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腿上,又疼又癢。
時嫵喘得亂七八糟,腦子里一團漿糊。
加上最近的最近加班時長太久,前額葉受損的后遺癥體現出來。
智商在潰散,她被欲望支配的身體想要更多……快感。
“我要……”
兩個字,干巴巴的。
粗糙的指腹在陰蒂按了按,“不乖的同學……什么也得不到。”
很沒骨氣。
身體先一步軟了,聲音帶著哭腔,從枕頭里悶悶地漏出來:
“我錯了……”
褚延的動作停了。
時嫵受不了了了,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枕頭里擠了出來:“……我錯了……別折磨我了……老公……我要……”
話音剛落,褚延的體重徹底砸在她身上,整根沒入,不留縫隙。
脆弱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穴肉死死絞住失而復得的雞巴。
他沒給她適應時間,抓著她的屁股,發了瘋似地狠操。仿佛要把這些年所有缺席的夜都補回來。
“錯哪兒了?”褚延的聲音也沒那么……平穩,手掌偶爾落在她紅腫的屁股上,輕輕一拍,震得她的穴又縮又絞。
時嫵被綁著的手腕死死拽住領帶,上半身動不了,只能屁股高高翹著挨操。
“嗚……太深了……錯了……都錯了……”
“還有呢?”
“不該……不該讓別人碰……只有你……老公……都給你……”
他們像兩只牲畜,只懂交媾,憑著本能交媾。
褚延的指痕,深得能嵌進肉里。他在覆蓋,紅痕從她的屁股,擴大到腿根,蓋住了原本的痕跡,只剩他的手筆。
“啪啪啪——”
身體碰撞的聲響,凌駕在其他聲音之上。
“嗚……太深了……老公……慢點……要死了……”
褚延低頭咬住時嫵汗濕的后頸,“死了也得給我……都給我……
他想證明,他是她未來的“唯一”。
時嫵小腹脹得難受,一股陌生、完全失控的熱流開始在下腹亂竄。
她慌了,哭著搖頭:“別……別這么快……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褚延不聽,反而掐住她腰,卡住了她逃竄的最后一點可能性。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水,又狠狠塞回。
“不要……嗚……”
時嫵尖叫著到達頂點,穴肉痙攣般絞緊。
她失禁了。
完全管不住的大股液體,順著腿根嘩啦啦往下淌,打濕了褚延的小腹、大腿、床單,連她自己膝蓋下面的床墊都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時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羞恥得想死:“嗚……別看……我不是……”
她想夾腿,想藏,想原地消失,可手被綁著,屁股被褚延死死抓著,根本動不了,只能維持著這個翹臀露穴的姿勢,被他看個一清二楚。
瑟縮的穴張合時還刮出腥臊的尿液,淋在他的雞巴,燙得離奇。
褚延終于得到想聽的答案,從她體內抽出,再一次射在時嫵的臀上。
白濁混著她失禁的體液,一起往外擴散,順著臀縫往下流,甚至滴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他摟緊她的腰,胸口的汗融入了她后背的汗。
“……不要再有下次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