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鐘執的這張嘴似乎開了光。

&esp;&esp;隔壁一中大小考試都保持年級第一的那位男同學卻在這次的聯考中慘遭滑鐵盧，成績甚至不如他們學校的年級第二。

&esp;&esp;反觀錦鈴，她這次發揮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以最佳的成績獲得了全市第一。

&esp;&esp;圍觀本校年級排行榜的鐘執興奮不已，似乎是他考到了全市第一。慌不擇路地沖出人群，他對站在最后一排的兩人喊道：“看吧看吧！我分析得對不對？”

&esp;&esp;顧游：“下次給我分析一下，謝謝。”

&esp;&esp;崔裕：“她的實力擺在這里，排名意料之中。”

&esp;&esp;“多虧了組長，我這次總分提高了叁十。”鐘執得意洋洋，轉眼看向崔裕，笑容收斂，擺出一副老學究的模樣來，“不過某人的總分居然下降了二十，我也是佩服……經過組長親自指導才考這么點，真是情何以堪啊……你說對不對崔同學？”

&esp;&esp;顧游冷笑，眼睛翻到天上去，早已看穿一切，“錦鈴跟他講題，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情情愛愛，不指導都還好，指導的話算是沒救了。”

&esp;&esp;這下崔裕不說話了。

&esp;&esp;畢竟他沒法反駁事實。

&esp;&esp;錦鈴講解題目的時候很有耐心，她總是反復問他聽懂了嗎，要不要再講一遍。

&esp;&esp;而他機械式點頭的背后鋪蓋著大量淫亂的畫面。

&esp;&esp;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書桌。

&esp;&esp;書桌上面是她親手寫下的各種資料。

&esp;&esp;他沒有在書桌上操過她。

&esp;&esp;他想操她。

&esp;&esp;想讓她噴水打濕這些資料。

&esp;&esp;這樣，她就只能將資料借給他一個人。

&esp;&esp;——“你聽懂了嗎？”

&esp;&esp;她的臉忽然湊近，帶著一點嚴肅和惱意。

&esp;&esp;他下流地幻想，如果射到她的臉上……

&esp;&esp;她會不會更加生氣？

&esp;&esp;迎面而來的是書本扇在他臉上的眩暈。

&esp;&esp;“我在跟你講題目，你為什么會有生理反應？”

&esp;&esp;聽到她的話，崔裕低頭看了眼身下，漲痛感逐漸明顯，他率先道歉，然后走向洗手間。

&esp;&esp;當晚，他做了個夢。

&esp;&esp;夢見錦鈴變成了他的老師。

&esp;&esp;老師對每個人都很好，他快要嫉妒死了。

&esp;&esp;為什么她會對別人笑得那樣開心。

&esp;&esp;手中緊握的筆捏斷了，塑料碎片扎進肉里，幾滴血液染紅了草稿本。

&esp;&esp;老師看見了，把他叫到走廊里單獨講話。

&esp;&esp;他跟在她身后，心也跟著滴血。

&esp;&esp;她問他發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他沒有看她，垂著腦袋，注視著她赤裸的小腿。

&esp;&esp;“我想操你。”

&esp;&esp;說完這句話，兩個人都愣在原地。

&esp;&esp;一陣窒息感隨風而來。

&esp;&esp;崔裕從夢中驚醒，走下床去客廳里找了幾瓶水喝。

&esp;&esp;他再也不要錦鈴給自己輔導功課了。

&esp;&esp;-

&esp;&esp;聯考過后便是國慶長假。

&esp;&esp;得知自己成績的錦鈴并沒有多大的興奮，相反，她有一點忐忑。

&esp;&esp;她走下樓，用學校公用電話亭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esp;&esp;七天假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看在她成績的份上回來一趟。

&esp;&esp;電話撥了兩遍，那邊終于接通。

&esp;&esp;長長的噪音過后，林慈“喂”道：“你好。”

&esp;&esp;錦鈴掐著掌心，盡量維持著聲線的平穩：“是我。”

&esp;&esp;林慈笑意盈盈：“小鈴？怎么有空給媽媽打電話。”

&esp;&esp;錦鈴舔唇輕聲說：“我這次的聯考成績……”

&esp;&esp;“你們班主任給我講啦。女兒真棒，等會媽媽會給你獎勵。”林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