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延眼睛紅得滴快血,動作更狠,床板晃得吱呀亂響。
“炮友也被允許操到子宮嗎,時嫵?”
不、不行……不說點什么……一定會被操死在床上的……
時嫵腿根繃得死緊,腳趾蜷起來,哭得更大聲:“沒人到過這里……老公……只有你來過……別、別弄了……好重……要被干死了……”
褚延停在最深處,沒動,只讓龜頭埋在子宮口里,感受那圈嫩肉怎么慌亂地絞。
時嫵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淚痕斑駁,呼吸都帶著狠顫。
宮口生澀地絞著他,慌亂、無措,像第一次被入侵的小動物,既怕又貪戀那股熱。
褚延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沒說謊。
憤怒燒成了偏執的火,他低頭咬住她肩膀,“以后也……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