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醉酒的錦鈴并不安分,在電梯里面一直扒著他的領口蹭來蹭去。身上的酒氣甚至不如他身上的濃厚。
&esp;&esp;電梯里面沒有人,但是頭頂的監控十分顯眼。
&esp;&esp;崔裕壓著她的后腦勺,試圖讓她消停一會。
&esp;&esp;很快,她又掙脫出他的手掌心,漲紅的臉像剛摘的番茄。
&esp;&esp;她用微涼的手背貼了貼臉蛋,理智尚在,只是吐出來的呼吸變得滾燙,撲在他的頸間,令他煩悶。
&esp;&esp;錦鈴抬頭,凝視著面前的人,在自己的臉上的手轉而去摸他緊蹙的眉眼,她的臉向他靠近,一點點碰到柔軟的唇瓣,“親一下……老公,帥氣的老公。”
&esp;&esp;崔裕抓起她的手腕,將她外套后面的連衣帽給她戴上,隨后低聲說:“你別喊了。”
&esp;&esp;錦鈴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感到一點知覺,她傾過身,迫切吻他整張臉,“你不喜歡嗎。”
&esp;&esp;“……等會再說。”
&esp;&esp;他在監控面前解釋不清。
&esp;&esp;電梯還有兩層便將到達目的地。
&esp;&esp;錦鈴卻不厭其煩地用那個稱呼喊他,喊到累了,靠在他胸口一動不動。
&esp;&esp;崔裕看了她兩眼,掌心壓著她的衣帽,連半根頭發絲都不愿讓她露出來。
&esp;&esp;“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esp;&esp;崔裕收斂情緒,抱著她走出去。找到房間,他插入房卡,一排排的燈光投射下來,錦鈴閉緊了眼睛,手還停留在他的臉上。
&esp;&esp;他關門的同時,她嘀咕道:“寶寶長得真好看,多看兩眼就流水了……我該怎么辦。”
&esp;&esp;房門鎖好,崔裕帶著她倒在床上,衣服來不及脫,他隔著打底褲揉她的腿心,緩著聲:“你是不是欠操很久了。”
&esp;&esp;他的手指實在是太熟悉她的身體,沒揉幾下,她便止不住地噴水。
&esp;&esp;早在紙條上面第一個真心話被他念出來的時候,錦鈴就已經打濕了內褲,想被他操,以各種體位。
&esp;&esp;黏糊糊的液體沾染上他的指縫,崔裕吐息道:“我去洗個澡。”
&esp;&esp;察覺到相近的溫服遠離,錦鈴瞬間起身抱著他的腰,聲音微啞:“不要不要,操完再去洗,我好想被你插……你居然說做愛和自慰一樣的感受,怎么能一樣?崔裕你太壞了。”
&esp;&esp;再次想到那個問題,崔裕舔了舔唇緣,他只能那樣說,模凌兩可才是最好的回答。
&esp;&esp;如果說做愛更舒服,萬一有人拿她當幻想對象該怎么辦。
&esp;&esp;哪怕他們都是自己知根知底的朋友,可萬分之一的概率他都不想讓它發生。
&esp;&esp;崔裕掰開她的手,回過身抱緊她,輕聲說:“自慰也是想著你,差別不大。”
&esp;&esp;錦鈴執拗道:“不一樣。”
&esp;&esp;她從未當面見過崔裕自慰的模樣,他很小氣,總是不讓她看。所以這種未知的東西,她一點都不喜歡。
&esp;&esp;他的吻開始哄她,輕柔地落在她的耳旁,“做愛更舒服,什么都沒法跟你比。”
&esp;&esp;密密麻麻的吻布滿她的脖頸,軟綿無力的身體任由他折騰擺弄,到最后實在是受不了,錦鈴近乎哭泣道:“那你為什么還不插進來。”
&esp;&esp;“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esp;&esp;崔裕撩開她額前汗濕的頭發,試圖讓她清醒一點,他的額頭和她相貼,一字一句道:“說點好聽的,我就插你。”
&esp;&esp;其實今天他已經聽夠了好聽的話。
&esp;&esp;無論是她當著外人的面鄭重其事地夸獎他,還是她在自己懷里用盡親昵的稱呼喊他。
&esp;&esp;他究竟還想聽到什么,連他自己都不明白。
&esp;&esp;直到錦鈴仰起下巴輕輕觸碰他的唇角,“愛你,阿裕,我最愛你了……”
&esp;&esp;崔裕愣了愣,在她小腹上的手有些輕顫。
&esp;&esp;為什么會說這種鄭重的話。
&esp;&esp;此時撲通跳著的心像被滔天的洪水沖走,一陣巨浪翻滾,堅硬的東西劃開了胸口,水流瀉下來,人短暫失去了知覺。
&esp;&esp;他曾以為“愛”這個字說出來太矯情,如今看來矯情的是他這個人罷