爪,相比而言更……安全。
&esp;&esp;她身上的氣味也相比于貓,更讓人飄飄然。
&esp;&esp;人類在絕對可愛的生物面前,是會降智。恰好對方也是人類,他能更過分一點。
&esp;&esp;于是江舟低頭,沿著時嫵的頸部線條,一直舔到她的肩窩。
&esp;&esp;“……我草,受不了了,你上輩子是狗變的。”她很簡單下了定論。
&esp;&esp;“因為姐姐很香。”他又舔了一回,“……我確實屬狗。”
&esp;&esp;那根軟滑的舌頭更放肆了,又吻又咬,力道很輕,不留痕的程度。
&esp;&esp;“……我草。”
&esp;&esp;尚存的理智還在掙扎,“這也太小……”
&esp;&esp;“不小。”江舟的手臂倏然收緊,重重地顛了她好幾下。
&esp;&esp;“……我不小,它也不小。”
&esp;&esp;時嫵眼淚汪汪,誰跟他講尺寸啊她明明在跟他探討年紀。
&esp;&esp;她記得自己高考的時候,小自己好幾歲的表妹,還穿著初中校服,自稱混的人。
&esp;&esp;……太草了,江舟和她表妹差不多大。
&esp;&esp;要命的顫意從尾骨一個勁地往上冒。
&esp;&esp;時嫵看到自己的腿不耐受地夾緊他的身體,但是他很大一只,她夾不住,要命地抖。
&esp;&esp;“……我成年了。”
&esp;&esp;“……讀大學還沒成年那我要蹲牢子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